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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亡妻的秘密_公子星昱》第43页(第1/2页)
一个也是砍,两个就是赚的!贺族长的眼珠子还没收回去,就感到一阵刺痛。
族长的尾指掉了一根。
陈梨白的眼睛血红,苍白的面上皆是血珠子,冷艳嗜血。
“贺玉昭,贺景逸是我命,你们谁敢动他们一根头发丝,我必定杀了他们全家!”
贺玉昭跨过门槛,目光穿过十几个族人,陈梨白绣梅花的上衣一片濡湿的血腥红色,手中的剑还滴答滴着血,鬓边几缕碎发,眼尾泣血欲滴的红色,笑容凄美又张扬。
总是拿捏着款儿,一副高高在上样子的赵氏昏死在地上。
总是高高在上,开口闭口都是族规的族长宛如一只死狗跪在地上。
陈梨白笑,她知道,自己少不了一顿牢狱。
但没人再敢逼迫贺玉昭了!
“你们还不快滚!”
族人顿时如鸟兽散,贺族长疼得钻心,还知道喊孙子把他抬走,这陈梨白就是个疯子!
不敢惹啊!
至于赵氏,昏死在地上,连她的两个亲孙子都没想起来把她扛走。
“你--”
向来能言善辩的贺玉昭卡住了嗓子。
陈梨白:“对不起,是我没有看好景逸,是我给你添了麻烦。”还好她还能收尾。
贺玉昭的脑子一瞬间清醒转动起来,去里间妆奁里找了她的户籍出来,拽着陈梨白往外面走:“走,你立刻走。至于路引,我来想办法,我能买到的,你先出城去躲着。以后往北边去,逃出边塞去,我有个友人是走商队的,我给他去信让她捎带你。”
陈梨白揉碎了户籍,她才不走。
若是她走了,那些族人就不怕了。
“我不走,又死不了。”
就是徒役活流放而已,她还能回来,若是跑了,才真是一辈子都回不来了。
贺玉昭吼出声,攥着她肩膀的手骨指青筋绷直,眼里冒着眼泪:“陈梨白你是不是傻!”
为什么!
你为什么呀!
只差一点点,她就不会闯出这样的祸事。徒役流放,那哪是女娘娇弱的身体能受得了的。
陈梨白小心的靠近她一些,下巴轻轻的蹭在她肩上,吸了吸鼻子。
那一年月下,她们并排蹲在院子里的石阶上,内心都是彷徨与害怕,相约着一起扶持着过日子。
这日子真美。
他们就像正常的夫妻那样,她操持着孩子,打理内宅,她打理着生意。给她买头面衣衫,陪她一日三餐。
能为她做点事,她真开心哪。
“跟景逸说我身子不适,去远方看大夫去了。”
“嗯。”
“记得给我请最好的状师,我还要回来做景逸的娘的。”
“嗯。”
“景逸入了冬会咳嗽,你记得看着她喝川贝枇杷露,还有你,胃不好不许吃生冷的…”
有很多嘱咐,但说不完了,贺玉昭一步步跟着她和差役入了知州府,直到府牢的大门彻底关上。
狱差守了几十年的大牢,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是笑着进来的。
还有心情嫌弃女囚的衣裳丑!
牢犯见陈梨白穿的衣裳都是好料子,看着就是精细教养出来的富人,还以为她好欺负,结果陈梨白抄起墙角的恭桶对着那人的脑门就咣咣砸。直到这人求饶,她嫌弃的扔了桶,用帕子擦了擦手道。
“姑奶奶我是砍人进来的,谁若想着欺负我,我会将她的脑袋拧下来!”
这牢里的头头立刻就换了她来做。
作者有话说:
收尾中啦。明晚见。
第35章 【35】 还有谁想找
“啪”。
张阿香赶忙蹲下身捡起来地上的碎瓷片, 见陆衍还怔怔望着那水渍神魂出窍,“大人,你怎么了?”
陆衍内心里有一种强烈的直觉, 他总觉得贺玉昭出事了。
“我们改道, 去一趟扬州城。”
*
“贺玉昭, 贺玉昭必是女子!”
贺族长抱着断了尾指的手,人的恐惧和愤恨可以并存, 反正陈梨白已经进去了,他要拿到贺家染坊绣坊!
这次他绝不会冲在前头,这些人都红了眼,动了心,叫他们闹吧。
“贺琏当初必是识破了这件事, 族中产业, 这是我们贺家所有人的产业, 岂能叫一个出嫁女霸着!奇耻大辱, 我对不起祖宗啊, 竟叫祖宗产业被外人霸着。”
在这些人眼里, 贺玉昭虽是姓贺,可她是个女子就该老老实实嫁出去,根本不能算是贺家人。
贺家的这些男人们如同看到了金疙瘩,全部都叫嚣着,三代以内的旁系都觉得该是自己的。
贺家子孙血脉不容得玷污, 祖宗产业更容不得旁落, 都该是他们的。
于是这些人又集中起来,浩浩荡荡的再次往贺家去,各个手里还拿着菜刀扁担之类的充作武器。
你一个女娘,识趣的自己赶紧把钥匙和账房交出来, 否则将你移出族谱,叫你连死了都只能做孤魂野鬼。
待他们赶到贺家,却发守门的家丁多了几个大汉一字排开,人人手中两尺长的大刀。
福寿早就恭候在门上,他面上还带着笑:“各位族叔,请吧,我们二爷恭候着呢。”
这些汉子面面相觑,根本就不敢进去。
贺玉昭不会疯了关起门来杀人吧?
“贺玉昭,你给我出来!给我们一个交代,你到底是男是女?”
“你一个女人,凭什么霸占着祖产,把染坊,绣坊给我交出来。”
这些人叫嚣着,很快就惊动了街坊。皇商贺玉昭竟然是女子吗?不可能吧,门外的人越聚越多,半个扬州城的人得了消息都来看热闹。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怎么跟个缩头乌龟似的。是个爷们就给我出来交代,若是个女人就老老实实绣你的花,把生意都交出来!”
看客越多,这些男人叫嚣的越是起劲,只觉得自己厉害的不行。
下人抬了一张梨花木小几,一张玫瑰椅出来,摆在正中央,又一个小厮拿着茶盏摆在正中央。
贺玉昭被福寿扶着坐下,一只腿敲到另一只腿上,月白的长袍,翠竹挺拔,青翠欲滴。
他给自己斟茶,慢悠悠的喝。
谁也没想到她竟能如此的平静,一瞬间人群都静下来,难不成贺玉昭是男的?
否则他何以如此淡定?
“贺玉昭,你究竟是男子还是女子?”
贺玉昭:“我是男子还是女子与你何干?”
“当然与我有干系!”说话的是旁支的一位族人,按道理贺玉昭该称他三叔公。
贺玉昭冷笑一声:“三叔公,那年你出去收丝,中了美人计,被人堵着你和美妾在床上,花了三倍的价钱买一回来一堆霉了的生丝而后被赶出去,你做什么亏什么,连最简单的看库房都做不好,不是布匹数目不对就是发霉腐烂了。贺家染坊若是在你手上,恐怕早就败光了,能有今日的风光?”
“你!我那时候年轻,年轻眼皮子浅,上一二回当怎么了?谁年轻时候不犯错?”
“我就没犯过错。”贺玉昭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指道:“十四岁,那年我断定染料的价格要跌,那年给染坊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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