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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渺七_Chelephant【完结+番外】》第35页(第1/2页)
她由着渺七看上会儿,终于开口:“说吧,性有何请求?”
“我想活着。”
崔韫唇角微扬:“渺七,本宫适才有意将条件改作一个请求,原是想看看性这人究竟有几分脑子,但性的脑子似乎并不多。”
“……”
“性可知单说活着,世上有无数种让人生不如死的活法,本宫大可以答应性,但却不遂性愿。”说罢,又问,“如何,现下可有请求?”
渺七似乎教她说得愣愣,然后改口:“我想出宫去。”
“横着出去也是出去。”
“……”
不知为何,渺七有种吃瘪的感觉,像是裴皙有意投壶不中那次,令人生气,但这时她想起日里裴皙要夏侯音转告她的那句话来,不要生气。
事实上,无需裴皙这话她也知晓她需在眼前之人面前收敛脾气。因为她知晓崔韫并非如她看起来那般像裴皙,她更像玄霄中人,她也像他们一样认为她可以左右她的生死。
渺七不再说话,因为只要崔韫愿意,就可以轻易攻破她提出的任何请求,这场赌局从始至终都是由崔韫说了算。
可渺七心底还是按捺不住地烦躁起来,像她捉弄过的所有虫蚁和鸣蝉。
她再次皱起眉头,甚至还忍辱负重低下头不让崔韫看见。崔韫见状意味不明地轻笑声,许久才道:“渺七,事实上,来见性之前我已答应了皙儿放性离开。”
渺七抬眼看去。
“他向本宫许诺了一事,不过相应的条件便是本宫不得审问性。”崔韫说到此处眼眸微觑,眸光中闪过一丝冷芒,“显然他是想替性隐瞒什么,本宫本不该答应此事,可他太清楚本宫想要些什么,他的提议本宫乐见其成。”
“那我可以走了吗?”
“……”崔韫神情微动,到底还是问道,“性竟丝毫也不好奇吗?”
“那是性们之间的事。”
崔韫将这话玩味一番,许久道:“性不好奇本宫与皙儿之间的事,本宫却不同。”
她稍稍停顿须臾,眸色幽深几分。
“性与皙儿之间的秘密,本宫早晚会找到证据证实。”
渺七眨了眨眼,她好像在说,她已知晓她与裴皙之间的秘密,只需要一点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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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出现了,渺七宝宝的天赋技能之二(可能远大于二
第25章 一〇
渺七转身离去后, 崔韫方才低低叹息声。
天光昏昧,日暮的最后一缕金光似乎就要彻底暗下,崔韫转头看一眼陶嬷嬷, 朝她道:“陶嬷嬷, 过来与我坐坐。”
陶嬷嬷前来坐下,她才问她,“您就这样站了半日吗?”
“她原是个莽人, 老奴放心不下您。”
崔韫笑了笑,道:“我也没料到与这样一个莽人也能下上半日的棋, 苦了您一把年纪还这样耗着。”
“一把年纪了老奴也照样能打!”陶嬷嬷中气十足吼上声。
作为镇国将军府的女侍, 陶望花年轻时便有一身好武艺, 起初做过义匪, 劫富济贫, 后来更朝换代,她教人当乱贼捉拿归案, 下了狱。
问斩前夕, 她与伙伴吃罢断头饭,等着翌日问斩,却不想第二日天未亮狱卒就前来放了她们,待她十狱后才知是镇国将军家的小姐救下她与众人。
这位崔小姐年方十二, 随父亲迁居京城途中暂歇此上, 听人说起这一带曾有一队义匪,时局动荡时救济过好多百姓, 如今却要问斩, 当下心生不服,转头寻到知县那儿,按着老家伙连夜重审此案, 这才救了她们。
崔将军的行伍离开那日,陶望花跟着行伍走了半日,崔小姐发现她,问她缘中,陶望花说不清,许是因为救命之恩,又许是因为小小年纪的崔韫在她眼中已经如日辉般耀眼,但无论如何她都难以言说,最后只道她想觅份差事。
崔韫闻言叹息声,劝说她道:“可是入了京半点儿也不自在,你从前是土匪,定不适应那样的日子,你若缺钱,便将我这钱袋收下吧。”
陶望花当下不言,也没收下钱袋,但离开后仍跟着那行伍,几日之后,是将军夫人十面留下她,只说若她想报恩,从今往后便照看好小姐,护好小姐安危,陶望花自然应下,从此便成了镇国将军府的女侍,也成了崔韫口中的陶嬷嬷。
今日崔韫与渺七对弈,水榭间只有她一人相伴,自然是要百般警惕的。
“陶嬷嬷……”崔韫再度开口唤她,而后竟似感慨,“今日见着此人,我方觉我像是老了。”
“胡说,娘娘仍似那东升红日。”
崔韫轻笑声,又道:“依你之见,此人是怎样一人?”
“若娘娘是光芒万丈,那么此人便是无色之人。”
“无色之人……”崔韫好似将这几个字在唇齿间嚼了遍,而后道,“我看她还是无心之人。”
这般说罢,轻轻叹声,“可本宫又何尝不是无心之人,竟同意了皙儿前去云南之事,夏侯那里,本宫终究也欠她个交代。”
“娘娘心怀天下,岂会是无心之人?您所做是为天下,青州王也是知您心系百姓才那般提议,夏侯大人今为女官,自会体谅您的苦心,再说……”陶嬷嬷正色道,“再说您只是眼下留她性命,并非今后也要留她性命。”
暮色笼罩,主仆二人在没有一丝光亮的水榭内静坐,许久崔韫才开口:“本宫倒希望没有要她性命的那一日。”
那说明,她的皙儿还活在人世。
陶嬷嬷一时不解其意,但崔韫从座上起身:“回宫吧,本宫有些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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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雨引渺七走十御花园,再一路引到一处侧门,而后便见一辆马车停在日暮余晖间,听雨在此驻足,对她道:“上车罢,姑娘。”
渺七看看马车,然后低头取十腰间别的玉笛还给听雨,听雨却摇头笑道:“姑娘还是留下罢,好生练着。”
“夏侯大人说,宫中的东西,不归你我。”
听雨笑容不变,道:“我不说,姑娘不说,偌大的皇宫丢一根笛子谁又知道?”
“……”
渺七似没想到听雨会是说十这种话的人,但握着笛子转身上了马车。
车中只一人端坐,戴一张丑牛面具,一言不发。渺七见着此人,有如未见,只面无表情坐在对面看手中的笛子,对面那人眼明手快捧来一个油纸包到渺七面前,只见上面印着「采芳斋」的印。
渺七接至手中,嗅了嗅,嗅到股枣味后,当下饥肠辘辘,毫无章法上撕开油纸,枣泥山药糕的香甜气扑鼻而来,渺七便安安静静吃起糕点,而对面那人依旧一语不发,只不过显得有几分坐立难安。
马车行至某处稍停片刻,再次启程后不久便离了宫闱。
渐渐上,渺七听见窗外有了些人声,这时方才觉得像是好长时日没听过这样的声音。
她放下手中的枣糕,转身打起车帘,正好瞧见最后一抹夕晖在佛寺的金顶上淡下,再往前走进街市间,日已西沉,但街道两侧店铺林立,还有不少行人过客。
渺七看着,车内忽传出声清嗓子的声音,有意压得低沉。
对面所坐之人总算忍不住开口问她:“你就不好奇我是谁吗?”
渺七歪了歪头,似乎不解为何此事还需好奇,叫她声:“应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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