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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我的破产茶楼火爆全球_添柴加把火》第131页(第1/2页)
六婶所言不虚,果真只等了十五分钟,一盘热气腾腾的叶搭饼就放到了夏咏恩和梁修文的面前。
“这是你男朋友吧?”六婶笑着打量梁修文,眼中满是调笑,“我没什么文化,好听话不会讲,就祝你们两个白头偕老,一辈子恩恩爱爱啦。”
夏咏恩和梁修文对视一眼,露出了几分羞涩,“谢过六婶,只是我跟他……还没那么快呢!”
“哎呀,年轻人很快的啦,到时候你们要是有了好消息,一定要回来通知我!”
六婶一边说着,一边把叶搭饼递给夏咏恩,“快吃,凉了就没那么好吃了。”
就在这时,一直蹲坐在夏咏恩身旁的旺财突然往外冲了出去,随即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一个穿着凉鞋的女孩走了进来。
看见屋里出现了陌生人,她显得很是无措,刚迈进屋子里的腿又往后收了回去。
六婶起身把她拉过来,“婷婷,快叫人,这是夏阿姨,你妈妈最好的朋友。”
婷婷咬着手指倚在门边往前挪了几步,对着夏咏恩小声地喊了一声,声音很是含糊。夏咏恩倒是很高兴,“这就是小娟的女儿啊,长得真好看,跟小娟一模一样。”
她拉过婷婷的手,这才后知后觉地一拍脑袋,于是问六婶,“对了,小娟是在哪里上班啊,我想待会过去和她见一面。”
夏咏恩完全没有预料到,就在她说完这句话后,六婶脸上的笑意,倏地一下没了。
虽说是倏地一下没了笑意,可也并不是像短剧里演的那样,立马就板起了一张脸来,而是脸上的笑容先是一停,一瞬间双眉间露出些许哀容,连带着上扬的眼角也自不觉地往下撇。
看六婶的脸色,夏咏恩脸上的笑意也没了,七月的天,屋里闷得人透不过气,可她的后背忽然发冷,那一束冷意顺着脊梁骨攀到后颈,又绕到前面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咽喉。
她听见自己用沙哑的声音说,“小娟……她还好吧?”
六婶把桌上的叶搭饼往前推了推,“吃饼啊,要趁热吃啊。”
梁修文也品出不对劲来,可也不敢说话,端起杯子来喝了口水,就在要把水咽下去的时候,又听夏咏恩问,“六婶,小娟到底怎么了!”
说完这句话,她放在茶几下的手,不自觉地搭在了梁修文的腿上。
六婶还是不说话,两片薄唇抿得很紧,夏咏恩能听见她咽喉里咕噜咕噜的声响,以及她重重的呼吸声。
她垂下头,凌乱的白发也跟着落到眼角,稍稍遮住了她目光涣散的双眼,“阿娟——”
“我妈死了!”
除了旺财外,谁都不记得这个房间里其实还有第四个人。
婷婷说完这句话后,就踩着凉鞋往外头跑走了,鞋子在沙石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不是很合脚,但她跑得飞快,旺财追在她后面,很快就没了踪影。
小娟姓王,全名叫王淑娟,在全国估计有几千上万个重名的人,但在濂溪村和夏咏恩从小玩到大的,也只有那一个。
说是从小玩到大,其实自打夏咏恩跟着方萍去了花城之后,两人的联系就逐渐减少了。后来夏咏恩鲜少回村,并不知道她的近况如何,只是在逢年过节的时候从村长那里得知,前些年小娟嫁去了二十里外的濂石村。
濂石村和濂溪村的名字相像,地理位置也相似,但风土人情却大大不同。夏咏恩的村子多养鸡,但濂石村则多养鸭,很多农户都以养鸭为生,早已不再农作。
小娟的夫家就是一个肉鸭的养殖户,当时小娟出嫁的时候夏咏恩还在念高三,根本抽不出时间回村道贺,只好委托村长帮忙随礼两百块。
当时她听说那男的家境殷实,虽然小娟结婚是太早了一些,可村里的人都觉得这是一桩大喜事,小娟自己也是点了头的,就这么欢欢喜喜地嫁去了濂石村。
“那男的确实是对她不错的,家里条件也好,小娟去了之后,比在家里还胖了些,笑容都多起来了,”六婶露出了一副似笑非笑的神色,眉眼带着悲伤,但嘴边却含着笑,“她说养鸭比养鸡简单多了,鸭子卖得也贵,嫁过去没两年,家里就盖了新房。”
本以为日子就这样红红火火地过下去,可谁都没想到,小娟生二胎的时候难产,濂石村又偏僻,送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
六婶坐在二人的面前擦泪,说话的时候嘴里含糊得不像样,“唉,命不好啊,命不好啊!”
夏咏恩难受极了,全靠撑在梁修文大腿上的手才能在木椅上坐直,还没有张嘴说话就先流了两行泪,张了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拉住六婶的手,重复地喊着小娟的名字。
梁修文搂住她的肩膀,一时间也说不出话,进村后心里的欢快荡然无存,闷热的屋子里响着三个人的抽泣声。
夏咏恩极力控制着自己脸上的神色,不愿让六婶更加悲伤,可无论怎么控制,她的眼泪鼻涕还是不由自主往外淌着。她觉得,那个扼住自己咽喉的怪物又把它的手捏紧了,以至于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最后还是六婶先打断了这悲伤的氛围,“哎呀,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说这些做什么,不说了不说了,聊点开心的事。”
所有开心的事都被这一桩突如其来的消息给冲淡了,晚上夏咏恩和梁修文是在村长家吃的饭,除了村长家和六婶家之外,还有不少亲戚老邻居也来了。
夏咏恩被拥簇在最中央,人人都想知道她在外头的生活,人人都夸她能干,然后又开始说起自己家中的境况,家中的子女和长辈过得如何。
推杯换盏之间,她又得知,除了小娟之外,还有不少爷爷奶奶,叔伯婶婶,这些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生了病,出了意外,甚至就此撒手人寰。
而除了唏嘘与感慨之外,她似乎什么都做不了。
和梁修文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她的内心涌出了几分荒谬,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没有回来,除了因为不愿触碰那一段伤痛的过往之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太想出人头地了。
她曾在内心发誓,总有一天自己会让村子里的所有人都对自己刮目相看,其实她也不知道到底是跟谁在赌气,总之她拼了命地努力学习,努力打工,就为了想要让所有人都看看,就算没了父母,她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
因此去了花城之后,濂溪村的一切和父母一样,深深地埋藏在了地底下。可如今她的心中却毫无畅快之意,只有满满的遗憾与落寞。
方才在宴席上,六婶成为了她与其他村民之间沟通的桥梁,挡在她的面前替她说尽了好话,偶有一瞬,她觉得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母亲。
也正是因为如此,回六婶家的路才格外漫长,她不知道要如何在那个空间与六婶共处,更不愿揭开别人的伤疤,还要看着别人捂住伤疤然后强颜欢笑。
梁修文走在她的身旁,故作轻松地说起了别的事,但见夏咏恩还是眉头紧锁,便对她说,“哎,我今天从六婶那里学了几句你们这里的土话,你快听听我说的对不对?”
夏咏恩终于回过神来,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阿巴阿巴地念出了几句含糊的话,双唇突然不受控制地往四周抽动,舌头都快要在嘴巴里打结了。
她忍不住一乐,“你说的什么啊,才不是这样说的!”
“这可是六婶教我的,我怎么可能说错?”梁修文努了努嘴,又卷起了舌头,活动了一下嘴周又开始说起那宛如外星语一样的土话,逗得夏咏恩哈哈大笑。
两个人走到一半,身后又传来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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