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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雪梨纸与刑房_献玉》第26页(第1/2页)
这个人有消失的前科,谁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跑掉。
讲给母亲听又怎样,陈家玉什么都不要,连生命都是身外之物,他没有任何筹码胁迫她留下,永远留在这里。
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不能永远是这样她高他低的地位格差,他的心不能永远不安宁。
光怔扔了烟,奔上楼去。
非走非踱,他飞奔上去,少年心气复活一瞬,大步追上楼,在二楼楼梯上截住了她,那歌里唱得没错,青春像远方流动的河,远去了不复存在的河水在今夜灼身。
家玉听见脚步声追上来,两层楼的廊灯一同亮起,黑色的宽阔影子追上她,下一秒她被笼罩住,腰间箍上一只手,来自丈夫的手抢走了她手里拉着的行李箱。
灯暗下去的那一瞬,光怔揽住家玉转半圈,自己靠上老旧的墙皮,家玉一时不察,已经踩在一阶楼梯的边缘,半只脚悬在台阶外面。
她刚想开口问他要干什么,丈夫垂头贴近,柔软的唇舌钻了进来。
吻似食人,一个人蚕食另一个人,蜿蜒的舌头抽走空气摧毁肉体,光怔用一只手就箍住她的两只手在身后,使她只能正面受审。
正面迎对这生吞一样的吻。
陡然变了位置,家玉挂在楼梯边缘摇摇欲坠,靠他的一双手托住背,被抵在空中承受他的吻,等她反应过来,不再抵抗,细细密密地轻轻回应。
光怔睁着眼吻着她,倒是她先闭眼睛。
她这张嘴好像生来就知道怎么爱人,哪怕是假情也能作真一样。
每一次和陈家玉接吻,光怔都会想起她亲别人的样子,在他之前先有别人,恨自己晚爱一步,居然在那时目睹她与别人厮杀往来而无动于衷。
越想着便越凶狠。
他的手抓家玉的两只手腕更紧,一副镣铐一样锁住这个逃犯,舌尖去追寻她犯重罪的线索,近乎疯狂的厮磨。
家玉了解他的一切习惯,譬如他喜欢不停歇地接吻,直到两个人中有一个人喘不上气,不喜欢有条不紊地进行,喜欢按住她的腹部,喜欢汤勺式的拥抱。
唇舌厮杀进行到家玉连下巴都觉得酸胀时,她伸手去推拒。
“够了……小浣,够了。”
光怔停下来,重重喘气。
他低头看着她,夜色淹没掉她身体的大部份,长黑发、黑衣服,只剩下惨白的面目,黑眼睛,唇角留一道暧昧的濡湿。
她小的像轻易可以从任何缝隙里钻走,他再也找不到她,再一次消失在白茫茫天地间,这种不踏实感从和她见面开始一直反复折磨着光怔。
他不想再拖下去了,不想再慢慢哄着她把一切讲出来再重修旧好了,就赶在姚陈静澜女士到肃城前将此事落定吧。
光怔用额头抵着家玉的额头,伸手指去碰她的嘴唇。
“办婚礼吧,我们。”
?
第23章 数她光裸脊背的珠串
姚陈静澜电话里和他说了什么,使他如此昏招频出,竟然提出要办婚礼,将乱糟糟的关系晒到太阳下去?
家玉被亲到几乎缺氧,理智也被熔断,烫着脸把手伸到他的心口,隔着两层衣服摸到咚、咚的心跳声。
她问光怔。
“你真的……想好了吗?告诉所有人你有一位乱糟糟的、没力气的妻子。”
她虽然这样说,却不觉得一团乱的自己、没气色的自己是羞耻的,她依然配得起他,只是他会为此多一些麻烦事而已。
光怔不说话,只是按住她的手,在心口贴地更紧。
答案尽在这具身体的心跳声中了。
他在等她的答案。
被有力的跳动蛊惑,家玉竟然开口说好。
她觉得她一定会为此后悔,但是后悔之前,先让鲁莽发生。
没想过她会点头地这么轻易,光怔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还以为陈家玉会搬出一万件事来拒绝,没想到得到轻飘飘的一个‘好’字,太轻易获得允许,他无措的不知当下该做什么。
家玉的手从他胸前移开,整理他亲乱了的风衣领口,而后问他。
“要回去了吗?小区里塞车怎么办?没地方停怎么办?”
光怔回神,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后,反问她,“会塞车吗?”
他的脸越贴越近,眼中闪着雀跃与不确定,
“会吧。”
“你在留我。”
家玉不躲开他压过来的眉眼,两个人的睫毛都快绞缠到一起去了。
光怔不再说话了,越贴她越近,默认了她语焉不详的挽留。
家玉拉住他的手往楼上跑,轻巧无声,没有惊醒左邻右舍,没有惊醒廊灯。
一路跑到402室,开门进去,房子里暗暗的,玄关灯光慢了半拍反应,亮起来幽幽的黄光亮。
室内气候更阴凉一些,有刚刷过新漆的气味。
门关上了,光怔仍拉住她的手不放。
家玉踩在防水地膜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小动静,她没转身看跟在身后的光怔,突然低声笑,笑自己和他都非常幼稚,蚂蚁搬家的戏码演到最后,变成了言情剧的男女主,你送我到十米开外的家门口,我再把你送回来,折腾几个来回,还牵着手。
光怔从身后环上她,掰过她的下巴,冷着声音。
“笑我?”
家玉笑得更放肆。
“你刚才那么生气,现在又这样,真没出息。”
“……”
好似戳到了他的痛处,光怔放开了她,脸色黯下去,家玉转身面对他,头顶灯照出两道长长的人影。
她站在灯光下好似更有颜色一些,不再只有黑和白,光怔看着陈家玉,还有什么比快要三十岁了,还是只爱过一次人更没出息的呢,如果有的话,就是还渴求继续爱这同一个人。
沉默再次蔓开,家玉心里惴惴,担心自己无心的嘲弄刺伤了他,便不再说话,只等对方先开口,她要先揣摩他的情绪,才知怎么应对。
“要做吗?”
光怔摸不准,她会不会愿意在她小时长大的房子里发生?
而家玉失语,揣摩他的敏感心思半天,得到这样一句……
“有时候还是不问出来显得你比较性感。”
这种时候该要先斩后奏的,她还是喜欢他不问就直行的方式……
显然她面对的是一个听劝的好学生,下一秒吻就欺过来,这是光怔第一次踏入这间房,她出生坠地,第一次学着走路的房子。
家玉也是第一次在儿时长大的房子里和人接吻,她微微酸的唇舌再一次上阵迎敌,老对手仍然轻巧地夺走她的呼吸,对方恒久的耐力在展示,展示他气血比她丰沛的多。
家玉头晕了,身体就开始往下坠,光怔把她捞起来,整个抱起来贴住他的身体,家玉挂在他身上,肘关节抵上他的双肩,不住地亲吻。
“……哪个房间?”他边亲边问。
同样是两居室,一左一右两扇门,家玉回肃城后就一直住在主卧,原本晚玉和永铭的房间,她儿时的小房间就空着,但今晚……
她指着侧卧,“右边。”
她不想和光怔躺在父与母进行急促无爱的性的房间。
光怔单手拧开侧卧的门,另一只手托着她,一刻不停交换呼吸。
进了许久无人问津的小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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