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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和李世民称兄道弟那些年》第36章 装上瘾 谢景心说(第1/4页)
第36章装上瘾谢景心说,
李世民浑身无力,甚至想要晕过去。
房、杜二人面面相觑,心想说,怎会发生这种事。兴许如翼国公秦琼所言,只是城中粮商、盐商以及西域商人为了扰乱市场放出的假消息。
长孙无忌:“是真是假派人前往黄河岸边一探便知。”
秦琼:“若是守城兵将皆被突厥人买通,长安过去的人查不出什么。”
程咬金赞同:“殿下,此事——”
“知节,先静一静。”李世民的脑子很乱,不敢相信边关将士被突厥人收买,但是更令他无法接受的是即将成为大唐皇帝的他实则是个睁眼瞎。
魏徵同样无法接受他也是个睁眼瞎,心说,百姓皆知官家不知的情形简直荒谬可笑!
薛万彻看向身旁的长孙无忌:到底出什么事了?
长孙无忌微微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过了许久,李世民仍未想明白,便转向房玄龄和杜如晦二人。
房玄龄:“殿下,臣认为如翼国公先前所言,坊间谣传突厥异常,不日即将攻至长安只是城中商人——”
李世民摇摇头:“商人不会想到李元吉的人找突厥求援。”
秦琼:“臣附议。城中商户非一方豪强,突厥当真打过来,他们唯有南下逃命。既然商户不想看到真的打起来,便不会多此一举编到殿下令尉迟将军领兵。”
李世民紧紧皱眉:“可是我们不知道的事,坊间百姓又是听谁说的?”
程咬金:“殿下,翼国公府的厨娘说了,西域商人。西域商人聚集的地方八成有突厥人。西市人多口杂,但凡突厥商人露出一点风声,一夕之间便可传遍西市。”
尉迟恭大声道:“殿下,翼国公担心长安派过去的人查不出什么,不如叫他们扮成商人,守城兵将卸下防备不就能查到了?”
杜如晦附和:“尉迟将军所言甚是。一支商队查不到,两支,三支总能查到。”
李世民:“东西市传言朝廷即将出兵突厥一事只怕已经传到突厥人帐中啊。”
长孙无忌忍不住开口:“突厥人因此退兵,长安无忧是好事啊。臣认为突厥人应当认为殿下忙于清算——”余光瞥到魏徵和薛万彻,“追查李元吉的同谋。”
考虑到如今黄河以北被突厥占据,长孙无忌便继续说:“当真如此,突厥很有可能还在向黄河岸增兵。我们的人到了黄河岸边一定可以发现异常。”
李世民转向秦王府的谋士们,想听听他们的看法。
派出去几支商队用不了多少民脂民膏,同兵临城下相比不值一提。谋士们赞同派出商队暗查。
秦琼再次开口:“殿下,臣担心商队还没到黄河岸边突厥先动。”
李世民已经想到这一点。
尉迟敬德毛遂自荐前往边关守城。
程咬金和秦琼见状也表示他们愿意前往边关。
李世民心中熨帖,眉头松开,令宫人拿来舆图。
七日后,王、张各带一名亲戚来到张杨里。
亲戚骑驴,二人驾车。
四人突然而至,谢景惊了一下,赶忙迎上前去询问出什么事了。
王屠夫直言他算着日子张杨里的猪该长大了。
谢景掐指一算,离大堂兄家的猪卖掉已有半年,半年前养的小猪仔可以出栏,“王兄,先前我不是——”
王屠夫打断:“五郎兄弟——”左右看一下,十步外有张杨里的村民,他压低声音,“知道兄弟担心我。今日过来也是要同兄弟说这件事。”
看来他干的那些事已经一传十十传百传至皇宫。
谢景从不担心谣言被破。
那么容易澄清,前世他奶奶听说闹盐荒跟风抢的盐也不至于五年才用完。
况且他所言之事并非谣言。
突厥数十万人马不可能一夕之间从天而降。在不惊动长安的情况下一点点增兵以及筹备粮草,必须提前许久才能在李世民登基之初直接南下。
谢景根据历史记载突厥兵临渭河北岸、同长安一河之隔的时间倒推,兴许在他放出谣言的那一日突厥就动了。
一旦李世民收到传言,无论他从哪里查起,结果都一样——突厥有意南下,谣言并非谣言!
可惜这些事无法对王屠夫言明。
谢景明知故问:“咋了?”
王屠夫低声说:“这几日听人说骑兵进进出出很忙。还有人看到身着盔甲的将军北上,说是尉迟将军。朝廷应当跟咱们一样早就想到突厥会趁乱打长安。先前没啥动静,定是忙着买粮草。如今妥了,朝廷就把尉迟将军派过去。”
谢景悬着的心落到实处。
神色过于明显,王屠夫笑了,“兄弟放心了?”
“踏实了。”谢景想起一件事,故作为难地说,“先前我叫兄弟买刀和粮食——”
张屠夫靠近:“谢五兄弟,这事你不用担心。刀咱们用得着。粮价回头肯定会涨。除非打不起来。”
王屠夫:“突厥退兵粮价也会涨啊。大军出征需要粮草吧?朝廷买粮,长安粮食紧俏,粮商得从别处运粮,总要加上运费。”
谢景:“这么说来粮食买对了?”
王屠夫连连点头表示买对了。
谢景笑道:“今晚可算能睡个安稳觉。两位老兄,赶早不赶晚,咱们这就去我兄长家中看看他的几头猪?”
谢大郎今年有红薯藤和苜蓿草,手头比去年宽裕一些,不用跟猪抢麦麸,又因夏季瓜果蔬菜多,吃不完也可养猪,就养了三头猪。
三头猪都有一百八十斤左右,张、王二人决定先买两头。
谢大郎收了两千多文,送走四人,就叫谢景明日陪他进城买犁。
谢景:“我耙地的时候你可以用我家的犁,还是买个耧车吧。余下的钱存起来,回头找人同你一起买头牛。”
谢大郎觉得他说得在理。
大雨过后肯定是谢景先犁地,等他的地耙好,驴闲下来,地也干了。
谢大郎:“听你的。过几日你二哥家的猪卖了,我们两家去买一头牛犊。”
谢景:“叫里正一起,他比我懂牲口。”
谢大郎算着月底能把堂弟的猪卖掉,“下月初就把牛买回来。迟了庄稼收上来,他们以为咱们等着用牛播种,一定会趁机涨价。”
八月初二,谢大郎带着堂弟同里正进城买一头牛。
牛不大,不甚贵,可以拉起耧车,但拉不动犁。恰好谢大郎没打算种过多杂粮——小麦,犁几亩麦地可以借谢景的。
冬至前后,土地冻住之前,牛长大再犁番薯地也不迟。
但是三人脸上没有一丝喜色。
谢早在路口纳鞋底,打算给家人做几双布鞋,过些日子用来割黄豆。谢早看到里正到门口就转去自家,便问他出啥事了。
里正停下,想起妻子提醒他,往后见着谢景不要跟训自家儿子一样咋咋呼呼,他心情好不同你计较,同你计较能叫咱家丢人现眼。
里正想起几个月前给苜蓿草剔苗,妻子找到谢家阿婆说起自家也想剔苗,谢景仍然装不知道,任由张百千拿着鸡毛当令箭刁难他。
里正转过身来问:“五郎不在家啊?”
谢早:“领着小六玩儿去了。说是顺便看看南边的糜子熟了没有。啥事啊?跟我说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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