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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_蔻燎搔头【完结+番外】》第154页(第1/2页)
网纹蟒便堂而皇之,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气咽了三人到肚子里,心满意足地沉下了水。
此时那魁梧黑衣人道,“莫要恋战!”
两锁阳人道,“是!”
三人收了武器,点树踏林,飞叶成锋,“咻咻咻”朝着出鞘入鞘甩来密密匝匝的树叶暗器,一个翻身跳入了白雾茫茫的深处,鬼影似的不见痕迹。
纸鸢道,“我去追!”
带了一波曲兵呜呜泱泱地去了。
出鞘入鞘回眸看了眼龙怨潭寂静的平滑水面,咬了咬牙,“又让这死畜生留了一命!”
语罢,两人亦携了队伍朝着纸鸢离开的方向狂奔,誓要逮住那些锁阳人诘问清楚。
一个时辰后,谜途白雾里折返回三道身影,一黑两白,正是方才的魁梧黑衣人和两个锁阳人。
一锁阳人道,“少阁主,甩开他们了。”
黑衣人道,“入水!”
三人一掀斗篷,同时跃进龙怨潭,网纹蟒闻声翘首,尾巴驮着三人渐渐往水底沉去,少顷,悉数被碧绿发黑的水面所覆盖淹没。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出鞘入鞘等人就赶了过来,将好瞅见蟒蛇驮人下水的荒诞一幕,眼珠子瞪得要掉出来,气塞胸腔,怒云丛丛。
入鞘五官皱巴巴的,怒灌心尖,掷地有声道,“哥,我现在敢打赌,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没有死,他们就在水潭底下!可是我们怎么才能下去?水底有蟒蛇盘绕,那死畜生上了一当,往后铁定不好骗了,这该如何是好?它不死,我们永远都没法下水啊!”
出鞘也深信不疑水下有枫林仙境的入口,眼仁发黑,搓搓牙齿,“入鞘,马上入冬,你说届时龙怨潭被冰封该怎么办?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不就永远出不来了?”
沉默。
纸鸢拧眉,斗胆提议道,“不如,我们来一招‘祸水东引’?”
“何解?”
“就是在龙怨潭边挖几条地势较低的小沟渠,一点点把潭中水放干,等水底逐渐暴露,不就能看见入口何在?”
纸鸢忖度须臾,徐徐言出,“到时候我们一分为二,一半人去摸索入口,一半人像方才的锁阳人一样使用调虎离山之计,把网纹蟒引开,如此,便能找到入口,也能进去。”
“此计值得一试,总比坐以待毙得好。”
出鞘肯定地点点头,抬手拍了拍纸鸢的肩膀,道,“就这么办,如今已至十一月,离凛冬没多久了,我们得动作利索点!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失踪乃是至关重要的国家大事,如若再找不到他们,我们一个个都得人头落地。”
“因此,全部抖擞精神,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能把太子殿下太子妃失踪之事传回曲朝,这也是我们对太子殿下的耿耿忠心,对自己的一种负责!”
“是,左首领!”
绝命卫抱拳附和,声似滚雷。曲兵也激昂地答了一声,蓄势待发。
.
落花啼睡醒之时已是日上三竿。
脚上那手腕粗细的铁锁链坠得她脚踝都肿大了三分,动一下疼得慌,她蓬头垢面,衣衫灰扑扑的,饿得前胸贴后背,一站起来就头晕眼花,不得不重新倒回床榻。
厢房里没有可拿来解锁的东西,外头的锁阳人又日日轮番值守,一刻不停地监视着她。
她宛如囚鸟,被恶毒地折断翅膀,又痛又累又无望。
爬起来凑到墙面上,伸出两指扣扣墙,“咚咚咚”。
这段日子她和曲探幽总会隔着墙聊天,表示自己这边过得还不错。
“咚”——是我醒了的意思。
“咚咚”——是我吃饭了的意思。
“咚咚咚”——是你在干嘛的意思。
往往敲一遍“咚咚咚”,曲探幽会回一个“咚,咚咚”,意为,在想你。
在想你。
原本每天都能听见的,但是今日对面的墙却无动于衷,静悄悄地令人可怕。
难道是还没睡醒吗?
落花啼不准备玩这种花里胡哨的暗号游戏,要扯开喉咙问问曲探幽到底是死是活,别不是被古道和瘦马一气之下弄死了吧。
“沧粼,沧粼?你还活着没?”
“活着就狗叫一声,哎,快点,没跟你开玩笑!”
“……”
对面依旧静悄悄,静悄悄得仿佛那边没有厢房,而是空空荡荡的一片草地,有蟋蟀蚂蚱跳来跳去。
“咚咚咚!”
“咚!咚!咚!”
沉闷的敲击声像烧红的炭火毫无征兆地烫入鼓膜,落花啼笑靥如花,赶忙贴上墙去听对面的动静,她听了半晌那边还是安静极了。
不对啊,明明刚才是有敲击声的。
“咚——咚——咚——”
又来了!
“沧粼,是你吗?”
“不是他。”
一个陌生的男音刹那间袭来,不是在墙对面,是在落花啼厢房的窗户边。
落花啼醍醐灌顶,转头望去,一扇小轩窗半启,外面伫立着高大的黑影,肩膀宽阔,手臂强壮,像一座巍峨的山峰,有着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威慑感。
这不是曲探幽,这是谁?
作者有话说:
落花啼:活着就狗叫一声曲探幽:汪汪汪!出鞘入鞘:我家主子在外给人当狗?曲探幽:男三出现
第110章 幽人独往来 他是我的人
幽人独往来
(蔻燎)
落花啼警惕地攥死拳头, 小心翼翼靠近窗边,站在安全距离朝外窥视,一双剔透的水眸泛着涟漪波光, 叫人心驰神摇, 意乱情迷。
窗外的男人身强体壮,肌肉发达, 皮肤黝黑,眉目硬朗, 嘴唇轻抿, 隐隐含着温和的笑意,身披黑色锦衣, 腰悬银白大刀。
此时环臂在胸, 居高临下凝睇着穿了粗布麻衣却难掩天然姿容的落花啼,眼神沉了沉, 怔了半刻,噙笑道, “你就是落花国的春还公主,落花啼?”
声音居然磁性爽朗, 听得人耳朵酥酥麻麻的。
落花啼后退一步,莫名其妙道,“我是,那你是谁?鬼鬼祟祟在窗外偷看,不是好汉作为吧?”
那人黝黑的脸庞下浮了丝丝红晕,笑道,“我叫枫铁屏,是龙门阁的少阁主,年岁三十有二。公主安好。”
“枫铁屏?少阁主你好, 你好,那个——你,你能放我出去吗?”
一听对方是枫有尽的儿子,枫梧的兄长枫铁屏,落花啼欣喜若狂,抱着侥幸心理希望他能让自己离开这牢笼,出去好好的正经谈一谈。
枫铁屏生得高壮,约摸有两米,俨然巨人般,他长得过于高大,视线也就看得过于广阔。
黑目一瞥,就瞥见了落花啼脚踝上因脚镣而摩擦出的红色淤痕,粗眉一皱,严肃道,“自然可以。”
枫铁屏许是生了怜香惜玉的心思,旋身,几个大跨步走到厢房门口,连续踹了三四脚,硬生生凭借一股夸张的野蛮力量,“咵”的把厢房那上了铁锁的大门给踢得大喇喇敞开。
落花啼还没意识到发生何事,身子一悬空,就势横倒进枫铁屏陌生的温热怀抱,情不自禁梗了梗脖子,大惊失色道,“等等,你干什么?”
“带你去疗伤。”
他俯视落花啼慌乱的脸孔,扬眉道,“春还公主,是吾妹不懂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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