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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孤的王妃不对劲_栀子甜》第165页(第1/2页)
“老四自然不会说出去。老八、老十二和老十三都不会计较。只有老七,麻烦些。但孤也有办法。他在青州做的那些事,私造宝钞、茶引、盐引和硝引,足够让他闭上嘴。至于那两个太医,就暂时把他们留在北平。”朱沶说到最后咳嗽起来,朱聿炆赶紧递上一只痰壶。
朱沶“哇”一声吐出一口血。
朱聿炆见朱沶虚弱成这样,眼睛顿时蓄满泪,强忍着才没掉下来。他转头,恶狠狠瞪着沈庄,“那么沈梦蝶呐?父亲要怎么处置他?”
“沈先生……”朱沶还未开口,脑袋疲软一歪,晕在了床榻。
朱聿炆命令侍卫将沈庄重新关起来。沈庄待在一间什么也没有的屋子里待了十三天。这十三天中,无人来折磨他,也无人来治疗他的伤。他像是被人遗忘在了这里。
第十四天,一个詹事府的文官将沈庄放了出来。从阴仄的屋子里重新来到大太阳底下,刺眼的阳光倒是让他这个重获光明的人眩晕。
文官曾与沈庄有交情,询问沈庄如何得罪了太孙。
沈庄没有回答,转而问:“最近府里发生了什么?”
文官叹息着摇头,愁容满面。
“太子病重。应天来旨意,要太子回京养病。今日便启程,由诸位王爷护送。太子才清醒了一会儿,就吩咐我放你出来。你虽得罪了太孙,但好在太子看重你。但看太子如今这般光景,真不好说,日后你收敛些,切莫再触犯太孙。太孙这头上可能很快就要戴顶帽子了。”
沈庄听着这些日子北平王宫中发生的事,突然很直观地感受到,自己让太子做的,正是文殊奴希望他做的。自己这一局,棋手反被执棋,真是输得一败涂地。
文官将一把木镣铐夹在沈庄手上。
“得罪,是太孙吩咐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42章 夫人 回京。
景昇帝命诸王护送太子回京的旨意打乱了徐策缨的计划。
自从酒后听到于氏兄妹密谋, 她就预感到朝堂又要有大事发生。而潭王并非一个在动荡年代可以把双脚牢牢钉在地上巍然不倒的人。
潭王这样的人很容易被人挟制。这也是徐策缨选择留在潭王身边的原因。但强势如于氏,对朱涬有绝对的掌控力,于氏才是潭王府的实际话事人。她嗅到了潭王府大厦将倾的味道。那一刻, 她决定抽身。
她原本打算拖延潭王回封地的时间, 在这段时间想办法脱身, 但景昇帝竟然召诸王进京,她身为潭王幕僚,也就没有理由滞留北平。
太子于五月十二日启程回京。越往南走,越是溽热。就算是一个健康的人在盛夏赶路也要精疲力竭, 更何况是身中奇毒的太子。
好几次,徐策缨在车队里,遥遥看到太子身边服侍的人在焚烧太子的血衣。太子之毒显然已深入肌髓,大限将至。但因为对外宣称是生病, 所以,每次太子露面,他仍是头面干净,衣袍整洁。
一个半月后, 太子一行回到应天。景昇帝竟驾临午门, 亲自接太子进宫。
火者将太子抬出銮驾。众王参拜景昇帝。
年过半百的帝王看到最心爱的儿子变得如此形销骨立,忍不住落泪流涕,紧紧抓住儿子的手不放, 太子气息不稳,时而急促,时而长缓, 用极微弱的声音道:“容儿臣无状,不能给父皇行参。”
一直到宫内,景昇帝抓住太子的手都没有放开。他亲自扶太子到卧榻上。太监摆上龙椅, 他也不坐,负手在榻边走来走去,时不时仰头哀叹一声。想到什么,就怒视诸王,把满腔悲痛发泄在其他儿子身上。
诸王按位次竖立在太子榻前,一个个紧蹙眉头,默然不语。
太子勉强撑住虚弱的身体,命火者献上陕西、山西、北平、河南地图,慢条斯理言经略迁都之事。这是两年前,景昇帝交给他的旨意。
太子呈禀完毕,景昇帝老泪纵横,泣道:“儿啊,你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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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你受苦了!”
张氏将徐策缨拉到眼前,一边用手摸摸这里摸摸那里,将徐策缨的头发、眼睛、鼻子摸了个遍,连连说,“瘦了。也更俊了。”
徐策缨看着眼前的老妇,发现自父亲过身,张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下去,原本黝黑的头发变得斑驳,一张如珠玉般莹润的脸有了横七竖八的沟壑。
徐策缨甜甜叫了一声:“母亲。”她转头寻找贾氏的身影。
“小娘呐,怎么不见?我这里有五妹妹的信。”
张氏叹一口气,慢慢悠悠爬回座椅,道:“她呀,又病了。你到揽月阁看看她。见了小五的信,她或许能高兴些。”
徐怀凌给徐策缨使了一个眼色,“我陪你去看小娘。”
徐策缨告别张氏,随徐怀凌去见吕氏。
一路上,徐怀凌将家中近况有一件是一件地告诉徐策缨。二哥徐聿恭与曹国公李景、宋国公冯胜、颍国公傅友已往陕西练兵,加强防务。张氏迎了一位法师进府,每日抄经念经、茹素拜佛,除了进寺庙参拜,谢绝一切应酬。吕氏则是大病小病不断,开春以来,就没下过床。
“哎呀,刚才我忘了告诉母亲。大姐姐又遇喜了。”
“不急,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再与母亲说。”
一进揽月阁,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药味。徐策缨记得吕氏最爱调香,以往进揽月阁,都是一股怡人清雅的香味扑面而来。而如今这香味被药味替代了。
吕氏躺在床榻上,热情地让两人坐,命侍女端来果子和清茶。徐策缨观察吕氏的面容,发现她除了有些失血气,其他还与离开时一样。
徐策缨与吕氏聊了会儿家常,拿出徐西临的三封信。
吕氏一见宝贝女儿的信,眼圈直接红了,脸上却在笑,“这死丫头,终于知道应天还有一个苦命的娘在。”吕氏命侍女把信朗读出来。
“小娘,我来读吧。”徐策缨慢条斯理将三封信念完。
末了,徐策缨道:“我在北平见到五妹妹了,她很好,身体健康,精神头特别棒,日子也过得风风火火。”
吕氏用帕子压着眼角,嗔怪道:“这丫头,自小没心眼,也不知能不能讨夫婿欢心。她信里一句也没提代王。别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徐策缨笑道:“我替小娘问过小妹了,她和代王还算和睦,夫妻两个做事有商有量,小妹想要做什么,代王都是举双手赞成。”
“过得好就好,”吕氏卧到枕头上去,轻轻嘟囔,“就是成婚也有好几年了,怎么一直没有什么消息。”
徐策缨但笑不语。就代王夫妻相处的模式,怕是很难有子息。
吕氏又想到徐南至,“你从北平回来,大姐那边怎么样?”
徐策缨回答:“大姐姐也很好。刚刚怀上老二。”
吕氏眼睛一亮,“这么大的喜事,怎么不早传信过来。我也好做两套小孩衣服派人送去。”
徐策缨道:“小娘现在做也来得及。还不到三个月。大姐姐本想等坐稳了胎才写信来的,偏巧我要到应天来,才托我代为转告。”
徐怀凌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吕氏立刻察觉,笑道:“一屋子病气,把你们闷坏了吧?你刚回来,肯定很累,回去歇着吧。我好些了再找你们说话。”
徐策缨和徐怀凌从揽月阁出来。徐怀凌邀请徐策缨到他的院子坐一坐。徐策缨察觉今日徐怀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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