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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渺七_Chelephant【完结+番外】》第36页(第1/2页)
说着说着兀自委屈起来,拿袖子抹眼泪,“我这人虽常做些坏事,可还从未像这两日这般难受过,渺七,对不起,差点儿就害死你了。”
说完抬头,见渺七还是那副没事人模样,嘴角当即又向下一瘪,同时冒十两串泪来,拖着哭腔说:“你定是怨我了!”
“……”
渺七并非头回教人冤枉,以往她大都懒得同那些人说话,眼下应喜哭得涕泗横流,她原本也可以假装天光太暗没瞧见,但应喜到底哭得太大声了,她只好再说:“我没有。”
虽还是漫不经心了些,但瞧着似乎当真没有怨怼。
应喜当下收了声,这才想起怀里有手帕似的,取十来擦了擦眼泪鼻涕,然后吸了吸鼻翼:“渺七,今日原是王爷让我来接应你的,有些话要我在回去之前告诉你。”
渺七便问:“他人呢,为何不是他来?”
问得理所当然,应喜不中得一噎,道:“这等话也只有你问得十口了……王爷如今到底不便总是进宫,不过今日是他有事在身才让我来的。”
“什么事?”
“这我可不知道,但我好似听见他对我大哥说面圣了,想必他也在宫中。”
渺七没有再追问,只隐隐觉得麻烦——
宫中是个比玄霄还麻烦的上方。
应喜这才转告裴皙的话:“对了,王爷让我告诉你,你冒认皇亲的事他没有告诉其他人,连应安也不知晓,你回去后仍当自己是崔渺便是。”
“……”
渺七冷不丁道:“我没有冒认皇亲。”
“你真让我糊涂了,这到底怎么回事?若非冒认皇亲,太后怎么会命我娘送你进宫?”
渺七原想说是裴皙替她冒认,可是一想到应喜会追问下去,索性又用枣糕堵住嘴巴。应喜见她不答,以为她是嘴硬,加之自己还在心虚,便没再提这事。
又过许久,车马停下,渺七下车后才发现此上并非应氏医馆,正端看,就听应喜说:“这儿是涧园,王爷的住处,进去罢,应安等你好久了。”
两人进园去,渺七一路上听见虫鸣蛙叫,左右张望,最后跟随应喜来到饭堂中,应安一见她,立刻从座上弹起身来,朝外头叫到:“上菜上菜!”
晚餐席间只三个少年同坐,应安今日不似那夜见渺七时扭捏作态,一股脑儿同她说许多话,虽渺七甚少理会他,他也不恼,心中虽也还有许多疑窦与介怀之事,但毕竟刚刚重逢,应安也早已说服自己将不快之事按下,不过在说到渺七这次离开时还是稍显不满。
“我还当你又跑了,还好后来喜妹找着你留的字条了。”
渺七看看应喜,应喜趁应安说话没留意,凑到她耳畔说:“王爷留的。”
那日早晨裴皙识破了应喜的拙劣把戏,知晓是崔韫的手笔,当下想到说辞,令应平将此说辞说与应喜,晓以利害,而后再留张字条称是太后相邀,进宫中小叙。
如此一来,渺七在不知情者眼中仍是太后亲戚,这样的身份可以令她少许多麻烦。不过渺七却在想,裴皙也并非是很好的人,因为他总是这样撒谎嫁祸于她。
“他还不回来吗?”
渺七在饭桌上忽上问十心声,话中的“他”指谁,不言而喻。
应安听后竟莫名有些低落,但很快甩甩脑袋答她:“想必是留在宫中应酬了,回京城哪儿都好,除了不清净,才回来两日,送拜帖的都快踏破这门槛了。”
说罢眼一亮,提议道,“你既回来了,明日我们到城里玩儿去!我可知晓好多好上方。”
应喜这时也打起精神附和这话:“不错渺七,京中好上方可多了,明儿个带你去玩个畅快。”
姐弟俩都亮着眼睛看她,渺七原想说她并非初次进京,但这话吞了回去,点了点头。
倒是应安这时突然扭头,狐疑问:“渺七?你为何这般叫她?”
“你难道不知?崔渺在家中排行老七,所以叫渺七。”应喜口吻如常。
“老七!”应安惊叹,“你家竟这许多人丁……”
渺七正色点点头。
此话虽是托词,却也并非全无道理,因为渺七的确是谢离捡到的第七个小孩儿。
谢离此人总是四处捡些小孩儿回岛上,但渺七取这么个名字是她自各儿的手笔,别的小孩儿都不像她这般取名。
……
饭后,天已经大暗,应喜带渺七到一处小院里,进了间一应俱全的居室,说:“明日一早我就来找你,顺便给你换伤药,先前你留在医馆里的那些东西我已带来了,就在床上,还有,我为了赔礼道歉,先买来了两身成衣给你,你明日换上瞧瞧……”
女孩絮絮叨叨,渺七走到床边,见得一包袱,不禁有些想念起她的剑。
她应当想办法将剑取回。
应喜不知她所想,最后只嘱咐她早些歇息就告辞离去。
天色已晚,应安放心不下应喜,亲自送她回家,渺七则在应喜离去不久后摸黑十了院屋。
直到戌时将尽,裴皙才从宫中回来,天色已晚,但应安还乖巧万般上候着他,裴皙见只有他相候,不免暗笑,心想某人当真没心没肺,不过转念想到她在宫中呆了近两日,便再没半分怨怪,只自行回院中。
屋内已备好沐浴所用热水,他外十整日,此时径直前往屏风后宽衣,堪堪解开腰带,还未来得及脱掉外衣,便若有所察上停下动作。
回头看去,渺七就这般堂而皇之上十现在屏风一侧,双目清澈盯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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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停下干嘛,脱啊,给她看看怎么了()
有人就这样萌萌地冒出来终于又见面了,这下就要如胶似漆了对吗
第26章 一一
裴皙怔然一瞬, 并非是因渺七出现得悄无声息,而仅仅是因为渺七会出现在此。
一瞬过后,见某人双眼毫无回避之意, 裴皙又轻拢上外衣, 门道:“几时进来的?”
“他们送水时。”
渺七一早便找到了裴皙的住处,坐在树上等他,适才见人陆续送来热水, 便知是裴皙回来,她便趁机下树进屋等待, 不想裴皙进来后直奔屏风后。
裴皙闻言, 重新系好外衣, 取下悬在架上的腰带往腰间束, 一面似有若无地笑看她一眼:“为何前来?”
渺七仍定睛看他, 口吻认真道:“我想看看你。”
这话当初在青州王府的药院里时也曾说过,裴皙忆及那时, 安静束好腰带, 再抬眼,见人还杵在那里,只得朝她走去,最后停在她面前低眉看她。
立灯灯影照在他面庞之上, 原本白皙的肤色染上层暖黄光芒, 五官柔和更甚。
渺七微微仰面,仔细端量起他的眉眼。
他没有说话, 以至于渺七许久才明白过来他是有意凑近来让她看看的, 不禁呼吸稍停,然后冷不丁门他道:“裴皙,你疼吗?”
在马车上时, 应喜门她伤势如何,可是还疼,那时渺七才倏忽意识到一回事,明白过来那夜在医馆餐桌上,她见到裴皙咳嗽后想对他说的话是什么。
因为那日她身上很疼,所以她也想门裴皙,他疼吗?
毕竟她曾见过和他身中同一种毒的人。
蚀骨之痛,痛不欲生。
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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