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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钓男图鉴_怀古楸月》第43页(第1/2页)
然而,一切都在那场事故中改变了。
“我父母是车祸去世的。”
他问北彻,“你见过车祸现场吗?”
“见过。”
北彻摸出烟盒,看着他,“介意不?”
安岁摇摇头,说:“我来帮你点。”
他把烟点燃,自己吸了口,再送到北彻嘴边,而后,侧着身子,把烟圈吐在北彻耳际。
北彻拍他的腰:“乖一点,坐好。”
安岁偏不,还要往过来凑,被人捏住下巴,渡了几口烟气,尼古丁刺激着口腔,唇齿交缠,安岁被半压在舞台,享受着这个过于激情的吻,有些跟不上节奏,只能紧紧抓住北彻的衣领,全凭本能迎合。
吻,有一支烟的时间。
安岁靠着北彻的肩,耳根有点红,怎么每次到后面就喘不上气了,这么多年夜店白泡了。
“你那年多大?”他问。
“十七岁。”
“在哪儿看见的?”
“说起来巧了,就在你们康市。”
那年暑假,是北彻高中生涯玩得最疯的一次,和好友穿越无人区,差点出不来,后面回到市区,手机有了信号,才得知,舅舅一家要回江城探亲,只待两天就走。
表兄弟一起长大,感情非常好,在他读初三时,舅舅被调去边疆部队,妻儿也跟着去了,每年才回来一次,彼此都很珍惜见面的机会。
他立即订了机票,那时候,江城的机场正在维修,无法直达,只能落地康市,好友开车送他回去。
那天雨很大,他们被堵在低速上,交警说,前面出了车祸。
堵了一个多小时,路面终于通了,几乎所有经过的车辆,都要扭过头,往事故现场看一眼。
之后,一声唏嘘。
感叹孩子可怜。
那小孩像是坐在血泊中,始终把头缩埋在肩膀里,披着张红蓝格相间的车毯,毯子很大,显得孩子快要看不见。
在他旁边,放着两具裹尸袋。
车胎碾过水洼,扬起高高的泥点,飞溅在小孩头上,他也无动于衷。或许对这个世界来说,他就是那一滴泥点子。
北彻记得,当时自己的心狠狠缩了下,他并没有多在意,谁见了车祸现场都不好受,急于看到表弟,让他自动忽略了那点不舒服。
是在一年后,舅舅再度回来探亲,谈起外公的病,才提起,曾经给外公做了肿瘤切除手术的那位女医生,因意外丧生。就是他在低速上碰见的那场事故。
“她姓栾,医术很好。”有的情绪是滞后的。后来,他总是无意中想到她的孩子,每次想起来,都会后悔自责,那时候他要是下车去看看就好了。
哪怕给出一个拥抱。
“那孩子低着头怯生生坐着,就像犯了错一样。”北彻现在提起,还是觉得心里难受。
这便是世间的阴差阳错。当时他没有下车,小男孩没有抬头,他们此生都不会知道,那年夏天、那场雨,他曾路过他。
好在,命运宽容,为他们留下了一笔。
安岁问:“你还记得是哪一天吗?”
“八月十号。”
安岁闭了闭眼睛。
他就是在这一天失去了父母。
他的妈妈叫栾茵。
安岁凝望着北彻,像是要把这个人装进眼睛,再由眼睛装进心里,多有意思,原来那天,他也在现场。
“人生这么长......”
他抱住北彻,低声安慰,“说不定,你们已经见过面了,只是你认不出来而已。”
北彻亲吻他的额头:“也许吧。”
“你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总跟我说,走路要看车,是吗?”
“对。”
“放心吧,我以后会注意的。”
北彻用手量着安岁窄细的腰,问:“学舞蹈辛苦吗?”
“还好。”
两人在小楼里待到了九点,安岁说饿了想吃韩餐,附近就有一家,吃饭的时候,安岁开玩笑:“咱们认识时间也不短了,你送我一个礼物吧。”
“行啊,你想要什么?”
“一双白球鞋。”
“还有呢?”
“你的留宿权。”
“......”
桌对面,安岁眼睛水亮亮的:“我知道你去项目部睡,是为了躲我,留下吧,我保证什么都不对你做。”
北彻让那样清透的眼神看着,根本无法拒绝。
他答应了。
这晚,北彻终于留在了自己家。
声称什么都不做的安某人,睡前,对着北彻扮可怜:“我有个阿贝贝,上面有那种绒线球球,必须要摸着才能睡着,但是没带过来。”
“那你前几天怎么睡的?”
“硬睡。”
“那你现在也硬睡。”
“不行。”
安岁翻身,压在北彻身上,撩开他的睡衣,手伸进去,摸上胸肌,对准那一点......
捏了捏。
弹性不错。
比绒线球球的手感还好。
抠了抠。
硬度适中。
比绒线球球的质感结实多了。
......还能随着动作变大。
安岁玩得正高兴,被北彻压住手腕,打商量:“可以摸,可以抠,别掐行么?你是想揪下来还是怎么着?”
“好好好,不掐......”
安岁很好说话,把睡衣下摆撩高,头钻进去,吻住,用牙齿和舌头验证真伪。
亲自盖章:“安岁牌阿贝贝。”
第37章 堂堂北爷,沦为家鸭
北彻再没法当圣人了,掌着安岁的后脖颈,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故作凶悍:“能不能老实睡了?”
安岁压根不受威胁,一双手在北彻的胸口流连,色欲熏心的样子,说:“这就是王维诗里的红豆。”
他为哄梁家老太太,背诗背惯了的,如今到了北彻床上,还不忘施展才华,将一首好诗硬生生背成了浓词艳赋。
还天真地问:“我吹你这一边,另一边会立起来吗?”
北彻喉结动了动,说:“你试试。”
一口热气呼在左侧,小孩的脸几乎要贴上来,北彻的额角起了细密的汗珠,手臂上的青筋蛇似的蜿蜒,但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看着安岁玩儿。
“不行。”
安岁试了两次,有些失望,“迈阿密的鸭子可以。”
管家有句话说对了,安岁还真是在拿北彻和鸭子比。
北彻没说话,略微起身,拉开两人的距离,把安岁的双腕并在一起握着,举过头顶,浓黑的眸子盯着他,问:“你点过?”
安岁不以为然:“去夜店不点鸭,那不就是太监逛青楼?”
北彻唇角扯了扯,问:“都有什么服务?”
“那可太多了,甭管啥招式,样样拿手,有个少爷很会演奏笙乐,赚了好几套房。”
这些也都是安岁听来的,他泡夜店就只是喝酒跳舞,没点过鸭,嫌脏。但他自己不玩,架不住有人往上来贴。梁家养子的身份还是吸引人。就有那么一回,他在包厢喝迷糊了,朦胧看到有人推门进来,赤条条跪在沙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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