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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错位关系_青耳》第113页(第1/2页)
什么甲木,甲庚克,大师说他会被压得死死的,除非他有受虐倾向,否则不适合。
简直是危言耸听!
他也没有受虐倾向,打倒封建迷信,下次也不许叶启光去了!
时嘉说:“我的爱和感谢都是真心实意的哦。”
“那你想怎么谢我?”
时嘉笑眯眯的:“给你颁个奖,怎么样?”
“什么奖?”
“最佳贤夫,牺牲自己,全身心匍匐奉献,成为一个燃烧自己照亮老婆的蜡烛,一心一意只想成全老婆的事业,放心吧,你跟了我,我会让你过上珠光宝气的好日子的。”
贤夫、老婆、过日子。
明知道她在胡扯,心却轻轻地泛起涟漪。
季洵:“口说无凭,做成锦旗,送的时候见证人不得少于200个。”
“虚荣的男人,把我全村亲戚都喊上,都没这么多人。”
季洵微笑:“你可以发博客。”
时嘉拍拍胸脯:“登报都行!”
季洵嘴角根本压不下去:“真想谢就让爸爸去慈善超市帮帮我吧,那边的义工管理有点乱。”
今年又有好几家慈善超市开业了。
特困户可以凭借“爱心券”按额度自由领取所需的生活必需品,他早就想让腿脚好转的时少华去帮忙了。
这种慈善超市的工作琐碎又麻烦,但时爸爸可以。
时嘉:“最近不行,上次说了呀,凌阿嬷说想回五间张,爸爸带她回去住了,村里最近游神活动多,他们回家也热闹。”
“凌阿嬷身体好了吗?”今年她反复进出医院。
“嗯,在这里她觉得不习惯,年纪大了,就想回去。”
……
季洵站在原地,看着时嘉往安检处走去的背影,笑了笑。
恋爱有时候也跟职场一样,很多人都觉得职场不需要情绪管理,只在乎事情能否顺利地推进,比如当初的他。
但这么多年实践下来,恰恰相反,解决情绪后,问题也解决得很快。
比如建立农业基地,那些在报道、会议、财报上的文字和数字,在他和时嘉一起住到溪头村后,就成了在他身边的每一个鲜活的人,有的农民不同意长期租地,有的不愿意专家的指导,有的不信任公司提供的收购保底合同。
但看到他和时嘉,还是会热情地招呼他们到家里吃饭。
时嘉就会拖着他,挤到农户家里温暖又热闹的小桌旁,一顿饭下来,这个餐桌上已经诞生了好几个本世纪种菜最厉害的阿婶阿叔阿公阿婆。
——时嘉封的。
时嘉进安检后,也给季洵封了个外号——“好为时嘉师”。
她坐在登机口的候机大厅椅子上,看着落地窗外起起落落的飞机,给季洵发了一个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
「如果时汇就只是时汇,时嘉也只是时嘉,她跟季洵从没谈过恋爱,季老板还会帮她吗?」
季洵的回答很诚实:「不会,因为都不会知道有这家公司的存在。」
太恶毒了,太可恶了!
时嘉接受不了:「我不跟你好了,钱包还我,衣服还我,鞋子还我,首饰还我!」
季洵:「?」
时嘉:「内裤也脱下还我!」
季洵:「?」
时嘉:「算了,内裤就不要了,外面热得跟桑拿房没区别,内裤沾屁股了吧,参加义卖前记得整理一下屁缝哦。」
季洵:「……」
2005年的时嘉考研、离职、创业,相信自己已经触碰到了更好的世界。
2006年的时嘉想起她从连世离职的那天,抱着离职的行李,站在连世的大楼下,往上看,大楼高耸入云,触不可及,玻璃幕墙折射着冷冽的光,她似乎没想什么时候又可以飞回这么高的地方。
因为她离职只是想多挣一些钱,读书买房买车养爸爸。
可是今天,她已经打定主意要带着自己和时汇往更高的地方去。
季洵讲话不好听,但他说的话有时候还是有道理的。
时嘉也决定送他一句特别有道理的话。
「Leo算什么,戴利算什么,连世又算什么,我以后比他们都厉害!」
季洵等确认时嘉已经登机了,这才打算驾车离开机场。
他看到这条讯息,嘴角翘了翘,很想问她,傲慢猖狂的人到底是谁?
他刚启动车子,手机又是震动,叶启光。
“季洵,我发誓,我要当全世界最冷漠无情的男人,李筱柠跟她前夫前几天去吃烛光晚餐了!”
季洵闭了闭眼:“你已经发过189次这样的誓了。”
“才189次?”
“你还想要几次?”
“说的好像你没发过这样的誓言一样。时嘉呢,晚上要不要grab drink?”
“去工作了,你要是闲得没事,过来义卖,多积福,有助于复合。”
说到复合,叶启光想起了上次季洵介绍给他的道观:“中西结合,我还找凌其诺算了塔罗,哦对了,我现在有新八字了。”
“新八字?”季洵眼皮跳了跳,差点以为是幻听。
八字不就是出生年月日时吗,写在医院出生证明上的东西还能改?
“大师帮我选的,我之前那个不利感情,孤辰寡宿,阴差阳错,现在是天地鸳鸯合。”
“你这种症状多久了?”
叶信徒:“我不许你污蔑大师!你现在上岸了,你就变了,你给我等着,你和时嘉都能复合,这是真正的大师!”
……
鞋厂。
时嘉想到三个可能会帮到且愿意帮她的人,一个是她研究生导师王教授,一个是她复试遇到的那个好心校友宋清和,另一个是李筱柠。
原本她也想问问诺诺的,但电话要拨出去前,又莫名其妙地放下了手机。
原谅其实很简单,她在给诺诺留纸条时,她是真的原谅了诺诺。
因为在她们二十多年的友谊和痛苦成长面前,李穆和李穆的资助,真的很轻很轻,她也比任何人都更希望,诺诺能一直生生不息地往前奔跑。
时嘉以前经常会想,如果没有诺诺,她可能也走不到现在。
爸爸去阿根廷后,她遇到过太多个向下放弃的脆弱时刻,是诺诺一直温柔地鼓励她,陪伴她,她们一起打工、学习、谈天,二十多年形影不离,彼此追赶、较劲,直到成为了更好的两个“大人”。
只是原谅之后,好像才是真正的失去。
冷战时,她们谁都不愿意开口,刻意地忽视对方,却从未真正地放下,他们有太多个想起彼此的时刻,那时候需要竭尽全力才能克制住联系对方的冲动。
而现在,就算电话接通了,也只剩下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苍白。
聊李穆吗?
时嘉知道李穆很无辜,但她真的无法喜欢李穆,诺诺说是报恩,是赎罪,是卖尊严,所以李穆和他女朋友分手后,就和他在一起了。
时嘉尊重朋友的任何情感选择。
只是,李穆的存在就等于时时刻刻让她和诺诺重新回到决裂的那一天,在破碎的友谊玻璃上来回踩了一次又一次。
时嘉把手机屏幕倒置在桌面上,脸也跟着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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