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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错位关系_青耳》第112页(第1/2页)
季洵的语气跟季显荣一样,他在模仿:“独立不是孤立,会借力一样是能力,提携、人脉、伴侣支持、父母托举、贵人赏识,是锦上添花,所有人的成功都靠赏识、授权和助力。”
还抹黑:“我季显荣靠爹靠妈靠老婆,这不叫靠,这叫赏识、投资,他们有眼光,是我给了他们一个把钱翻倍的机会,他们才是真正的最大获益方。”
时嘉忍不住笑出声。
很快就到了机场停车场。
时嘉下车前,季洵摘下安全带,探身为她解开安全带,在她脸颊上亲了亲。
“那时老板,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让我成为真正的最大获益方?”
时嘉不是不心动的。
有人给她引荐跨国纺织服装企业、买手公司的负责人,替她组局见到她根本约不出来的合作商,季洵还只以个人名义投资助她扩张,让她现在遇到的所有困难都不再是困难,她可以继续赚钱。
她离开连世,就是为了赚更多的钱。
谁工作创业不是为了钱?有了钱,她现在才能做这么多事,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因为没钱,连真心都要被人质疑,什么穷人不配说爱,富贵人家出痴情种,连感情都要用贫富、阶层、两个世界区分。
真要区分,他们穷人的情感更真挚更珍贵更难得好吗!
她没有回答季洵的问题,只说:“有点不可思议。”
“什么?”
“你也会说这么好听又动人的情话。”
季洵哼了声:“不想听是吧?”不到一秒,他就变了脸,“这就是你说的先完成,再完美?做事莽撞粗糙,顾前不顾尾,屎上雕花,创业都没想好做什么样的事业。”
“就爱跟同行领导吵架抢单,挤破小办公室,一个人干几百件活,又逞强又倔强自尊心又强,喜欢听人家夸你能干还是任劳任怨?要不要给你颁发个最佳劳模奖?”
“还公司?你和孙惟成只能算是一个小业务团队,取名注册就是为了守法交税吧,说是合伙,能抗事的其实只有你。”
“是,这两年政策市场好,有很多人做SOHO,跟你一样,靠着信息不对称,挂靠外贸公司,赚取佣金,一样成为百万富翁,是,你很厉害,你一年跑赢了其他人三年,你现在遇到的困境,是出来单干的剩下三个问题。”
“你凭什么?”
“你有什么?”
“你差什么?”
时嘉毫无防备地被他这一连串不停歇、阴阳怪气、劈头盖脸的话,骂得呆了一会,她怒:“好你个小鸡枞,终于露出丑陋的嘴脸了!”
这三个问题她都不用思考。
“我凭什么?凭我的聪明、能干、勤快,凭我累积了这么多的客户资源和人脉,凭我人缘好,能说会道。”
“我有什么?我有这么高的语言水平,这么好的创业时机,这么坚定的永不言败的勇气!”
至于最后一个问题,她能差什么?
时嘉语气肯定:“我什么都不差。”
“嗯,你什么都不差,连世动动脚趾,你的客户都自己长腿跑了。”季洵说。
时嘉忍无可忍:“那是脚趾吗,肯定是Leo的指令啊,难道我挑拨离间、两面三刀、公司提前运营的事,现在还能瞒得住他吗?”
“小心眼的Leo,心肠歹毒的戴利,难道我提前告诉他们,我要出去单干了,谢谢他们这几年的栽培,他们还会帮助我开公司吗?”
“错,他们只会说,Shea你让我心寒,你单干就是在背后捅了我一刀,捅捅捅……”
他们抢走客户,当然还是因为这些客户能带来足够多的利益,跟时嘉之前在连世做了什么,关系并不大。
季洵被逗笑了。
他捏了捏时嘉的脸:“如果我是Leo,我带出来的得力干将在外面开公司了,你觉得我会怎么想?”
时嘉用脚想:“落难两肋插刀,发达插我两刀。”
“是啊,希望你好,因为你是他那出来的人,又不希望你比他好,让他难做,这是大多数老板的想法。”
时嘉觉得荒诞:“怕我比他好?时汇跟连世根本就不是一个体量……”
季洵语气淡淡:“现在不是,那未来呢”
他笃定:“Leo、戴利把你和时汇当成了极具威胁性的对手。”
时嘉微微一怔,愣愣地回视着季洵的眼睛。
她听到季洵缓缓说:“前提是你得想清楚你想做一个什么样的时汇?你离开连世,是为了什么,就只是赚钱吗?”
“八年前不夜城那块商圈的地,是邓院长帮我引荐组局,饭局结束,她说我的尊严果然一点不值钱,她帮我只因为我是她儿子。”
“不过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她愿意托我一把。”
“现在我也是。”
“去吧,等落地后告诉我答案。”
时嘉推开车门,可脚落在地面时,又忍不住低头看了眼手里拿着的名片。
作为季洵的女朋友,她很喜欢这些话,但作为时汇的老板……因为季洵只是在帮他的女朋友。
这两种身份又在同一个人身上。
这种微妙、泄气、沮丧、别扭、拧巴、不甘的感觉,很难用语言表达出来。
时嘉以前跟诺诺、孙惟成讨论过类似的话题。
诺诺说这个世界就是不公平啊,性别、贫富、强弱,同样的喝酒,男的做就是应酬生意,女的做就是不检点。
时嘉也赞同,比如季洵融入她的社交圈,是他体贴女朋友,她去季洵的社交圈,是她媚富攀附。
因为他们社会资源差距大,因为她以前想去舔两口有钱人掉地上的碎肉沫子。
不对不对,那叫合理地利用周围的一切资源。
但现在不一样啊。
那时候她的支点只有季洵,现在她人生的支点有很多了。
时嘉觉得她现在就可以告诉季洵她的答案。
“我是想把公司做大做强的,肯定不只是想赚钱啊,不过!我感觉你好像不太信任我的能力!”
季洵:“你很会倒打一耙啊,时嘉。”
时嘉痛心疾首:“肮脏的两性肉体关系是毁掉事业的罪魁祸首啊!”她看季洵脸色变了,立马补充道,“这是孙惟成说的,不是我说的。”
“你不觉得很有道理吗,我打个比方,你跟孙惟成,如果你帮助他,他起来了,别人肯定说什么赏识、权力博弈,但是!我只是比喻啊,打个比方,你知道吧,这是假设哈……”
她先给季洵打预防针,防止他生气。
“你跟孙惟成是OOXX肉体关系,那孙惟成受你帮助后,有再大的成就,也是个爬你床的荡夫……”
“时嘉!”
再多的预防针都没用。
季洵听不下去了,他感觉头昏眼花,气冲天灵盖,摔门下车,几个大步就抓住了时嘉的手腕。
这说的什么鬼东西?
季洵原本只打算送时嘉到停车场,最后却陪着她办理登机手续。
排队的时候,季洵一直沉着一张脸,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推着时嘉的行李。
时嘉贴着他的手臂,说他小心眼、小气鬼,开不起玩笑,文盲呐,有没有懂不同性别、资源的叙事逻辑啊,有没有感觉到她文化水平的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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