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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鬼气横生_Crikieku》第93页(第1/2页)
天枢君说到这,笑了起来,随之而来的是嘴上的血沫越吐越多,“哈哈哈,终于等来了,三百年前的那个卦象,终于应验了。哈哈哈,哈哈哈……噗……”
天枢君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他看着一旁不断抖动的镜子,努力从陆重水怀里挣扎,爬向那面镜子,他说:“危楼天枢,恭迎神君降临。”
天枢君抓住面前的靴子,狼狈又满足地看向上面,正好与柳相歌对视,触及后者的错愕的眼神,天枢君笑道:“神君,好久不见。”
“阿父!天枢君!”陆重水急忙将天枢君的手给扯开,他抱歉地看向柳相歌,拉着天枢君到了榻上坐下,一边替天枢君擦拭脸上的污渍一边说:“那个卦象显示的是什么?”
柳相歌颇有些摸不着头脑,为了早日见到所谓的危楼天枢,他和章呈风便通过神行符和镜子瞬移到危楼之上,甫一落地,脚还没有站稳便被眼前人握住脚。他不解地看过去,从陆重水的口中知晓那人便是所谓的天枢君。
只是陆重水唤天枢君为“阿父”?柳相歌顾不得思考天枢君话里是什么意思,只是奇怪道:“陆公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他是你的父亲吗?”
“不是!”陆重水压低眉眼,厉声反驳,“他才不是我的父亲。”刚说完便被怀里的天枢君狠狠拍了后脑勺,他嘶了一声,将脸藏起来,眼中尽是不虞和阴郁。
天枢君扯着苍白的嘴角,看着柳相歌笑道:“神君,你想要的我已为你准备好。”他从陆重水的怀里起来,引着柳相歌二人准备离开此处。
天枢君刚要靠近柳相歌,便被一只手被拦下,他不解地看过去,就和章呈风对视上,后者眼神狠厉,似有不善。
不过天枢君并未放在心上,他用这个病弱的身子活了百年靠的是柳相歌,与他章呈风并无关系,故而就算他是恶鬼红镜生骨又怎么样?他天枢君可是不怕他的。
天枢君说:“这不是红镜生骨吗?你这是在做什么?”
章呈风没有开口,他看着柳相歌,似乎在等对方解释,不过等了片刻没有见其有任何说话的意思,他只好先一步开口:“夫君,你这是做什么?你不是说,只是来这里让他算一下卦的吗?嗯?‘神君’是什么意思?你瞒着我做了什么?夫君,告诉我好吗?”
没等章呈风使出所谓的“胁迫”手段,对方却一幅和柳相歌熟识的样子,仿佛他才是那个不应该存在的“第三人”。
章呈风轻啧一声,嘴里含笑眼中却如寒刀,看向天枢君的眼神全是不怀好意,仿佛要将对方从头到脚的血肉全给刮下来。
他想,夫君在瞒着我什么呢?真是不爽啊。
第92章 危楼?危楼!
柳相歌只是笑笑,他看着章呈风,眼里意味不明,他没有立即回答章呈风的话,而是对天枢君说:“带路吧。”
“夫君,你想做什么?为什么不看看我?”章呈风在柳相歌即将要走的时候拉住对方手腕。
他双手情不自禁地握紧,手上力道加重,弄得柳相歌的手腕很快红肿起来,后者一声不吭,还是章呈风回神后立即将手收回,他疼惜地看着柳相歌,想要拉住他的手细细察看,却又害怕自己又一次冲动,“夫君,我不是故意的。”
柳相歌却没有听见这句话,他只是在想,若他没记错的话,呈风兄也曾用这般惹人怜惜的嘴脸看着其他人,是的,其他人,不是他。
“问心奴,你喝一点吧。他们长年累月地从你身上割肉取血,你的身子早已经亏空了,若是不喝,你这样的身体怎么受得住,你迟早会扛不下去的。”柳相歌又一次将汤匙端到问心奴嘴前,又一次被后者狠狠推翻。
面前人面色苍白,眼中却闪烁对柯想想的厌恶和憎恶,他说:“柯想想,你何必如此假惺惺。他们取我的血要我的肉早已经是过去,就算他们现在再来,我也毫不畏惧,反正我总有一死,与其在你这里活得生不如死,这样子一了百了不好吗,总归是如你的愿不是?那场大火何不将你烧死,你怎么不和他们一起死在金玉台上,你为何要认贼作父?!你这样子有何颜面再见班主?”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柳相歌眼泪哗地一下流下,他拼命摇头,真相几度想要脱口却在嘴边盘旋一圈然后咽下,“问心奴,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信我。旁人都可以不信我,只有你,我只有你了,你不可以不信我。”
“少爷,你要我怎么信你啊。”问心奴眼中含泪,他毫无生趣地躺在床上,“我信你可以为我们报仇雪恨,所以我让你逃了。我信你可以救我出去,不是真的认贼作父,可我信了一年又一年,你又是怎么对我的?”
“那日屏风之内的是你!”柳相歌回忆起当日动静,这才恍然,“怪不得,自那日之后你便郁郁寡欢,再提不起动静。可是问心奴,那日我只是为时事所迫,你再相信我一次好吗?当日之辱我已经想到法子报复回去了。你等我三日,三日后我必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问心奴躺在床上双目无神,他没有回应他这句话,而是说:“陆清蕴呢,他在哪?让他过来,我想见他。”
柳相歌一听,目露狠厉,他看着床上不肯看他一眼的人,心里恨极,怨极,他恨为何他不愿将目光停留在他身上,他怨为何他的目光总分向旁人。
他站起来,深深看了问心奴一眼,“好好,我会为你把他寻来。陆清蕴,呵。”
他说完便转身朝外走去,推开门,门外候着的那人殷切地朝面前人躬身,谄媚道:“大人有何吩咐。”这人的眼神却不规矩,一边谄媚道一边眼神不住地朝里觑。
柳相歌厌极却顾及形势,只是道:“你去把陆清蕴找来。”
那人不明所以,小心觑着柳相歌脸色,见其脸色一黑,眉头紧皱就要说什么,于是他急忙道:“放心大人,小的只要一息,保管让陆清蕴老老实实地滚到你面前。”
“不是滚到我面前。你把他带进去,让陆清蕴和他说说话。”柳相歌厌恶地挥挥手,“速去速回。若是他有什么事,你立马禀告我。”
“是是。”这人谄媚地笑着,很快消失在柳相歌面前。
他不再继续想这些,而是走过弯弯绕绕地长廊,来到了他的书房,避开旁人耳目,他扭动机关进了地下。这里布置简陋,两幅画像高悬,一柄长刀供奉在底下,柳相歌取过刀,将袖子拿起,狠狠地在自己手上划过数道伤痕。
血液汩汩地汇聚成束,滴落到白玉碗中,柳相歌喃喃:“这是最后一碗,只要蛊成,你便是我的了。”
一条红色的长蛇从暗处爬过来,顺着柳相歌的长靴往上爬,及胸膛处才顺着手腕爬向柳相歌的伤口处,用力吮吸遗漏的血液,柳相歌被这条蛇给逗笑了,他笑着说:“就连你这条小畜生都对我的血液趋之若鹜,为何问心奴竟对此不屑一顾?你说,他是猜到药中掺着我的血了吗?明明,我的血也是好东西啊。”
他戳着红蛇的头,清楚地明白这条蛇听不懂自己的话,柳相歌遗憾道:“幻蛇生于天地,是最容易变成妖,化为人形。你这条小畜生若是幻蛇就好了。是幻蛇好,不要变成人,你可知晓,这人,总会身不由己,总会狼心狗肺。还是幻蛇好,不用猜忌,你的心上人若是不爱你那便不爱你,你就这样清楚地死去也好。”
“不像我。呵呵,问心奴啊问心奴,我始终不清楚你究竟爱不爱我。若是爱,那你为何不肯看我,若是不爱,那你为何始终下不去手。罢了,爱也好恨也好,我甘之如饴。小畜生我给你取一个名字吧。思入骨,就叫你思入骨,是相思入骨亦是死成骨,我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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