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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亡妻的秘密_公子星昱》第42页(第1/2页)
陆衍走访了左邻右舍,这张阿苕十分贤惠,自己做炊饼卖养活家里,侍奉公婆从不懈怠,家中亦收拾的仅仅有条,平日里跟谁都和声和气的。
左邻右舍都为她鸣不公,那丈夫着实不像个样!
陆衍这个九品的小县官并没有判案权,陈情上详细的卷宗之外,又亲自写了请命书,请了几乎一个镇子上的人按了手印,请求酌情为张阿苕减轻刑罚。
然而,提刑司和知州复核了案情之后,依旧判了秋后斩绝。陆衍沉思一夜,找到妹妹张阿香,问她是否愿意给姐姐寻一条生路。
张阿香抹着眼泪,眼神却坚定,她愿意为姐姐谋一条生路。
陆衍又将泾县处理过的三十多户命继纠纷者集中在一起,竟有十几户愿意跟他去汴京伸冤,另外十几户也愿意在请愿书上落手印。
陆衍又主持了几场宣讲,以张阿苕的案子做引,全县竟有近两百户的人家愿意在请愿书上落手印。
陆衍揣着这些灼热的东西,他知道,自己能不能做成这件事,大约就在此次了。
出发前夜,陆衍坐在窗前翻来覆去睡不着,起身至书案,提笔给贺玉昭写了信。
“一县之狱,非一县之私;命继之弊,乃天下之困。吾此去汴京,不为一身荣禄,为闾巷无告之妇人求一线公道,亦为你之公道。”
薄薄的纸页捏在指间,贺玉昭只觉得犹如千万斤之中。
一年中最炎热的日子,太阳炙烤着大地,万里无云,蝉在枝叶间撕裂喊叫,闷热吵闹,叫人要喘不上气来。
贺玉昭的心却因这白纸黑字剧烈跳动起来!
陆衍是想以民义修正国法!
他能成吗?
贺玉昭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连坐也不成了,快速地来回走动,心跳犹如擂鼓,滚油,烈火。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4章 【34】 你为什么呀
朝堂党派之臣远比做生意复杂, 如今朝权集中在那帮文臣手里,那些士大夫视祖宗礼法规矩如生命,清高又迂腐。
此事必遭朝臣非议。
宗族传承几千年, 男子在家中以天自居, 光看女子告夫徒两年就可以知道他们偏向谁。
若是一个居心不良的帽子扣下来, 陆衍会怎样?贺玉昭有点不敢想。
她还是亲自去看着好了,这么一想, 立刻喊来福寿:“去,备行李备马,即刻入汴京。”
福寿领了命令才去吩咐跑腿的小厮,又被贺玉昭叫住,“去账房, 支十万两银票带着。”
若有万一, 她就是用钱砸, 也要保住陆衍无虞!
不多时福寿去而复返, 却带回来一个不好的消息:“…府上出事了。”
一个时辰以前。
今日是贺家老祖母的寿辰, 这种场合自然是陈梨白这个主母带着贺景逸出席, 否则要落人口实。
赵氏这人最爱讲排场,广发请帖不说,还请了扬州城里最火的戏班子唱戏。
天气炎热,廊里屋内摆了不少的冰鉴降温。陈梨白也是抓着贺景逸寸步不离的守着,可架不住族里的孩子要同她一起玩, 陈梨白也不好拒绝。一个错眼的功夫, 同孩子们一起偷偷吃了不干净的冰,闹起了呕吐。
族里有个少年前两年拜了个师傅跟人学医,不顾奶妈的阻拦撸了袖子来给贺景逸诊脉,陈梨白得了消息赶到这里, 就看见那晚辈的手腕已经搭在贺景逸的手腕上,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
“住手!”
陈梨白暴喝一声,疯了一样的冲过去,直接推开这晚辈,慌张的抱起贺景逸。
到底还是听见了那句时常在梦中,臆想中会发生的可怕场景。
陈梨白无数次跟菩萨祈祷,不会发生不会发生。‘
可就是这么发生了!
那晚辈直愣愣的盯着陈梨白,还不解的问:“景逸的脉象怎么这么奇怪,怎么像是个女孩的脉象?堂妹是不是得了怪病?”
“胡言!”陈梨白叱骂道:“你学的什么医术,是拜了什么赤脚大夫,莫不是骗子!”
她的眼睛只觉得面前有无数张诧异的脸一下子齐齐涌入,像极了旋转的走马灯。
陈梨白愈发抱紧了贺景逸,面上强作镇定:“祖母,我要先带景逸去医馆。”
而这后生的一句话,早就如同一滴水炸进了油锅里。因人的思维是很奇怪的,盲目的时候可能最浅显的事情都看不出,然后被人一提醒。
啊!
是哦!
贺景逸长的很像女孩子呀!陈梨白的反应不对啊…贺景逸很少在人前露面,也不和孩子一起游玩。
贺族长盯着陈梨白那快的有点慌乱的背影勾起唇。
这样说起来就说得通了,小厮说贺琏掌握了要贺玉昭命的把柄,贺景逸是女娘…那么贺玉昭呢?
他比旁人想的更深远,贺玉昭这么年轻,为什么要让贺景逸假扮女娘?他完全可以再生。
他家里好几个妾室不是吗?
除非,贺玉昭的身份就有问题,虽然不可思议,族长也觉得这十分荒谬,可这样就说的通了。
若是如此,那贺家染坊就不该在这一支,阖该是他这一支的产业才对。
府上就养着大夫专门照顾贺景逸的身体,陈梨白一下都不耽搁,直接带她回府。当门子来报说贺族长,赵氏带着一干人等直接闯进来了,陈梨白就知道这事没法子善了了。
只要不连累贺玉昭,她就是杀人都行!
一瞬间,她便下定了决心,不再犹豫抬脚往垂花厅去。
这一路上她都很平静,一点也不觉得怕。
贺家的产业就是贺玉昭的,谁都别想夺走!
贺族长带头走在最前列:“孙侄媳妇,景逸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梨白板着一张脸皮笑肉不笑,“景逸就是吃坏了肚子,大夫看过没什么事了。”
赵氏的拐棍立时敲在刻祥云纹的地砖上:“你把景逸叫出来,他到底是男还是女!”
陈梨白冷笑一声,走到上首摔了裙子直接坐下来,“祖母,我叫一声祖母,你还真把自己当盘子菜了!你一个洗脚婢爬了爷爷的床,要眼光没眼光,要见识没见识,只一味偏心自己的孩子,将整个贺家往沟里带。若不是公公和玉昭,这贺家能有今日的风光?”
“怎么的,现在小辈一句蠢话你竟当了真,是打量着你那个蠢材孙子来占我大房的产业?就你那一窝又蠢又坏的儿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几斤几两,这是他们能打主意的事吗?”
赵氏一张脸被气得惨白:“你,你敢不孝!信不信我去官府告你?”
陈梨白冷笑:“你去告啊,你还真当官府和你一样,喜怒之命,皆要卑幼曲从,不从便是不孝?光是你那院子里一年上千两的供养,更别提你们这几个不要脸的侄子堂叔都吃着玉昭的饭碗!你就是告到汴京,也没继婆婆能拿继子的产业填补自己口袋的律法!”
赵氏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自己的出身,自打老太爷走了之后这一支就她最大,族长见她都客客气气的,以至于她都忘了自己的奴婢出身。
没想到今日被这个孙辈的媳妇当众拿出来说道,一时间一张脸青红交加。
贺族长阴毒的眯起来眼睛,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
否则陈梨白这么顶撞长辈做什么,明明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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