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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荒腔走板_风歌且行》第62页(第2/2页)
明,又是年岁相当的孤男寡女,因此这场雨无论如何也添了几分风月之意。
陆酌光哪有那么高深的本事,坦诚道:“我不会作诗。”
“不会?你不是将来要考状元的吗?据说那些状元榜眼们聚会都要吟诗作对,攀比学识。”周幸对一事好奇已久,想着既然话说到这了,干脆顺着问:“你的秀才究竟是怎么考上的?”
陆酌光偏头看她,仔细审视她的神色,非要分辨出她并无嘲讽之意,只是单纯好奇后,才肯开口讲起他参加院试的经历。
京城的童试三级相当严格,要先过县试、府试,最后才是院试,不过经过赵执的安排,他是直接参加的院试。说到此,周幸的神色微变,欲言又止,陆酌光便为自己澄清:“是赵执认为,以我的学问不必参加县试和府试。”
周幸点点头表示理解,但她心里门清,赵执肯定是不希望他浪费时间在考试上,毕竟是瞎折腾。
陆酌光说,院试开考前几日,他奉命追杀都察院派出的探子,在城郊酒馆的后方将其了结。只是他向来管杀不管埋,尸身往地上一撂就要走,转头却撞见有个喝得醉醺醺的人跑来撒尿,与陆酌光打照面时还笑着寒暄了一句,谁知就这么赶巧,那么大的地方,他偏偏踩中尸体,低头见满地是血,吓得裤子都没脱,当场失禁。
几日后,陆酌光抱着笔去考试,又与他打了个照面——此人是主考的学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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