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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_蔻燎搔头【完结+番外】》第153页(第1/2页)
“瘦马与枫林里应外合,当上储君,那就是枫林国成功的第一步。”
落花啼脑里一掠白光,猛的顿悟他们何以利用锁阳人去假扮曲探幽,不就是因为锁阳人即便当了“太子”“皇帝”,大权在握,他们也无法娶妻生子,留下后代吗?
最终还得把权力归还给主子,生不了二心,动不了贪念。
锁阳人,美名其曰是为了复国而存在的才俊,实际上不过是枫林王室用得称心如意的一柄强刃罢了。
刃断之时,便弃之不顾。
作者有话说:
曲探幽:完啦!这里的人谁都想打我,枫梧,枫有尽:后面还有呢。落花啼:小曲同志,坚持住!曲探幽:
第109章 岂知心有意 “咚咚咚”
岂知心有意
(蔻燎)
制作易-容-面-具, 日夜学习对方的一举一动,便能神不知鬼不觉以假乱真变成另一个人?
冥冥之中。
落花啼蓦地想到这一点,心房纤颤, 凉丝丝的, 她好像思及什么,却又如何都捋不顺畅。
还有谁能够以假乱真成另一人呢?
落花啼面见龙门阁阁主枫有尽, 打算与其谈谈枯藤昏鸦,聊一聊共同对付曲朝的计划, 没曾想今儿一见正主, 这枫有尽时好时坏,时喜时怒, 完全就是一点就爆的大炮仗。
落花啼觉得枫有尽不正常, 许是年轻时候受了刺激,精神分裂了。
离开龙首时, 枫梧还在哄小孩一样哄着枫有尽静下心来,又是唱歌, 又是讲谜语,可谓是无所不用。
这一边, 落花啼和曲探幽没吃成可口的饭菜,被古道瘦马拖去了两间紧挨的厢房,“砰”的分别关在里面,过了一会,他们于心不忍地扔来两个红枣窝窝头,一罐子冷水,不再搭理了。
窝窝头总比油炸毒虫好,冷水总比鹿血好。
落花啼没心思嫌弃吃食,三两口塞下腹, 把一罐子冷水一饮而尽,随即站起来在厢房四处张望,寻找有没有可撬开铁锁的物品。
厢房很大,空空荡荡,厢房很小,只有一张床,一面窗,余下的陈设什么也没有。
俨然地牢。
接下来的日子,古道和瘦马天天跟着曲探幽吃饭睡觉,曲探幽去茅房的时候也紧追不放。
隔着墙面,落花啼听见古道瘦马把曲探幽挟持回房屋,脚步声橐槖的。
耳朵贴过去想听听他们有没有伺机折磨曲大药罐,想到这,突然发现曲探幽已经很久没吃治疗脑子的药了,来不及吃药,不知会不会变得更傻。
“真的不一样唉……”
墙那边开始说话了,好像是古道的声音。
瘦马道,“就是不一样的。”
“为什么不一样?他那里怎么那么大……我们什么都没有。”
“……你忘了,我们小时候就割掉了,能有就怪了!”
“有那个的话会是什么感觉?你说,咱们少阁主有吗?”
“少阁主又不是锁阳人,他当然有了,你是傻子吧?”
古道似乎抠了抠头,“哦”一声,“对,少阁主不是锁阳人,他没有割掉过。哎,我们为何要割掉呢?听说那是男欢女爱的时候非常重要的东西,我们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男欢女爱了!”
“咱们的任务是复国,成天想男欢女爱做什么?”瘦马貌似“啪”一下一巴掌扇在古道的脑门上,恨铁不成钢。
古道不以为意,语不惊人死不休道,“如此一来,我们跟皇宫里的太监有什么两样?只是喊起来比较好听而已,锁阳人,锁阳人,锁住阳-物的男人,那不就是太监吗?只不过国灭之后,我们的太监身份变成了杀手身份了,一个没有阳-物的杀手……”
“够了够了,我服了,能不能别说了!”
瘦马气得语无伦次,呼哧喘气,“你要当太监,你自己当吧,我才不跟你当呢!咱们现在要干什么?三个月为期,你做面具,我学曲探幽——曲探幽?你在干什么呢?扒着墙干啥?”
曲探幽的嗓子隔着墙穿透过来,朗朗清泠,仿佛迎着耳朵在响,他道,“我在听姐姐,听听她是不是在睡觉。”
“她睡不睡觉关你什么事?”古道抄着胳膊,一看见曲探幽的脸,脑子里就遏制不住想到在茅房瞅见的那一幕。
怎么会那么大呢?
百思不得其解
或许他这辈子也得不到了。
瘦马嗤笑道,“落花啼是他明媒正娶的娘子,还是一国公主,貌美如花,冰雪聪明,前几天还抱着他取暖入睡,他当然想听听娘子的动静咯?”
曲探幽粲然道,“嗯,姐姐是我的娘子。”
古道气鼓鼓的,腮帮子都气得快炸了,“娘子,哼,娘子,我又没有娘子,我也不会有娘子了,曲探幽,你在炫耀吗?有什么好炫耀的?”
曲探幽坦诚道,“嗯,我就是在炫耀,我有世界上最好的姐姐作娘子。”
古道瘦马同时噎住了,嘴里挤不出一个字。
“……”落花啼在墙这边听着那边三人的对话,抚了抚额头,唇角一抽。什么跟什么啊,说的内容是人能听的吗?
什么东西那么大……不知道,反正跟她没关系。
龙怨潭。
一月的时日倏忽逝去,秋暮时节下起了罕见的雨夹雪。
斜飞的淫-雨里穿梭着盐粒大小的雪花,双双下坠跌落人间,飘得到处都是。
有些在半空就化成了水儿,有些坚持伏在地面才慢慢融化,寒飒飒的冷气雨雪裹挟着每一个在外面逗留的人,要把人冻得逼回屋子方能罢休。
但有一群人不畏严寒,不惧风雨,坚持不懈守在四野遍种枫林的龙怨潭,口鼻遮上面巾,食不果腹,饥寒交迫,正干着守株待兔的戏码。
通过上回在龙怨潭和那条棕色网纹蟒交手,出鞘入鞘,纸鸢就择选了利用活物去引诱网纹蟒上岸捕食的方法,乘机将它绳之以法,大卸八块,除掉这一阻碍。
这整整一月,他们试过了野兔子,野鸡,野狍子等等,都无济于事,网纹蟒嘴叼得人神共愤,根本吸引不了它的馋心。
只得一个个试验,直到试了一头肥肥壮壮的梅花鹿。
曲兵把梅花鹿捆在一棵枫树上,吊在半空,还专门拿刀划拉一条血口子,令血水滴答滴答流进龙怨潭。
这一次效果有了显著进步。
嘴刁的网纹蟒忙忙在水下翻了翻身子,鳞片厚硬的蟒身卷成了兴奋的麻花状,大脑壳探出水面,吐出蛇信子来搜集梅花鹿的气息。
馋得哈喇子都流了下来,莫名可笑。
网纹蟒上身弹起,滑到了岸边,想方设法要把吊着的梅花鹿绞下来,绞得嘎嘣嘎嘣脆,非得把其骨头全部绞断,然后一口气吞下腹部,吃个爽歪歪。
它的蟒腹肌肉一收一缩的,抬起来去够梅花鹿,激动得蛇信子吐的频率都快了。
就在此时,蹲守在枫树上的四个绝命卫相视一笑,同时手起网落,把一张四四方方绑了巨石的大铁网“跨”的兜在网纹蟒的身躯上,同时其他曲兵和绝命卫纷纷跳下树干。
冲上去抱着网纹蟒就是一阵乱砍乱劈,大刀大剑挑着腹部这种相对柔软的地方狠狠下手,不消片刻,网纹蟒的下-面就滩开了一汪血河,弯弯曲曲朝着龙怨潭流去 。
红色交融进绿色,汇成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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