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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鬼气横生_Crikieku》第94页(第1/2页)
柳相歌上前拉过章呈风的手,他说:“呈风兄,你要我一直看着你,可是你呢,你会一直看着我吗。”
章呈风反手将柳相歌的手拉住,侧身挡住天枢君看热闹的眼神,也将他的动作藏在只有他们二人知晓的地步,他躬身笑着将柳相歌的手指一根根舔舐,动作粘腻、神情痴迷,等舔舐到手背时,他仰着头,说:“不要讨厌我。我会一直看着你的,一直以来我都在看着你。夫君,我可以吃掉你吗?”
柳相歌直觉只要他点头,面前人,哦不,面前的恶鬼便会将他生生地拆骨入腹。他心中却没有升起所谓的害怕,他只是跃跃欲试,比起对方将自己吞吃,他更想做这个主导人。
柳相歌抬手将章呈风的嘴巴给捂住,察觉对方在他手心缠绵地舔舐,柳相歌眼尾微红,他说:“够了,正事要紧。”
二人的嫌隙消弭了,或许是因为章呈风的安抚起来作用,也可能是他自己相通了。柳相歌知晓,以上缘由都不是。看见底下的云层,柳相歌将手搭在上面,想起来那日的后续——
柳相歌怒极反笑,他拿起放在地上的汤药,趁着二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重重将门口推开,惊得陆清蕴急忙起身闪到一边。
问心奴虚弱地靠坐着,他没有看着柳相歌,而是说:“你来了。”
柳相歌用眼神喝退陆清蕴,他将汤药放在桌上,听见陆清蕴关门的动静,这才走过来将问心奴的脖颈狠狠掐住,他说:“我只是让他来陪你说说话。你这是在干什么。背着我与他私相授受?”
问心奴掀开眼皮看着柳相歌,浑然不惧脖颈上渐渐加重的力道,他说:“干你何事?我们又是什么关系?”
柳相歌看着面前浑然不惧的问心奴:“好啊,我们是什么关系,那你看着,我们是什么关系。”
他不顾问心奴阻拦将对方的衣服扒下,桌上的蜡烛一夜未熄,烛影摇晃了一整夜,而柳相歌也在问心奴的身上摇晃了一整夜,他用手狠狠在问心奴按在床上,忽略对方莫名的半推半就,而是用狠厉的眼神看着身下面色绯红的这人,柳相歌说:“你不是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吗?现在呢?你现在说说看,我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你、嗯,别夹这么紧……放过我……”问心奴的声音破碎。
柳相歌眼神睥睨,他说:“我告诉你,这便是我们现在的关系。不管你愿不愿意,我们会成婚,一定会。”
“夫君。”柳相歌身后传来一声呼唤,他这才回神,他耳尖发红,为着自己前世的狂野做派而不好意思。
“嗯。呈风兄。呈风兄,我想问你,我前世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柳相歌犹疑地询问,他意识到之前章呈风所说的两小无猜的说法是骗他,不过他不在意,只在乎章呈风心中所想。
他只在乎,自己在呈风兄面前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
第93章 云树又云树
“夫君,你问我?你当然是这全天下最好的人。旁人之于我,是泥淖是糟粕,而你不同,你如天上皎月,是我触之不及,要用一生去追求。除非我神魂俱灭,彻底地消弭于天地间。否则我会一直一直看着你。”章呈风靠近柳相歌,眼睛含着深深情谊,就好像被他看着眼里的这人是他的全部,是他的一切,他的眼里只有他,再无他人。事实也确如此。
柳相歌嗤笑道:“呈风兄,你贯会说些玩笑话来哄哄我。”不过他却是心安理得将章呈风这句话受用了,心脏发暖,柳相歌定定地看着章呈风,眼前的恶鬼浑然不似凡人印象中的青面獠牙的恶鬼,一张桃花面,红衣灼灼,顾盼生辉。
凡是见到此人的人都会这般想,若是得到眼前人的爱,那是人间极乐。若是得到眼前人的恨,那便是销魂炼狱。
又有何妨呢?柳相歌想,呈风兄,是你先靠近我的,是你先喊我“夫君”的。极乐也好,炼狱也无妨,我偏要你的爱和恨。不管你究竟爱不爱我,你是我的了。
“哎呦哎呦,又是小情儿互诉衷肠的戏码。可怜我活了这么久,身边也没个知心人。愧哉愧哉。”
“天枢君!”陆重水脸色一黑,“那些人还不够你打发时间吗?你还想找谁?你身体这么虚,受得了吗?!”
天枢君撇撇嘴,嘴上嘟囔着:“我身体好着呢。”他走过来,陆重水紧随其后,为天枢君披上外袍,天枢君嘴上嫌弃,面上却笑容满面,他指了指下面厚厚的云层,他说:“神君和这位?红镜生骨大人,你们且看。”
柳相歌依言将手支在栏杆上往下瞧,只见层层白云遮盖,底下什么也瞧不见,柳相歌疑惑道:“天枢君要我们看什么?”
“神君且看,底下层层云雾缭绕,遮盖四方,你看底下,一时不知底下究竟是人间还是地狱,可你再瞧,云雾散开露出的便是你自己的相貌。此间,谓之云上境。危楼建于云上境,百尺高楼,遮天蔽日,亭台楼阁隐于云雾之中。这是除京城九天以外,大良境内最高的楼。危楼之上,手可触及星辰,亦可触及那悬日。你们可知晓太阳之上住的是谁吗?”天枢君卖了个关子,见几人面露疑惑,这才心满意足地说:“是神!是仙!天界,人间,鬼界,三界相互依存,独立成一方天地。但千年之内早无凡人飞升,鬼界恶鬼跑来人间为非作歹。天下早已大乱!”
柳相歌无意识地瞥了一眼章呈风,抿唇不语,过了许久,也或许是一睁眼的功夫,他看着神情激动的天枢君说:“天枢君为何对我们说这些?又为何唤我‘神君’,我们见过吗?”
天枢君大笑道:“自然见过。三百年前,我为神君卜算一卦,三百年后的今日,卦象显露,而我也要遵守当日的承诺。神君,请你去死吧!”
柳相歌早已有了防备,却还是慢了一步,百尺危楼从底下慢慢倒塌,几人狼狈地保持平衡,柳相歌说:“天枢君,你要做什么!”
天枢君被脸色阴郁的陆重水扯着领子高悬于空中,他面色苍白,却笑得放肆,他大声拍手道:“神君,自然是要你死了。三百年前,你要我为你算了一卦,卦象我怎么也参悟不透。甚至还被卦象诅咒,我变得不人不鬼,拖着这副病弱的身子,既不能老去也不能解脱。哈哈哈,你知道吗?迟来的三百年的卦象终于应验了!卦象显示半月后天界大乱,万鬼遁出,人间战祸,哈哈哈,我看见了,那个灭世之子,他便是神君你啊。杀了你,我就能解脱了,杀了你,天下就会太平了。”
柳相歌被天枢君的话震惊到,危楼倒塌,他紧紧抓住章呈风,他痛恨自己无能,他厌恶地看着天枢君,他说:“凭什么?就因为一个虚无缥缈地卦象,就这么决定我的生死?”
天枢君笑了:“有何不可?别以为我唤你一声‘神君’便是尊你敬你。你现在也不过一个区区凡人。凡人不过蝼蚁而已。而且不光我想杀你,全天下的人都想杀你。自你们踏入危楼的那一刻,我早已昭告天下,鬼王红镜生骨和灭世之子于危楼待诛。相信过不了多久,江湖各路英雄好汉、仁人志士都会前来杀你们。一个恶名远扬的鬼王,一个是预言中会毁灭天下的灭世之子。孰轻孰重谁会看不清呢?”
柳相歌也跟着笑了,他说:“简直是,无妄之灾。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呈风兄,我们上。”随着柳相歌话音刚落,芥子袋中,无数符箓飞出,一些将他和章呈风层层围住,一些朝陆重水和天枢君进攻。无数爆破声于云上境中响起,烟雾缭绕。黑的和白的混合,柳相歌和章呈风立于废墟之上。
“呵。跑得真快。”柳相歌环胸喃喃,他看着章呈风刚要说什么,还未看清面前人的神情,便被一滴泪砸到心脏,他愣愣地看着章呈风,回过神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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