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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咒回同人] 对彼岸发起反叛_氧与甜》第73页(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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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五条悟:
个人的理解是此男会把所有东西都看得轻飘飘的。
不管是妹死去、杰离开,他可能当时很难过但是难过到一个点,他就会产生:一切都发生了没办法尽快振作吧。
这样的想法,不管是什么情绪达到一个顶点时,他就会处进入一种类似“解离”的状态(非创伤)。
我个人觉得这是五条悟的一种自傲,当情绪大得足以影响他,他不会承认,会无视,好像承认被这个东西影响了是什么难堪的事情。
但是即便这样,他依旧是个重感情的人。那些情绪并没有消失,而是在某些时候浮出水面,等着他去面对。
他说的最多的话是尊重个人自由意志。
但如何说出后半句属于自我的私愿,是我文里五条悟的课题。
第53章 53
梦境深处,是那间被夷为废墟的寺庙。
渡站在一片由血液与尘埃混杂的色彩中,空气里弥漫着烧焦的血腥气。她面色茫然,全无恐惧,有的只是一种单纯的执着。
她看着眼前叫八方四海都闻风丧胆的男人,也是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直问道。
“对不起,我只是想知道,你见过我的母亲吗?”
她这么说着,脸上还带着点不知所措。两面宿傩双臂抱起,另外双臂则叉着腰,他收起了平时那种不可一世的傲慢,眼中的色彩转变为了一种兴趣浓厚的探究——眼前这个女孩,不似他所见的那些软弱颓败的凡夫。
她所蕴含的力量,以及干净通透的眼神。一个词汇自宿傩舌尖滚过,像滚过一口辛辣刺人的烈酒,宿傩突然笑了起来。
神子。
“相传,北方居住着名为堕落天的神明,无所不能,今日一看,”他的语调优雅轻缓,像尸山血海上踱步的凶狮,“——借了我名号的,居然只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渡疑惑地看着他,并不理解他的话意。两面宿傩倒不介意她这种程度的呆板,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问道:“小鬼,你可知道我是将你从这束缚你的笼子解救出来之人?”
渡眨了眨眼,她回头,看着被搓的飞灰,如今只残留着底座的堕落天像。被封印的日子并不舒服,她像是泡在羊水中,每天要聆听来自信徒的大量祈祷,是个不管怎么努力都难以挣脱的噩梦。
这么说来,她是该感谢对方了。
渡清亮的眸子微微睁大,她的两颊带着属于孩子的婴儿肥,笑起来时腮帮子微微鼓起。
“我知道,谢谢你。”
如此纯良挑不着毛病的态度。两面宿傩微微扬起眉,他的胸膛发出两声醇厚低哑的闷笑,肩膀开始颤抖,最后实在憋不住,宿傩纵声大笑。
“好——好——”
他连说了两声好,一只手盖在渡那毛茸茸的脑袋上搓了搓。宿傩的嘴角扬起一个叫人胆寒的弧度。
“吾乃两面宿傩,是你的救命恩人,给我牢记着这一点,”宿傩收回手甩了甩,似乎是对来自孩童那种柔软的感觉感到恶心,他提醒道,“这间寺庙以南百米有一条河,顺着河向下,有一座城镇,里面的人,或许知道你嘴里的母亲是怎么回事。”
“不过,”他的笑容扩大,面容变得扭曲狰狞,“你得快一点,不然到了日落,那里大抵不会有活人。”
渡正在顺着河流向下奔跑。
穿林的山风掀起她樱色的衣摆,渡跑得急了,脚踩在山石上时摔了一跤。她向前扑去,却没有摔落进汹涌的河水,一道柔和的风接住了她,她在瞬间嗅到了冰雪般透凉的气息,但再去寻找时,那股气息已消弭殆尽,仿佛从未存在。
渡没在意,她继续向下跑,没多久,她来到了两面宿傩所说的小镇。此时日近西山,浑黄的日光似将尽的烛,跳动着掩在一片断壁残垣的黑影之后。食腐的黑鸦三三两两掠过被焦黑树枝分割的天穹。渡向前走,走进一片深邃的红土里。
那是由人、牲畜以及其他动物的血液染红的土地,粘稠且带着刺鼻的甜味。渡只是看了一眼,便想起四年前的另外一个小镇,那个趾高气昂的乞儿头头被人从背后扎穿了胸膛,从他喉咙滚出的鲜血彷如滴蜡,也拥有相近的色彩。
他似乎说了什么,但渡想不起来了,她也并不在意。渡迈入小镇,在一片焦尸和火星中寻找起了幸存者。
她找了几个小时,终于从一片横飞的断肢中捞出了一名少女。
少女约莫十七八岁,身体呈现发灰的青色,全身鲜血几乎流尽。渡注意到了她那将散的鼻息,于是她踩过那些横七竖八的肢体,将手搭在了少女的胸膛上。
纯白的咒力扩散,少女胸膛上那道可怖的伤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日光沉没,天地间的最后一丝光芒散去,圆月攀上枯枝,少女在夜枭孤寂的鸣叫中,缓缓睁开了双眼。
她躺在尸堆上,眼前是渡吴钩之下素白如截肪的面庞。少女面色呆滞,显然未从一夜之间亲友俱失的巨大创痛中回过神,她看着渡,嗓音干哑:“你是?”
渡想了想:“……他们叫我渡,以及,堕落天。”
她的话音透着不谙世事的出尘感,倒是和那天中皎月交相辉映起来。少女的表情一滞,五颜六色好不精彩:“渡……堕落天?”
没有人不知道这两个词。这片小镇上的居民均是堕落天的忠诚信徒。自四年前开始,小镇上便时常组织朝拜堕落天,这位不知来路的神明切实实现了他们不少愿望。
少女也是信徒中的一员,她全身心相信着这位神明,乃至两面宿傩如天灾出现,她仍紧紧攥着先前自寺庙中求来的御守。
“对,”渡见她恢复得可以,便站起身,向她伸手,“你可知道我母亲的下落?”
她背对着天中那轮朗朗明月,脚踩着满地鲜血。少女注意到她旁边的一个无声息的断头尸体——那是天天帮她梳洗挽发的母亲,而另外一边,早上还冲她笑的父亲只剩半截上身,肠子流了一地。
“你的,母亲……”少女的话音在现实巨大的冲击力下几乎失真,“渡?堕落天!?”
渡笃定地点头,她的目光带了点困惑。
“两面宿傩救了我,他说,你们可能知道我母亲的下落,”她就站在那里,衣袖不染半分血色,话音平静如水,“你们……不知道吗?”
那双眼里看不见任何对尸山血海的感触,只有绝对的纯净与执着。
少女的心脏几乎停摆,她的喉头间发出了干涩撕裂的嚎叫,她用力抓着自己的胸膛,抓得皮肤破溃流血,似要把心脏活刨出来,从这具身体中彻底去除。
少女说她叫雪。
这当然不是她的本名。
只是渡并不在乎,她治好了雪,在得知“北方未见过白发的女人”时,渡离开小镇,独自南下。
雪跟着她。最开始她只是隔着一段距离尾随,后来实在藏不住了,干脆跳出来,直接明晃晃地跟在对方身后。
渡的身高才到她胸口,论谁来看都是个不折不扣的小豆丁。她们这大人跟着小孩的组合格外奇怪,因为看似柔弱的外貌,路上遭了不少山匪。
有渡在,那些都不算什么。
雪手里握着一把从山匪身上抢来的尖刀,她看着脚边被渡的术式影响,发出痛苦嚎叫的男人——在一分钟前,这人想把她拖进寨子里凌辱。
渡站在不近不远的位置,她还是那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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