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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孤的王妃不对劲_栀子甜》第40页(第1/2页)
福桂问:“你的箭上刻你名字了?”
贞贞咧嘴一笑,“那倒没有。我就是觉得这鹰如此威武漂亮,它在天上飞也碍不着我们什么,杀了怪可惜的。”
福桂道:“你是知道自己射不中才这么说。”
“谁说的!好久不射活物,正手痒呐。”贞贞双腿夹紧马腹,让白马的脚步慢下来,她取下弓挂在马鞍上的弓,取箭于囊,搭箭弯弓,对着天空就是一箭。
一箭射空。
贞贞同时搭三支箭在弦上,深吸一口气,嗖嗖嗖射出。
三箭依然射空。
贞贞开始胡乱地射箭。
海东青如同全身上下长满了几百只眼睛,总能躲过贞贞各种刁钻角度的箭。最终,海东青“嗷”一声划过天际,飞走了。鹰虽然飞走了,但它的啸声却从远处传来,搅得人心头的恐惧更加翻涌。
贞贞的箭囊空了大半,她气喘吁吁又面红耳赤,面对福桂趴在车窗上无声的嘲笑,贞贞拉住缰绳调转马头,奔向旷野去拾丢失的箭。
福桂转回马车坐好,满是遗憾地对徐南至道:“让鹰跑了。”
徐南至用手帕压着嘴笑,“马上能射海东青的我只见过一个。”
福桂问:“是王爷?”
徐南至道:“十五年前的爹爹。”
一个时辰后,谒陵队伍来到皇陵西边的一间石亭前。亭前立着由景昇帝亲自撰写的《大明皇陵之碑》。徐南至下车对着碑文焚香三拜。
福桂抱着玉瓶站在前排,趁机看碑文上的字。
“……殡无棺椁,被体恶裳,浮掩三尺,奠何肴浆……”
据民间传说,景昇帝当年卸下一块旧门板将父母抬到邻居家的地里想要掩埋,忽然风雨大作、电闪雷鸣,结果等景昇帝避雨回来,停放父母尸体的地方竟高高立起一个大坟堆。
这个大坟堆后经数次装饰和加固,成了如今的皇陵。这当然是因为朱兴宗做了皇帝,民间把丧事附会成一个神葬的传说。但“碑文”和“传说”中帝王出身寒微且孤苦的史实是一致的。几十年后,这个差点在灾荒恶疫中饿死的少年最终成就帝王之业,这样的经历史无前例,也格外令人唏嘘。历史的吊诡,令人见碑深思。
都说景昇帝成就霸业,是因为朱家祖坟风水好,所以,皇帝都不敢迁父母的坟。想到这,福桂赶紧抱着玉瓶,跟着燕王妃一起磕头求皇祖保佑长命百岁。
徐南至拜碑文之时,戴在腕子上的一对翡翠玉镯中的一只竟然滑落下来,磕到地面砸得粉碎。众人听到玉碎的声音全都屏息不作声。
这可不是什么吉兆。
徐南至赶紧将另一只镯子也褪下来。初一跪地拾碎镯,丢又不敢丢,藏又没地方藏,干脆将碎片全都丢进福桂抱着的白玉瓶中。
徐南至拜好碑文,又一路沿着山路往上拜谒,分别经过陵门、陵恩门、祾恩殿和明楼。
一路上的祭拜全都按照儒家礼制,乐人奏乐、宫人吟唱,走了一路,拜了一路,拜到宝城前,徐南至已经几乎迈不开腿,汗水从内至外濡湿礼裙。
兵士被留在祾恩殿外。军官被留在明楼外。进入宝城前,徐南至换了另一套衣裙。她和初一两个人进入宝城祭拜,福桂和其余宫人被留在城门之外。趁徐南至进宝城,福桂坐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垂腿。
贞贞精力尚余,站在宝城门外看天。
贞贞回过头,问福桂:“你有听到鹰叫吗?”
福桂打了个哈欠,摇头。
贞贞用手指钻一钻耳朵,“奇了怪了,我怎么总听到鹰叫。”
福桂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皮耷拉着,看天尽头太阳开始朝西方落下,天气晴朗,万里无云。他们是卯时从宫里出发的,现在至少是未牌时分了,拜天拜地拜祖宗几个时辰,做朱家的媳妇真是件苦差事。
徐南至是被初一扶着走出宝城的,换的第二套衣衫也湿透了。汗水更加重了衣服的重量,徐南至脸色惨白,迈腿迈得很慢像个老太太。
福桂凑上去扶住徐南至,问:“都结束了吗?”
徐南至挤出一丝笑,“这才是皇陵。还有十王四妃陵。不过不打紧,陵户那里安排了歇息的地方。我们先去那边换件衣服。”
一行人进入早就打扫干净的陵户房舍中。
徐南至打发福桂和十五去吃饭食。福桂走累了,实在没胃口,就留在屋子里喝茶歇息。初一替徐南至褪去外面的衣裙。徐南至向捧来新衣裳的初一摆手,“暂时不穿了。让我喘口气。”初一也就放下衣服,出去吃东西了。
宫卫守在屋外,屋内只有福桂和徐南至两人。
徐南至只穿一件中衣歪在炕上,好一会儿她脸上才恢复点血色。
福桂给徐南至端来凉透了的茶。
徐南至啄饮茶,问福桂:“累坏了吧?”
福桂点点头,“南姐姐,你太不容易了。”
徐南至放下空茶杯,笑着指指头上的钗环,“冠子重得我抬不起头。”
福桂趴在徐南至膝盖上,闭上眼睛,“以后你叫人打一副中空的头面,别人看不出来,你也不用遭罪。”
徐南至随意“嗯”了几声,显然也是累极,想要歇一会儿。
当福桂打出小呼噜时,突然,床板发出咔嚓一声响。
徐南至猛然睁开眼睛。她又听到机栝转动的声音。等徐南至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床板整个翻过来,她和熟睡的福桂一起掉下床下的一个窟窿,落入一张网中。徐南至眼睁睁看着床板在上方合住。黑雾沉下来笼罩住两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3章 崖沙燕 我是你夫君
徐南至与福桂被套网中。
黑暗中, 有人抽紧捕网,威胁她们不逃跑就不会受罪。那是个破了嗓的男人声音。男人将二人拖拽过一条凹凸不平的甬道。徐南至身体不断撞上甬壁,头上的钗扭作一坨窸窸窣窣掉落, 她察觉福桂在怀里如虫子般蛄蛹。
福桂杂乱的呼吸扑到徐南至脸上, 随后, 一只冰凉的手触到徐南至左颊,令徐南至猛地打兢后仰脖子,头皮发麻。
只听福桂呸呸两声,压低声音道:“南姐姐, 别害怕,是我的手。”
福桂的手摸上徐南至的脸,在她脸颊、额头、下巴快速一抹,把什么又滑又腻的东西涂满徐南至的整张脸。
男人拉拽的动作停下。前方传来哐哐哐木头的响动声音。一道阳光直射入甬道。原来是拖拽捕网的男人顶开了上方地道的木门。木门被翻开, 那一块四四方方的小天地里露出四颗黑峻峻的脑袋。
有人问:“得了吗?”
拽网的人抽一抽手中的网,抓起一把灰就往说话的人脸上撒,“你眼睛是瞎了吗?”
拽网的男人是个瘌痢头,用匕首破开网后将它一抛再抓住, 匕尖对准徐南至晃一晃, 阳光倾泻在匕刃发出一道寒光闪了徐南至的眼睛。
瘌痢头道:“徐大小姐,这段路得麻烦您自己上去。”
徐南至扶正怀里的福桂。徐南至乍一看到福桂的脸吃了一惊。福桂的脸上涂满了黄色的泥土,只有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在黑暗中盈盈发亮。
徐南至抓住福桂的肩膀, 附在她耳边说:“紧紧跟着我。”
徐南至先托举福桂出地洞,再拉着福桂的手自己爬出来。
徐南至刚站直就听到一声尖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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