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雪梨纸与刑房_献玉》第110页(第1/2页)
光怔已经在角落的豆袋沙发上坐下,定定点头,又抬起头来问他一遍,“我相机呢?”
这副神态像极了瘾君子找药,宋临川搞不明白他出了什么差错,还是从柜子里取出东西递给他,“讷,手拿稳一点,别再摔了,刚修好的。”
光怔颤巍巍将银灰色的笨机器接过,仔细检查,看到它确实修复如初后,轻轻笑着把它揣进怀里,像孩子找到遗失很久的珍贵宝物。
宋临川居高临下,张着嘴巴愣愣地看着他,如此有喜有怒情绪直白的姚光怔,像个胡闹的高中生的姚光怔,他没有见过。
要不是现在太晚,他真想给Alsa打视频分享一下。
拿回了相机,目的达成的光怔站起身,对宋临川说“谢谢,麻烦你了。”
很恳切,很不常见。
宋临川应付不来他这样正式的答谢,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手,“小事情,你正常点。”
哪知他扭捏的下一刻,姚光怔已经敛了笑容,抬手就要去拉开房间的门,嘴里说着“那我就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见他起身摇摇晃晃要走,宋临川赶紧拦住他,声音也忍不住大了几分,像是想叫醒这个醉鬼,头疼的宋临川急急对着光怔叫道:“你快拉倒吧,你这样怎么回去啊?”
任他横竖阻拦,醉酒的姚光怔都像是台机器人一样,只会完成提前输入的特定指令,对他这一连串问题充耳不闻,光怔反复说着要走。
见他已完全是一副无法沟通的样子,宋临川按住自己突突跳的太阳穴,他想光怔多半是开车来的,只好半哄半命令他,“活爹,为了你的前途,你先坐下,好吗?我先去看看你的车在不在楼下?”
他哄着不说话的光怔坐回懒人沙发上去,转身出了房间,小心翼翼合上门,附耳朵在门上听了半晌,确定里面的人没有再折腾,宋临川松一口气,鞋都没来得及换就跑下了楼。
担心着光怔酒驾,前途尽毁,生怕自己在路面上见到一辆撞毁的车,宋临川紧皱着眉,提着心吊着胆,跶着拖鞋一路跑下楼去。
看见自家楼下空空如也,确定光怔的车不在,他才安下了心。
那他大半夜是怎么喝成醉鬼从省城跑到肃城来的?
折身上楼的宋临川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等他轻手轻脚回到屋子里,书房的门开了一条缝,勉宜已经从卧室里出来,站在书房门口担忧又好奇地望着里面。
见他终于回来,勉宜朝他招手,低声说“你快过来看看,他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听勉宜这么说,宋临川快步走过去,随着她手指着的方向望进去,看见光怔还乖乖坐在那个一人位的豆袋沙发上,两条长腿蜷着,手里握着他那台摔坏后又费大功夫修好的Dv机。
机器已经打开了,荧幕的亮光映照着主人的脸,不知道这个醉酒的人在看什么内容。
勉宜说他不对劲,是因为光怔脸上的表情,宋临川仔细去看,看见屏幕的反光照出两道闪烁痕迹,姚光怔看着摄录机小小的屏幕,痴痴地笑了一会儿,突然流下泪来。
察觉到自己哭,他抬手掩住脸,蹭掉眼泪,反复阴晴的样子,真像个病人。
宋临川和勉宜站在门外,隐约听见机器里年轻的女声。
“你好啊,二十岁的姚光怔……”
看到这一幕的勉宜抬头,小小声问男友,“他在看谁呀?”
她不认识这声音,宋临川却没忘记,他表情复杂,拍拍女友的肩膀,长长叹息,告她,“这事说起来就很复杂了,以后有机会再跟你讲,我们先回房间去吧,让他自己难过会儿。”
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勉宜光看也觉得光怔可怜,点头说“好吧,让他在这里过一夜吧。”
说完勉宜又回头看一眼房间里的伤心人,感叹,“也只能这样了。”
两个人商量着对策从书房前离开,把这一方空间让给光怔。
房间内,喝醉的光怔已经听不见其他一切声音,他在看陈家玉录给他的那条二十岁生日祝福,反复播放着同一段。
画面里的人温暖,柔和,静静地在对他笑。
她说到“希望我们有做到”时,光怔终于忍不住,流下泪来,也明白这眼泪是因为什么在流。
不是因为他在兰老师家里看见的那个陈家玉流泪,而是为不复存在的那个与他有关系的人在哭。
他低头,用手指去抚触那张脸,低低说,“陈家玉,我们没有做到。”
剩下的话哽在喉咙里,他想说二十八岁的你太冷漠了,所以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来见一见二十岁的你。
他打开机器看见她的脸,决心他不要再爱这个人了,他爱的只剩下爱的剪影,陈旧的剪影被缩小安置在一块小屏幕里,已和这张脸的主人无关。
光怔忘了自己是怎么睡过去,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他蜷在小沙发上浑身酸疼,宋临川坐在他面前的电脑椅上打哈欠。
看他睁眼,虽然依旧皱着眉,但眼神已经聚焦,明白他大致已经清醒,宋临川抱胸调侃光怔。
“哟,舍得醒了?”
光怔坐起来舒展肩膀,环顾四周,想起了自己荒唐又不体面的行径,但面上没有太多愧色,他坦然地问宋临川,“几点了?”
“八点。”
确定他清醒了,宋临川念叨他。
“我跟你说,你就庆幸今天是休息日吧,不然真没人管你了,你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搞成这幅样子?”
光怔没理会他的唠叨,站起身来,手习惯性摸入衣服的口袋里,在袋中摸了两下后,光怔冷静的脸色变了,不知道丢了什么东西,他突然低下身去四处翻找。
宋临川也不觉得他的举动奇怪,继续坐着,好整以暇地问他,“找什么呢?”
姚光怔没空抬头,一直在地板上搜索,急急问,“我口袋里的戒指呢?”
见他慌慌张张弯腰伏在地上找的样子,宋临川笑着挖苦道:“你喝多了再乱扔试试呗。”
他昨天夜里走进房间来,就看见光怔那么长的一条人蜷在豆袋上,已经睡着,地板上躺着那台修好的Dv机,Dv机旁边躺着一枚闪烁的指环。
宋临川认出来,与相机躺在一起的,是姚光怔的婚戒。
喝醉的光怔就这样随意地把婚戒摆放在地板上,也不担心丢了,宋临川“唉……”一声,替他捡起来,放在柜上收好。
眼下见光怔彻底慌神,白着脸色到处找戒指,宋临川再次叹气,从高柜上取下来戒指,递还给他。
光怔将戒指接过来,径直给自己戴上,悬着的心归位,这才大松一口气。
宋临川看他如此宝贝,忍不住问他。
“我真好奇啊,什么场合能让你摘掉婚戒啊,还喝那么多酒?”
他没记错的话,这可是姚光怔离婚两年都舍不得摘下来的东西。
光怔垂眸望着戒圈在手指间闪烁,淡淡吐出两个字。
“相亲。”
“什么?你说谁相亲?相什么亲?”
宋临川嘴张大,这一夜姚光怔真是不停让他震撼,他没想过这辈子还能从光怔口中说出相亲两字,难以置信,简直是惊悚故事。
宋临川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干脆在光怔旁边盘腿坐下来,他八卦地追问光怔,“你怎么突然想开了?什么样的相亲对象能有这么大的魔力啊?很漂亮吗?有照片吗?给我看看。”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n.wajiwenxu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