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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_蔻燎搔头【完结+番外】》第136页(第1/2页)
水绫衣的死,不就是曲探幽母亲的死吗?
果然,警世司好心给他喘息,坦白从宽,曲跃鲤却卖起了关子,硬是要落花啼和曲探幽求求他,他方会吐露只字片语。
落花啼忙着回宫见父母兄妹,还分身乏术处理曲跃鲤。
姑且留他一命,让他多耗几天。
花筑宫。
落花啼携着左看看右看看,欣喜好奇的曲探幽入殿面见落花啸,花汲人二老。出鞘入鞘,纸鸢随他们主子一并进来行礼,红衰翠减也恭恭敬敬拜见国王王后。
殿内不止国王王后,还有二哥落花吟,妹妹落花蕊,皆是愁容满面,毫无喜色可言。
亲人相聚,自是泪洒涟涟,东一句西一句地嘘寒问暖,好一阵攀谈。
众人先是关怀着落花啼,一瞥眸子,注意到落花啼身边神色异常,举止怪样的曲探幽,一时面面相觑,眼瞪如铃。
落花啸盯着缩在落花啼背后的曲探幽,瞠目结舌,“花啼,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
何以浑身的气质迥然不同。
曲朝太子痴傻的消息被封锁在曲朝之内,不曾透露一丝风声给周边国度,落花国的人们大多数是完全不晓得这一茬的。但也碍不住其他国家耳目众多,多多少少了解一些经过。
落花啼简单一笔带过讲了讲,听得落花王室的人啧啧不断,话噎喉头。
特别是落花蕊,花了好半天接受如此事实,定定不移地打量变傻的曲探幽,不知是喜还是在忧。
回国的重要事情不是谈论曲探幽的变故,王室中人叙了旧,结成一队去落花太子落花鸣夫妇的大殿探病。
走在路上,落花啼憋不住问,“大哥大嫂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当真严重到无法医治?”
花汲人哭了好几日,眼睛肿得晶莹剔透,举帕子一抹泪珠,“花啼,他们夫妻二人是双双患了肺痨,整日咳血,一批批的太医前去医治,都说是病入膏肓,无药可医了。”
此言犹如一根铁棍从后脑勺敲来,敲得落花啼脑浆子都晃成一团烂泥,她脚底一滑,忍不住要摔倒,曲探幽眼疾手快一把捞起她,道,“姐姐,你怎么了?”
“姐姐?”
落花蕊面容僵硬,不可置信,清丽的美貌快被冲击得碎成片状。
落花啼抓着曲探幽的手站稳,不及和妹妹解释称呼的不合理,头晕目眩道,“大哥大嫂分明年轻,为何会骤然得了肺痨。”
落花啸答道,“非是骤然,你大嫂曲柔忆嫁来落花国便已患了此病,只是以药物续着命,遮遮掩掩藏起病症,花鸣与她日夜相对,同食同饮同睡了两年有余,已然避免不了被传染。花鸣发觉自己患病,为了保护你嫂子,讳疾忌医,声称自己健康得很,如今他身体每况愈下,本王怕他……所以呼你回来看看你大哥。”
“……”
落花啼霎时只觉周身寒浸浸,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脑子里闪过无数的残片,搅得她苦不堪言。
曲朝五公主曲柔忆,人如其名,柔柔弱弱,活脱脱一个弱不禁风的病美人。
在几年前的中秋宴会上,落花啼记得落花鸣和曲柔忆是怎般尴尬地相处。
曲柔忆举杯与落花鸣碰了碰,“太子,中秋夜,理是月色最美,不如同我去外面赏月?”
落花鸣委婉拒绝,“夜深露浓,恐寒气逼人,不便逗留,还是不去罢。”
曲柔忆“哦”一声,轻咳两下,敛敛绣眉,“那太子喜欢吃月饼吗?喜甜的还是咸的?”
“都不喜欢,我不吃月饼。”
在曲水河岸边观赏打铁花,落花啼眼睁睁盯着自己的大哥拉着曲柔忆的手上岸。
那时曲探幽笑得十分促狭,“你看,孤没骗你吧。大哥和五妹相处得比我们好多了。”
落花啼情绪复杂,拳头紧握,侧身愤恨地瞪着曲探幽,讥嘲,“区区美人计,大哥定力极佳,绝对不会上当的。”
曲探幽却挑挑眉,但笑不语。
难道,不是所谓的美人计,而是恶毒阴险地谋杀?
从始至终,曲朝与落花国联姻,从一桩婚事变成两桩,并不是喜上加喜,双喜临门,而是曲远纣和曲探幽两父子商量好的,利用本就患病时日不多的曲柔忆去加害落花国的太子殿下落花鸣。
落花国后继无人,岂不是更好被他们拿捏?
一念急掠,落花啼心口暴怒,反手挣开曲探幽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巴掌甩在对方脸上,“啪!”
曲探幽绝无防备,硬是挨了一记,半边脸红似晚霞,嘴里漫出淡淡血腥味,沿着嘴角向下泄,殷红灼眼。
出鞘入鞘和纸鸢三人大惊失色,不约而同冲来挡在前面,慌里慌张抬袖为曲探幽擦血,怒道,“太子妃!你!”
“滚,带上你们的太子给我滚,他不配来看我的大哥!”
落花啼在大殿门口的嚣张举止唬得在场众人一口气匀不上,小心脏噗通狂跳,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
曲探幽不明就里,眼泪夺眶而出,“姐姐,我不知做错了什么,你说清楚。”
他话未完,大殿里传来激烈的几声咳嗽,太子落花鸣的喉音适时响起,不乏轻责,“花啼,有话好好说,为何无缘无故动手打探幽?他乃一国太子,怎可受此侮辱?”
作者有话说:
落花鸣:探幽乃一国太子,怎可受此侮辱?落花啼:大哥他和他爹想害你啊!落花鸣:花啼,此事与他无关,无关。曲探幽:真的不是我干的。曲跃鲤:欢迎加入毒疮男团!花-径深:欢迎!曲瑾琏:滚!滚!滚!
第98章 清风吹我襟 师父做的是
清风吹我襟
(蔻燎)
怎是无缘无故, 怎会是无缘无故呢?
落花啼咬着嘴唇,压制火气,无视曲探幽那慌张无辜的眼神。
殿外的太医汗流浃背, 如履薄冰道, “王上,王后, 二王子,长公主, 二公主……太子殿下与太子妃的肺部恰如草絮, 残破败死,已——回天无力了。”
“此病极会过人, 还是防范些得好。”
虽是明白太医不会乱下结论, 可真真切切听见这些话,落花啼的心跳还是滞了滞, 唇瓣在狠力的作用下洇出了血线。
她道,“不管如何, 竭尽全力去救治他们,不能放弃一点机会。”
太医哆嗦道, “是,春还长公主。”
众人在太医的提示下,戴好预防传染的面巾,伫立在一孔窗户外,勾着脖颈去瞅里面的隔绝外界的落花鸣和曲柔忆夫妇。
窗户半敛,留了窄窄的胳膊粗细的缝隙,得寻找合适的角度才能窥见其中光景。
软榻上,落花鸣,曲柔忆披衣而坐, 面对面在饮一杯茶,旁边是蒙了面巾的宦官在伺候。
无处不在的浓浓草药味把屋子给腌入味了,与曲探幽大病初醒的那段时间的药味别无二致,闻着令人心悸。
他们多月来咳血不止,食不下咽,骨瘦如柴,与上一回见面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两人朝外点点头,算是给国王王后行礼,也算与弟妹打招呼。
落花鸣搂着弱不胜衣的曲柔忆,眉间的暗纹拧成了揉按不消的标准“川”字,似乎痛苦得不知如何是好,疾病和心境的种种折磨,害得他支撑不住。
曲柔忆瘦得腮面陷下去三分,惹人垂怜,她没力气动身,说句话都喘三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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