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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死敌掳我回宫后_云山有意》第26页(第1/2页)
迷迷糊糊见,他被安放在笔直的背上,被清浅的兰香环绕住,睡了一个很沉的觉。
生机被压榨到极限的身体被几口血喂活,魔族强悍的体质开始运转,修复着这具年轻破碎的身体。
青年魔族半张脸靠在薄书砚的后肩上,中途醒了几次,盯着薄书砚安静的侧颜,就这样直到睡着。
这个人给自己易容的时候实在太随便了,化了一张平平无奇的容颜,以至于宿时一直看着这张陌生的脸,试图撕开那伪装的面皮,将记忆中那道一眼就忘不掉的脸描摹上去。
他们的逃亡,甚至
温馨得像是做梦。
薄书砚一个人来去自如,但若是背上多了一个人,想混出去的难度必定陡增。
宿时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正当他想从薄书砚背上跳下来时,就见薄书砚直接抽了一把长剑出来。
刀光剑影中,唯有剧烈的心跳和始终环绕的兰香令人刻骨铭心。
粘稠腥臭的血泼得漫天都是,他身上,薄书砚身上,全都是,宿时紧紧搂住薄书砚的脖颈,像是抱住了唯一一个够得着的浮木,哪怕再多面容狰狞的大魔冲过来,都不再害怕了。
宿时被带到了一个明亮的地方。
那时他不知道这里叫天歌阙,和薄书砚的剑一个名字,他只知道这里和魔域迥然不同,有明亮温暖的阳光,有干净美味的水源和食物,有充足富裕的灵气,有宽阔静谧的院落。
宿时一开始甚至还因为灵气浓度过高而难受,吃了几粒薄书砚喂过来的圆乎乎的东西后,就不难受了。
薄书砚在他面前还是一副易容的魔族样子,宿时不明白薄书砚为什么不用自己原本的容颜,但他秉持着薄书砚有自己的考量,便从来没有过问过。
他在这里养好了伤,一日三餐薄书砚都会定时送过来,薄书砚发现他会自动吸收灵气之后也很惊讶,随后十分迅速地接受了,并且开始教他修炼。
宿时度过了前半生最安宁的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里,人族在修养生息,魔族那边死了魔尊,群龙无首,正在内战中,所以战火暂时平息。
宿时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院子,就藏在薄书砚的寝殿里面,要扭开开关才能进去,里面联通着另一方桃源天地,宿时刚开始见识到的时候惊为天人,嘴巴都合拢不起来。
薄书砚便告诉他,这是他年幼时和师尊约定好的“秘密空间”,心烦了不开心了不想练剑了,能自己一个人躲进去,不被任何人打扰。现在长大了,忙了,没这么幼稚了,便很少去了。
于是宿时说,“那你就这样把秘密空间给我了,你下次想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不就没有地方去了吗。”
薄书砚会揉揉他的脑袋,笑一下。
直到后来一个陌生的年长人族闯进天歌阙,指着翻薄书砚剑谱的他气得哆嗦说不出话来,嘴里说着什么私藏魔族,大逆不道。
于是宿时第一次见薄书砚不开心,他听见薄书砚说,“师尊,您说好的,这里是我的秘密空间,没有我的允许不进来。”
无情仙尊气不打一出来:“你往里面藏了个魔,还是前任魔尊的遗子,你知不知道人族因为那个魔尊死了多少人,又有多少无辜的百姓被魔族欺凌得不成人形?”
“你没事救他做什么?这事要是传出去,你能被整个修真界的唾沫星子压死!”
“魔界未必就待见这个孩子,人族更是恨不得他父债子偿,千刀万剐,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薄书砚眼观鼻鼻观心,就是不正面回答问题,他怕吓着宿时,把师尊往外推,还一字一句着重强调:“您违约了。”
无轻仙尊鼻子都要气歪了。
薄书砚声音低下去:“我杀了他的父亲。”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被那些大魔吊在城墙上,差点死掉。”
薄书砚到现在,都不曾叫宿时看见过他真正的面容。
归无轻也沉默了。
薄书砚想起什么,又不悦道:“您违约了!”
无轻仙尊头都大了:“祖宗,这事儿是师父错了,以及你能不能听点师父的话?”
“你以为你把他藏得很隐蔽么,师父都看得出来,旁人未必没有察觉。”
薄书砚就挑想回答的回答,其他都当没听见:“行。”
行个屁。
每次都是满口答应。
薄书砚的爹娘临终前将薄书砚托付给归无轻,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薄书砚从小就被归无轻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原因,此人一点也不怕师尊,想听的听不想听的就不听,脾气上来能把天都反了。
无轻吃了个哑巴亏,被小徒弟戳着后背送走了。
于是宿时那时才懵懵懂懂地明白过来。
他才是薄书砚藏在“秘密空间”里的秘密。
==========作者有话说:==========
一声不吭断了这么久真的很不好意思,是我自己的问题,我立正挨打。下次有事没法更我会挂请假条,非常非常抱歉
第25章
薄书砚回来的时候, 宿时正抱着剑谱坐在地上发呆。他盘腿坐在地上,背后挨着木柜,柜子上放着薄书砚收集的各种古剑, 宿时听见声音,本能转头, 向来人看去。
薄书砚把今天的饭菜放在桌上, 说:“饿了吗, 过来吃一点。”
宿时爬起来, 抱住薄书砚的腰,小声道:“不饿。”
薄书砚身体不明显地僵了一下。他从来没有和人这么亲近过,不太适应, 却没推开。
宿时还在长身体的年纪,营养跟上了,个子就疯狂往上窜, 这才小半个月,宿时就从一个营养不良的幼魔身形, 窜到了薄书砚下巴这么高。
薄书砚腰背挺成一块不会动的树干,两只手不知往哪放。好在宿时抱了一会就松了开来,一双藏有暗色的眼瞳悄悄看向薄书砚, “你吃了吗?”
人真是一个奇妙的种族。这样一个身形劲瘦,面容年轻, 没有比他高大到哪里去的人,却已经是赫赫有名的,提着剑杀过魔族之主的仙门魁首了。
薄书砚不着痕迹地放松不少, 他没做过扑进师尊怀里撒娇这种事情, 同样也没有人这样扑过他,对这种事实在不太熟练。薄书砚把人带到桌前, 打开食盒,“我辟谷了。你吃吧。”
宿时小声应了一下,规规矩矩地埋头开吃。
他吃得很拘谨,也不会用碗筷,握着薄书砚特地留的勺子一点一点扒,但可能是太饿了,宿时吃着吃着,没忍住加快了扒饭的动作,没一会儿就风卷残云地解决了一顿饭。
宿时吃完回把东西收拾好,搬出去用薄书砚教他的法术把碗洗干净,再整理好放在柜子上,回来的路上把口漱了,擦干净,这才会钻回来,抱了一本剑谱窝到薄书砚身边。
薄书砚很忙,留在天歌阙里的时间不多,但每次宿时吃完饭,薄书砚都会留下来陪他读一会剑谱。
宿时每天最期待的就是饭后这段可以黏在薄书砚身边的时候。
他不认字,每次都是薄书砚一点点念给他听,给他解释是什么意思,宿时才能学得下去。这些天他已经在恶补功课,但很显然还是看不懂那些晦涩的剑谱,而薄书砚房里只有剑谱。
宿时其实根本没听懂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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