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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钓男图鉴_怀古楸月》第44页(第1/2页)
太丢人了。
简直是奇耻大辱。
平复过后,安岁狠踹北彻的腿,怒骂:“你个骗子!”
“我骗你什么了?”北彻伸手拿纸巾,要帮他擦。
“你有过男朋友。”很肯定且不高兴的语气。不然没法解释如此娴熟的技术。
“没那回事。”
“女朋友?”安岁投来鄙视的眼神,“或者……男娼?”
北彻食指挑着白色的内裤边儿,猛地收回指节,松紧带弹在腰上,安岁龇着牙:“疼——”
“不疼你嘴上没把门的。”
“……”
北彻帮他擦干净,见安岁躺在那儿,一脸‘我不信’的表情,倾身过去,问:“想什么呢?”
安岁说:“你应该去迈阿密当出台一哥。”
北彻笑了笑,拿过安岁的手,把翘起的创可贴撕开,又换了个新的,一晚上,这已经是第三个了,他是不抠倒刺,改抠创可贴边边,手就闲不住。
大拇指上那道血痕,被捂的潮湿肿胀,北彻问:“疼不疼?”
安岁呛道:“没你扇我巴掌疼。”
“……”
“说真的,我觉得你有暴力倾向。”安岁抬手,摸摸北彻的寸头,看来刻板印象还是有道理的。
北彻帮他把创可贴弄好,又给换了条内裤,安岁大爷似的躺床上,任他摆弄,系好睡衣扣子,被子盖到下巴处,白净一张脸露在外面。
视线相交。
北彻说:“我看你挺喜欢的。”
安岁闭上眼睛,扭过头:“睡觉。”睫毛颤啊颤,一种被戳穿面具后的心虚。
北彻捧着那张小脸,把他的头转到这边,安岁不堪其扰,睁开眼睛:“大晚上的干嘛呀,让不让人睡了。”
眼神左瞟右晃,就是不敢与北彻对视。
“安岁。”
“嗯?”
“你是在害羞吗?”
“害羞个蛋!”
“那你看着我。”
“你有什么好看的。”
北彻默了默,含笑说:“家中袖了一个锦包儿来,打开,里面银托子、相思套、硫黄圈、药煮的白绫带子、悬玉环……”
安岁听出来了,这不是西门庆那个大淫贼?
北彻又道:“我大学有篇论文研究的就是这些玩具对促进两性关系的作用,以及,它们的发展史。”
安岁终于肯看他了,好奇:“老师能给你过?”
“为什么不能?还发刊了。”
“……”
好么,他以为他泡个夜店多么时髦叛逆,没想到人家只是看着老派,都研究西门大官人了,能是什么正经人?
……不正经到安岁心里去了。
他抱住北彻的腰:“不用去迈阿密当一哥了,在家里出台吧,我现在就给你挂牌。”
“那刚才的服务给钱吗?”北彻逗他。
吧唧。
安岁亲他的脸:“好活,当赏。”
从此,堂堂北爷,沦为家鸭。
第38章 你不就是小孩
次日清晨,北彻去了趟市政,谈大宗贸易项目的二期规划,他出门时,安岁还蒙着头睡得香,等他赶到午饭时间回来,家里已经空了。
小孩不见踪影。
连带着狗和兔,也一起没了。
冰箱贴着便条,留下龙飞凤舞三行字。
「我还是觉得你有暴力倾向。」
「我不喜欢。」
「你好好反思一下。」
北彻:“......”
事情是这样的,北彻早上出门后,安岁被一泡晨尿憋醒,跑去厕所放水,瞥见星期五在卫生间门口鬼鬼祟祟,撅着屁股,表情贱嗖嗖的。
“啥意思?”安岁以为它想出门玩,“你爸不是已经遛过你了?”虽然那会睡得迷糊,但他依稀听到北彻带狗出去了。
星期五迈着嚣张的步子走过来。
来到安岁面前,又撅起屁股:“汪——”
叫完,它晃着尾巴,转到安岁身后,用小脑瓜顶他的屁股,兴奋地绕着他打转。
安岁总算看出它的意思了。
星期五有时候不乖,北彻教训它,会扇屁股,它不服啊,它大概觉得安岁也挺气人的,爸爸咋不打他呢?
而就在昨晚,它亲眼见到了安岁被打。
狗不孤单啦!
“汪汪——”
星期五蹭着安岁的腿,一副‘挨了打你就是我的好朋狗’的欠样儿。
安岁的脸爆红。
这怎么说呢,在心理上,他是把星期五当儿子看的,这种感觉,就像爸妈入洞房,被孩子围观了。
......恶俗!
此地不宜久留。
他冷静洗完手,冲出卫生间,把巨峰塞进太空舱,要跑,他原本是没打算带狗的,只是因为最近总在外面瞎混,不怎么着家,让陶叔忧心,一天到晚要给他发好几条消息,什么时候回家吃饭呀、天冷了要记得穿厚袜子、不要吃伤胃的东西......
总得抽时间回家看看嘛,让老头好交差。
巨峰虽说跟星期五混熟了,可有时候,又偷摸往大门口跑,安岁想,它估计是想回葡萄园了,毕竟那儿有它的妈妈和兄弟姐妹,园子足够大,也自由。
今天正好趁空,又被星期五气到,他打算带着兔子溜之大吉,刚上了车,嗖,狗子从车窗跳了进来,稳稳坐在副驾。
安岁瞪它:“滚下去。”
星期五不滚,把他的手往方向盘上顶,让他快开车。
真成精了……
安岁勉为其难给它系上安全带。
宠物就是谁养的像谁,星期五平时在家里淘,但是在外面,表现的非常有教养,到了酒庄,它也不乱跑,紧跟着安岁,他吃东西的时候,它就依偎在他腿边乖乖坐着。
连管家都夸它:“这狗可真乖。”
安岁心说,那是你没见它犯贱的样子,能气死人。但本着要给孩子留面子的原则,他还是顺着陶叔的话说:“是啊,北彻家教很严的。”
陶衍看他这么自然的提到北彻,想来这些天两人应该处得不错,自己那番挑拨离间的话,看来对他们也没啥影响。
那天,他对北彻说家里安排安少和桑家的姑娘相亲,转过头,他就后悔了,觉得自己失言,更失了分寸。
他一辈子未婚,没能体会到琴瑟和鸣与儿女绕膝的幸福,有时候看着四少管教安岁,不免想,他如果有孩子,大概也是那样谨慎,管得紧了怕小家伙不开心,管得松了又怕人在外面受了诓骗,因而畏手畏脚,可是做家长的,不能因为自己害怕,就去约束孩子,不让体验爱情。
万一那真是爱情呢?
雏鸟的翅膀丰盈了,总要飞到江河湖海看看的,哪能只做梁上燕?
安岁的一块点心吃完了,他递过去湿毛巾给人擦手,问:“北彻怎么没跟着一起来?”
“你真让他来啊?”安岁笑着看陶衍,“我不是在跟女孩子相亲吗?让人家来干啥?”
“......”
“陶叔,你棒打鸳鸯。”
“......”
该来的还是来了,就知道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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