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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和李世民称兄道弟那些年》第36章 装上瘾 谢景心说(第2/4页)
。”
谢大郎:“跟你说没用。里正,我看挨家挨户讲一声,傍晚都来五郎家门口,就说你有事要说?”
里正寻思着不差一时半会:“傍晚再说!”
傍晚,许多人家端着面菜汤聚到谢景家门外,等着里正说废话。
要不是在谢景家门口,他们才不来。
张百千靠着麦秸垛呼啦喝一口面汤就叫里正有话直说,他吃饱了还得去喂猪。
国难当头,里正没心思同张百千打嘴仗,直言突厥有意攻打长安,朝廷已令多名将军北上,兴许明天就会打起来。
这件事对安稳了几年的张杨里的人而言过于突然,有人就问里正听谁说的,别是谣言。
谢景看着里正忧心的样子并不意外。毕竟听王、张二人的意思,长安城中人尽皆知,且是长安百姓当下最为关心的事,毫不夸张地说,无论何时何地城中都会有人谈论突厥。
里正和谢大郎又不是聋子,到了牲口行转一圈就能听到。
谢景令打断里正的人停一下,容里正说完。
满心疑惑的村民们给谢景个面子,闭嘴等里正。
里正想想自个刚听说此事时也不信,很能理解乡亲们,索性从头说起。
起先来到牲口行,里正教谢家兄弟相牛,省得往后回回找他。岂料说到一半,耳边传来“突厥”等字眼,里正心下好奇,谁知又听到突厥屯兵十万在黄河边后仍在增兵。
突厥像是要同大唐决一死战,不是他死就是大唐亡。
里正和谢大郎兄弟互看一眼确定都没听错,赶忙向闲谈的几人走去,问他们听谁说的。
那几人反倒奇怪竟然有人不知此事,便问里正是不是外乡人。里正说他来自张杨里。几人没听说过,便问张杨里在何处。里正算算脚程,离牲口行五十里。
那几人惊呼,“怪不得,这么远啊。”
里正心底惶恐不安,又请几人同他详细说说。
大敌当前,也没了城里人乡下人世家贫民等门户观念,所有唐人都是一家人。几人看着里正慌乱的样子,先安慰他莫慌莫慌。
之后说出一个多月前,坊间传言突厥屯兵黄河岸边。但信的人不多。可是没过几日,有人下乡买粮,有人到铁匠铺打造兵器,有人找到刚刚归来的西域人打听,突厥是不是在往黄河岸边增兵。
西域人表示不清楚,但回来的路上看到许多运粮车。
突厥不回自个老家放羊,运粮南下就是为攻打长安做准备啊。这么显眼还不清楚,难不成兵临城下才算清楚!
半个月前城门口骑兵来往不断,城墙兵将慢慢增多,可见传言是真的。
里正说他听那几人说完就和谢大郎前往肉行找到王屠夫,王屠夫告诉他确有其事,但不必担忧,朝廷早有准备。
里正说到此,看向谢景,笃定地问:“这事你知道吧?”
谢景点头:“前几日王屠夫过来说过。”
里正又问:“咋不告诉我们?”语气中多了几分指责。
谢景代入自个被蒙蔽心里也会有些许不快,所以看到这样的里正他没有一丝不快。但重来一次,谢景也不会主动提起此事。
一来没必要,二来只会给他自个增加麻烦。他家糜子可以收了,哪有心思管别的事。况且身为大唐子民的他能做的已经做好了。
谢景反问:“王兄没说我为啥不说?”
谢大郎下意识说:“他说不用担心,朝廷——”说到此明白谢景为何不说。
谢景:“大哥,换作是你,你是说出来叫所有人跟你一样吃不下睡不着,还是静观其变?”
谢大郎不知如何是好。
谢景:“里正说说,知道了这件事,我们能做什么?”
里正不会叫他儿子上战场。可是他不能以身作则,就不好叫旁人上战场,能做的唯有耐心等着前方战况。
谢景看向张百千等人:“你们遇到这种事,除了说出来叫乡亲们跟着心慌以外,还有别的用处吗?”
为朝廷捐钱捐物?没吃过几顿饱饭的张百千等人不舍得。
可是不出钱也不出人,说还不如不说。
众人无法反驳,唯有沉默。
谢大郎:“五郎,没有别的法子?”
谢景眉头一挑:“我上战场?”
“那不成!”谢大郎不假思索地说出来,里正、张百千等人跟着摇头,仿佛说,谁去也不能叫他去。
谢景无语又想笑。
这个时候竟然还能记得他是张杨里的“财神爷”。
谢景问里正还有别的事吗。
里正突然不知道说啥。
张百千:“咱们干等着啊?”
谢早看着谢景成竹在胸毫不慌乱的样子,“五郎,你是不是有别的法子啊?”
此言又令众人看到希望,谢家阿婆先开口说:“五郎,这个时候就别绕弯子了。”
谢景心说,看吧,最后还是落到我头上。
“没别的法子。”谢景认真道,“我们又不可能抛下房屋和良田南下。不说搬去江东,只是躲进秦岭几日再回来,地里的粮食也会被人偷得一干二净。”
众人想起糜子可以收割,不得不认同谢景的说辞。
谢景:“我知道你们心慌。想要心里踏实点就在院中挖个地窖。四周用土坯砌起来,放几口大缸,晒干的小麦放进去,地窖入口盖上木板和草席,再撒一层荒草,突厥人当真渡过渭河打到这里,咱们只身跑去秦岭。突厥人走了咱们再回来也饿不死。”
张杨里经历过战乱的老人们想了又想,只有这一个应对之法。
里正:“是不是在偏房挖个地窖?”
谢景:“有不少人没有偏房,只有正房和一个厨房。”
里正:“那就挨着厨房搭个草棚。在院里挖地窖,回头下大雨,地窖肯定会变成池塘。”
谢景:“法子我说了,咋做全在你们。谁想挖谁挖,谁想在哪儿挖在哪儿挖。回头是被水淹,还是粮食被老鼠吃掉,别来找我。”
谢早可算明白谢景为啥瞒下此事,也不想出头。
以她对四邻的了解,舍得怪自个蠢的极少。谢景不把他撇得干干净净,往后出了事,他们一定会在谢景跟前没完没了地抱怨。
“没事我就回屋洗澡了。”谢景向小六招招手,小六三两步过来拉住他的手,兄弟二人去厨房烧水。
八月初,早晚秋意浓,谢景空间里有药倒是不怕用凉水洗澡生病,但孩子生病遭罪啊。
谢小六脸上终于有点肉,一病回到一年前骨瘦嶙峋的样子多可惜。
随着谢家厨房炊烟袅袅升起,里正确定谢景不会再出来,便扫一眼众人,“想咋办咋办,这件事不要求所有人都一样。”
说完,里正叹气,也后悔自个多嘴。
早知如此,他一个人留意突厥人动向,待突厥人渡过渭河再告诉乡亲们躲去秦岭山中也不迟啊。
里正心想说,难不成谢景也是这样打算的。
谢大郎一改先前心急火燎又煞有其事的样子,跟着里正叹气。
谢早莫名想笑:“大哥,跟我说没用?”
谢大郎噎得张口结舌:“这,这事,原先听说要打仗,我们慌得不知道咋办,我才那样说。”
周仲朴不禁说:“打仗是天家的事,咱们能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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