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孤的王妃不对劲_栀子甜》第184页(第1/2页)
“国朝的贵女身系国运,不过是为了维系国运昌盛,祭台上的牛羊猪罢了。做徐家的女儿不就只有一条出路吗?被许给你和你的兄弟。算了,这也不是你的错。我想说,比起身不由己,我更想把握机会。王爷,我是骗过你,但我也为你拼过命,我们苏算是扯平了。”
朱霰问:“本王现在已知你是女子。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徐策缨立刻道:“当然是把这台戏唱下去。王爷不会忍心现在拆我的台吧?”
朱霰的语气里带上了怒气,“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一件非常非常危险的事。你随时随地可能被当成罔顾国法的罪人,身首异处?”
徐策缨微微一笑,“王爷想想这些年,我做的那些事哪些不比隐瞒自己的身份更凶险?生活安逸是笼子里的鸟,翱翔天际的鹰每一次狩猎都面临生死考验。我没有那么胆小怕事,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朱霰顿住,盯了徐策缨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每次以为我已经看清了你,可现实却会马上给我一记耳光。你转眼就会变成另一个人,一个陌生人。我是真的不懂你。”
徐策缨道:“那正是王爷的幸事。等到你看清我真正的面目,你就会情愿从来没有认识过我。”
“我对你……不会因为你是男是女,是谁,做过什么,而改变。”
徐策缨一愣。
她知道,这大概是朱霰能说出来的最掏心掏肺的誓言。
徐策缨苦苦一笑,她的立场令她没法回应这份情谊,“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做的事情已经很疯狂了?如果你知道我曾经做过什么,未来会做什么,请你一定要相信我,你会迫不及待收回你刚才的话。”
朱霰问:“你不相信我?”
徐策缨将语气一变,决定把话说绝,“对!我就是不信你。你会让我心软,你会让我软弱,你会让我头脑混乱做傻事。你会害死我的。即使我相信你可以为我舍掉性命,可有朝一日,要你在皇权和我之间选一个,我就是不相信、不相信你会选择我。”
徐策缨开始死命挣脱朱霰。他只用单手就同时抓住她两只手。她挣脱得出了汗,情绪翻涌,她的眼角缓缓滴下一颗泪。
朱霰用拇指捻去那颗泪珠,问:“哭什么?”
徐策缨咬着唇不作声。朱霰俯身想吻上她的唇。可她固执地转动下巴。他只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唇角。他叹息道:“我只是想保护你。”
“谁都不能替别人负责一辈子。我不需要你的保护。”
他们同时默契地停下交谈,显然,已经没有争辩下去的必要。他们都明白,他们强大,各有各的偏执,是永远也不可能说服对方的。
接下来的一路,他们都是静默坐着。
长久的颠簸后,马车停了下来。
福三保在窗外道:“王爷,到地方了。”
徐策缨明白自己眼瞎,凭自己是肯定下不了马车的。她决定忘记刚才的不快,朝朱霰伸出一只手,“亡羊补牢为时未晚。找一条毯子把我的脸遮住。我不想被你的属下认出我是大明朝的状元郎。”
朱霰环顾四周,没找到什么适合遮盖的东西。他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蒙头将徐策缨盖了起来。他跳下马车,将徐策缨抱出来。
徐策缨能够闻到披风上的尘土味,可以想象,朱霰知道她身处险境后,定然是日夜兼程赶往西安。她努力不去细想他这一路上的艰辛。
作为反贼,她得以苟延残喘活下去,依仗的是只问结果,不问真心的准则。知道得越多,了解得越多,明白得越多,她就离死神越近。
徐策缨问:“你说你带来了巫医?”
朱霰回答:“嗯,是琪琪格的老师。”
徐策缨心中一惊。是那个可能能解畀畀蛊毒的那个人?!
徐策缨道:“我的眼睛不着急,让巫医先治好羯鼓的伤。”
朱霰轻轻说了个好。
徐策缨的身体一摇一晃,在朱霰的披风之下,她渐渐安了心,她宁愿这一切归功于她熟悉的黑暗,却不会承认,这份安心是朱霰给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59章 巫医 生的机会。
徐策缨仰面躺在榻上。她的眼前已有了光亮, 能够模模糊糊看到东西的轮廓。
一个披着拼皮披肩的老婆婆走了进来。巨大的披肩几乎遮住老婆婆的整个身子,披肩的边缘直拖到地上,但即使这样, 老婆婆丝毫没有受其所累, 步履依旧轻快, 沓沓沓就来到徐策缨面前。
徐策缨看着眼前的人,想着这应该就是朱霰口中的巫医——其其格的师父。
巫医婆婆身体一仰,以一个很滑稽的姿势看朱霰:问:“就是这个女娃娃?”
朱霰回答:“是。”
徐策缨问婆婆:“跟我在一起的人怎么样了?”
巫医回答:“那个女娃娃算是活下来了。在床上养两个月就好了。”
徐策缨这才放心下来。
巫医走到床边,一把掀开徐策缨身上的被子, “脱了衣服让我看看。”
什么医生诊病还要脱衣服检查?
徐策缨纳闷地看着巫医,又看向依旧杵在那的朱霰。他的脚像是在地上长根了,竟然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一本正经道:“你放心, 我不偷看。你把帐子放下来。”
“汉儿女孩就是麻烦,扭扭捏捏的不爽利。”巫医婆婆扯下两边的帐子,连靴子也不脱就钻进帐子。她嫌徐策缨脱得太慢,干脆自己上手, 三下五除二就把徐策缨剥个精光。徐策缨惊得哎哎哎连续叫唤。
巫医一寸寸检查徐策缨的身体, 连脚底板、指甲缝都看得仔细。
徐策缨觉得,她仿佛成了一头牲口。
巫医将衣服往徐策缨脸上一扔,“看完了, 穿上吧。”
徐策缨先拉起被子,再将衣服拖进被子,凭感觉摸索着穿上, 因为动作太慢,又被巫医吐槽一回,若不是她极力反对, 巫医又要再次亲自动手。巫医将帐子挂上铜钩,一条腿跨下床,一条腿支在床上,伏低身体,翻开徐策缨的上下眼皮,仔细看了一遍。
“没什么,眼瞎是你上次中蛇毒的后遗症,熏两次药就好了。”巫医从榻上蹦下来,撩起披肩,从里边挖出一个皮袋子,伸手往袋子里掏了掏,抓出一把草丢给徐策缨,“这个,用火点燃,闭着眼睛熏一熏,每次在心里数到十就可以了。”
徐策缨道:“谢谢婆婆。”
巫医眉头皱着盯住徐策缨,“你在等什么子,现在就熏啊!哦,你大概是没有熏炉。”她又从披风下掏出一个铜炉,放在床边,再一掏,掏出个火折子,嘀溜一声投进铜炉,“东西都齐了。快动手。”
朱霰走过来,将草药塞进铜炉,点燃,最后小心翼翼传递到徐策缨手中。徐策缨闭眼低下头,将眼睛对准热的源头,同时在心中数数。
数到“十”后,她将铜炉移开,睁开眼,竟然真的能看清楚了。她看向巫医。老婆婆有一张酱油色的脸,眼睛被藏在深深的褶皱里,偶尔一瞬间,脸转到某个角度,就会有凌厉的目光射出来。她的鼻子和嘴唇都干得破了皮,一看便知是一个到习惯处奔波的游方之人。
这是一个精神头很足的老太太。
“我能看见了。谢谢婆婆。”
“那第二次也不必熏了。”
巫医婆婆利索地收起铜炉,冲朱霰一瞪,“你先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n.wajiwenxu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