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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孤的王妃不对劲_栀子甜》第151页(第1/2页)
徐策缨回到北平后,按照少年的话找到了他姐姐的住所。少年姐姐是随军医士,在见到弟弟后,从皮袋子里抓出一玄一银两条花蛇。
少年叫姐姐其其格,姐姐叫少年阿拉坦。
过去的记忆一下子抓住徐策缨,原来眼前的两个人是娜仁的子女。当年,朱霰送这两个孩子到北平生活,没想到他们和宫苑扯上了关系。
其其格拿来两只瓷碗,抓着蛇的三寸,强行将蛇的嘴打开,蛇露出尖锐的两颗尖牙,其其格将牙齿扣在碗壁,如此两次,取得毒液。
其其格小心秤了毒液剂量,煮了一锅子厚粥,挑出一勺与毒液融合,和上蜂蜜和蜂蜡,搓成一颗龙眼大的丸子。她将解药交给徐策缨。
徐策缨一愣,“只有一颗?”
其其格看了一眼徐策缨渗血的手腕,淡淡道:“两条蛇的毒液只够制一丸。你不该触碰毒血,虽延了他的性命,却损了自己寿数。”
羯鼓眼泪汪汪,“真的只能制一丸?”
其其格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顾低头整理药具。
羯鼓扯动徐策缨的袖子,“既是这样,少主人你把它吃了。不要管那个人了。”徐策缨默默将药丸收进袖子中,转身离开。
在徐策缨就要跨出房门之际,其其格道:“你的毒性不知为何被压制住了。只要你能再熬过三个月,我就可以再提取毒液为你制药。”
徐策缨回头,“只要撑过这三个月?”
其其格轻叹了一口气,“是,三个月,蛇毒液就会再生。”
“谢谢你,其其格。”徐策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入夜,徐策缨走进朱霰的寝宫。三个月不见,不止她瘦成猴,连朱霰也瘦了一大圈。徐策缨跪在床边,低唤:“四哥,清圆回来了。”
床上的朱霰不动,只是眼球快速转动了一下。
徐策缨坐到榻上,扶起朱霰,让他靠在她怀里,拿出药丸,正想塞进朱霰的口中。房梁上落下一条纤细的人影。是悄悄跟过来的羯鼓。
羯鼓一把抢过徐策缨手中的药丸。
“少主人,不能给他吃。他吃了,你就要死了!”
“你也听见了,只要我熬过三个月,其其格就能再制成一颗解药。就算熬不到其其格制成解药,我也不过是少活了两个月。我下一次服药应当在五个月之后,我的解药都给了妙乐奴。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徐策缨抬起头,目光坚定而决绝,摊开手,“羯鼓,把药给我!”
羯鼓不动。
徐策缨动了怒,“不给我就立马给我滚回西安。”
羯鼓抽抽搭搭,一颗一颗眼泪掉下来,慢慢靠近徐策缨,将药丸给她。徐策缨试着将药丸塞进朱霰嘴里,却发现根本喂不进去。
“羯鼓,去取些水。”
羯鼓转身去倒茶水。
趁羯鼓转身之际,徐策缨将药丸塞进自己嘴里,放下朱霰,俯下身,将药丸咬碎,嘴对嘴喂给朱霰。朱霰似乎有了知觉,慢慢吸吮着。看着朱霰的喉结一上一下滚动,长久以来的不安在腔内烟消云散。
喂完最后一口,朱霰睁开了眼睛。
朱霰看着近在眼前的徐策缨,眼神从迷惑逐渐转向柔情。
徐策缨堕下一滴泪,正好滴进朱霰乌黑深邃的目光中。
朱霰梦呓般喊一声:“福桂。”
徐策缨哽咽回道:“我不是。”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9章 魏国公 作别。
朱霰大病初愈, 在燕王宫休养。从应天来的三位太医啧啧称叹,燕王果然是真龙血脉,明明已毒入膏肓, 仅仅一夜, 毒性自然而解。太医们痛哭流涕, 不仅为燕王痊愈,更为自己满门终于得以保全。
徐策缨每三日来看一次朱霰,脸上嘻嘻哈哈,仿佛根本没有舍命救人之事。精成狐狸的徐怀凌几次探她口风, 都被她巧妙化解。除了朱霰与徐怀凌,其他人都认为朱霰能够化险为夷是得了上天的眷顾。
魏国公徐通的背疽再次发作。他在朱霰中毒十日后已倒下。居庸关外打败蒙古部落的捷报换回景昇帝一句“肃清沙漠者,燕王也”。魏国公病重的消息也紧接着传到应天。彼时朱霰病重,景昇帝无暇顾及老兄弟的病情, 只派了三名太医前来治燕王之毒,顺便诊看徐通的病。
待朱霰转危为安,景昇帝那边第一时间对燕王进行赏赐。除了扬州大量良田,还有一条只有帝王才能佩戴的玉镶金腰带。
景昇帝召魏国公徐通回京养病。接到这个旨意的徐通脸色沉郁, 他三天没有说一句话, 三日后,他召集两子一婿,强迫二子留在北平。
三人离开徐通卧房。徐怀凌率先开口:“此次回京, 是否有什么不妥?”
徐策缨叹一口气,“父亲是预感到什么了吧。”
徐怀凌道:“短短两年,朱雪时已在燕山三卫中确立威信。训练兵马的是父亲, 真正得益的却是他。朱雪时当年一心想娶徐家女,正是期望父亲能帮他在军卫中站稳脚跟。没想到这一天那么快到了。”
徐策缨道:“此番王爷在居庸关外大捷,得了上位称赞。秦、晋、燕三王早已从指挥二线到了指挥一线。在上位看来, 儿子羽翼已丰,可堪大任。恐怕下次有任何大行动,就不再启用老将,而是亲王领军。”
燕嵬道:“晋王不是已被贬为民,幽禁在凤阳吗?”
徐怀凌盛气凌人地刮一眼燕嵬,“你也太实心眼了。人心隔肚皮隔的是君与臣,上位与亲王那是同根同脉同呼吸同心跳。晋王很快就会被恕。你看着吧,至多三年,晋王一定衣锦还乡。说不定是我们不在京没得到最新消息,晋王此刻已恢复爵位,大摇大摆回太原去了。”
燕嵬沉下脸,“即使是倒卖军器这样的重罪也就被禁三年。他们根本是把边疆将士的性命当成儿戏。这会寒了天下军士的心。”
徐怀凌冷笑一声:“在朱家人眼里,军人的命本来就如同草芥。这种事放在其他人身上就是抄家夷族,放在朱港身上就是跟老子认个错。”
燕嵬甩出心中的疑问:“亲王当军后,大将军会怎样?”
徐怀凌哼哼两声,用手拍燕嵬的背,拍一次蹦出一个字:“忘、恩、负、义,卸、磨、杀、驴!”
燕嵬闻言,神色大恸。
徐策缨对他笑一笑,“别太担心。这只是父亲与我们的一点顾虑。就算事情真的朝这个方向发展,上位也不至于马上撕破脸。毕竟,父亲与他做了五十多年的好兄弟,他不会想背上寡恩薄义的骂名。”
徐怀凌不怀好意地笑,“你大可以放心。无论如何也牵扯不到你。你是燕王手下第一猛将,他别的方面还不好说,但珍惜人才这一条确是毋庸置疑。你只要心无二心地跟着他干,天塌下来,有朱雪时顶着。”
燕嵬脸上绯红。徐怀凌的话冒犯了他,将他打成了自私自利只求自保的那一类人。他很不爽。但碍于小竹是南至的弟弟,他不能发作。
徐策缨嗅出了燕嵬与徐怀凌之间的火药味。
“小竹、大姐夫,不要再讨论这个话题了。说再多,也是杞人忧天。只能走一步,应付一步。眼下有一个问题倒是迫切要决定。”
徐策缨望着徐怀凌,“怎么样,你要留在北平还是跟父亲回去。”
徐怀凌道:“自然是回应天。我们这次出来,是向各自衙门告了假,专程来为父亲侍疾。现在连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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