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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孤的王妃不对劲_栀子甜》第152页(第1/2页)
其实,徐策缨也想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徐策缨抬起手臂,撩起袖子,解掉缠绕在手腕上的绷带,绕到最后两层,血液从里边濡出来,“我也不是一点血不出,手腕脚腕都出。”
其其格从药箱里拿出一块纱布,折成长方形,垫在徐策缨手腕上。随后,其其格用三指搭在她的脉搏处。她忽然皱了皱眉,“另一只手。”
徐策缨将左手交给她。其其格把完脉,不紧不慢地替徐策缨包扎手腕,随后整理医箱,抬头,看到徐策缨满是期待地盯着她。
其其格拿起一杯茶,咬着茶杯壁转了一圈,兀自思考着。
“在双蛇毒前,你中了另一种毒。”
徐策缨一惊,要知道她身上的蛊毒就连太医都诊断不出来。
其其格继续说:“这毒非常烈,或可称得上万毒之王。它似乎是活在你的血液里,对其他毒素有抵御,因此,你才没有死在双蛇毒下。”
徐策缨激动得满脸通红,“这毒可有根治的方法?”
其其格摇了摇头,“我没办法。”
徐策缨一下子蔫了下来,心叹:“畀畀的蛊毒天下果然无人能解。”
其其格观察着徐策缨的表情,见她露出意兴阑珊之态,又道:“我学医不过七年,甚至没能出师。等日后遇上我师父,我会将你的情况告知师父,看看她是否有办法治愈你的毒。”
“你的师父是谁?”
“无名无姓,是个关外游脚巫医。她来自西番某寨,常年在草原上游走,既替人做法事驱灾,也替人医治沉疴。我已经两年没见她了。”
“若能医治,我一定倾我所有……”
其其格打断徐策缨,“不要抱太多希望,师父年岁已高,生性狂浪,喜饮酒,喜流浪,不知保养,说不准已在某个角落逝去。且,你这毒忌心绪起伏,少动气生意对你有益无害。若毒入膏肓,那便是药石无用。我只能说,我会尽力去找师父。算是我对你们下毒的一点补偿。”
能得这一句,就仿佛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见到一道曙光。
徐策缨激动得脸都烫了,又想起其其格劝她戒骄戒躁,立刻用冰凉的手掌贴在脸颊上,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
徐策缨对其其格叉手道别。
其其格叫住她,“我还有一句话对你说。”
徐策缨眨着眼睛,“什么话?”
“即使你没有带我弟弟回来,我也会调制解药救那位王爷。”
徐策缨一愣,不明所以地回答:“多谢。”
其其格轻叹一声,“你没有懂我的意思。但我也只能说到这个程度。你走吧,我不送了。”
徐策缨揣着一肚子狐疑走出了其其格的宅院。
半月后,到了随魏国公回应天的日子。徐策缨来向朱霰作别。她反复提及一件事,她要朱霰加强北平四周的巡视、疏浚护城河以及改换周遭军卫的布防。朱霰半倚在床榻上,披着一袭衣袍静静听着。
朱霰屏退众人,终于问出了一直萦绕在心头的疑问。
“毒镖的解药你从何得来?”
“四哥,别逼我说出来。我不想骗四哥。”
“那好。我问另一个问题,我何时能再见到你。”
“或许是,一别经年。”
徐策缨向朱霰叉手行礼,“四哥,我走了。保重身体。”
徐策缨最后看了一眼朱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们本就是两条路上的人。
他是大明朝一人之下的亲王,无皇命不得离开藩地。而她是钻入朝局的一条小鱼,沉浮遨游,任尔东风西风。没错,必定是一别经年。
四哥,我们彼此保重吧。
作者有话说:
我觉得四哥和崽崽的感情已经到了可以为对方赴死,但又没办法舍弃自身的欲望乖乖留在对方身边的程度。
第130章 其其格 怎么会这样
回京一月有余, 魏国公的病一天重似一天。徐通已经下不来床,后背的疮口一直化脓,无法平躺, 只能日夜趴在床榻上。太医院的太医走马灯似地转了一圈, 却始终无人拿出一个行之有效的治疗方案。
徐策缨与徐怀凌商量, 让关外医女其其格来为父亲诊病。徐怀凌立刻嗅出她话里的深意,直接挑明:“你是觉得太医院受了那位的旨意,故意拖延父亲的病,不让他康复。所以, 咱们必须自己找医士?”
徐策缨并不想把话说得太露骨,“兼听则明,偏听则暗。其其格师承西番,或许有不一样的治疗手段。让她看看总不会害了父亲。”
徐怀凌问:“你就这么相信那个医女?”
徐策缨一愣, 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确过分信任其其格。追根溯源,是因为多年前,她曾见过天真无邪的其其格, 也因为是她求朱霰送娜仁的儿女去一个远离是非的地方, 如今再次相遇,她把这种重逢看成缘分。
可若撇开个人情况再看其其格,她其实是一个与宫苑有关的局中人。她的确不应该如此相信其其格, 但自从其其格说她师父或许能解开他们身上的蛊毒,她就下意识将其其格当成自己一方的人。
徐怀凌见徐策缨不作声,又问:“朱霰的毒其实是这个医女解的是不是?”徐策缨说:“的确和她有关。不管怎样, 她的医术很好。”
徐怀凌眸色流转,目光炯炯盯着徐策缨,他仿佛想通过目光看透眼前的这个“兄弟”, “菊子啊菊子,你到底还有什么秘密瞒着三哥。”
“在这样的朝局,每个人都戴着一张或者好几张面具示人。”徐策缨扯一扯嘴角,“或许等到某一天,我们真能以真面目相见,到那时再剖白自己,说上一车轱辘的真心话吧。现在,容我保持一点神秘。”
徐怀凌沉默几个呼吸的时间,转回原来的话题:“所以,既然请那个其其格来替父亲诊病百利而无一害,那就让她马上来魏国公府。”
徐策缨亲自到宅子里请其其格。早前,她将其其格安置在了自己的那套宅院里。她想起这套宅院她自己没住过,却已招待过陆谦和其其格,这套景昇帝赏赐的豪宅俨然成了她徐策缨待人接物的临时会馆。
其其格一口答应了徐策缨的请求。她对人极为冷淡,却对各种疑难杂症有一种滚烫火热的执着。听完徐策缨的话,她立刻背上药箱随徐策缨来到魏国公府。
其其格察看过徐通的疮口,把过脉,脸上有一种心满意足的笑意,对徐策缨道:“病情虽险,却还顺,于性命上暂时无碍。我的法子不比汉人大夫,慢病细调,徐徐图之,我要挖肉去灶,国公爷可受得住?”
徐通早就吃厌了那些苦药,再加上几月不曾食用大荤大腥,嘴里除了苦味,简直淡出了个鸟。听闻医女要“擒贼擒王,直捣黄龙”,心里已是认定这个医女比太医院的那些酸儒得用多了,未等两个儿子回答,就率先开口:“这办法好。横是一刀,竖是一刀,早挖早解脱。”
徐策缨对徐通道:“还是要问过母亲的意思。”她转头嘱咐服侍的女使去将医女提出的治疗方法告知主母张氏,看张氏是个什么意思。
张氏听闻国公爷的病有救了,拉着贾氏一同来向其其格行礼。
其其格很不喜欢这样的烦琐礼节,皱了眉,眼睛盯住徐策缨,问:“到底如何?若同意我的治疗方法,我现在就给国公爷挖疮施针。”
张氏用帕子压一压因激动而溢出眼泪的眼角,“一切交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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