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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大宋摆摊发家指南[美食]_万里云烟》第64页(第1/2页)
老和尚在在院里晒草药,听阿芸说完,双手合十,叹道:“阿弥陀佛,施主生前与我佛有缘,贫僧记得她,每回来都带一捧米,说是家里省出来的,布施给寺里熬粥济贫用。”
阿芸泪流满面,止不住地点头。
老和尚目光慈悲:“既是旧缘便破例一回,普同塔位寻常四两银子,施主家贫,又常来布施,便收二两罢,火化事宜寺里会办妥,还请施主放心。”
二两银子。
贺鸣玉闻言一愣,忙从怀里掏出钱袋,里面装着十两银子,是她方才把推车送回家时专门拿的,她数出二两,递了过去。
原来只要二两银子。
偏偏就这二两,竟逼得一个活生生的姑娘跪在街头,在大庭广众之下像卖物般插草卖身。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回头见阿芸正跪在殿外,对着她祖母灵柩暂放的方向磕头,她磕得很用力,一下又一下,瘦削的肩膀剧烈颤抖,却拼命忍着不发出声音,眼泪无声地流。
贺鸣玉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看着那件打了几十个补丁的旧衣裳,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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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祝各位掌柜除夕快乐,祝大家新的一年身体健康迎好运、万事顺遂发大财,看的文通通爆更,买的股票通通飘红,2026一切顺利~
第58章 香香脆脆的鸡肉排 “咱家如今哪里还有……
从奉圣寺出来时, 日头已偏西了,天边刚染上了一抹淡淡的橘红,贺鸣玉并未急着回去,而是带着阿芸去了南薰门外的晚集。
虽是傍晚, 但市集上依旧热闹, 如今天渐热了,正巧借着这个机会, 挑了个瞧着顺眼的摊子扯了不少布。
先是两匹粉色的, 如今春意正浓, 她寻思着给自己和英子做身合景的新衣裳, 小姑娘家家的, 该穿得鲜亮些;一匹厚实的蓝布, 留给石头;绣暗纹的紫色显得沉稳贵气, 便留给娘。
轮到阿芸时, 贺鸣玉犹豫了一下,手指在各色布料上划过, 最后也没拿那些鲜亮的颜色,只拣了一匹清爽的绿布, 浅浅的,像早春新发的柳芽。
想着她刚没了祖母,心里正苦着,穿得太喜庆反而难受, 也不大合适。
阿芸很有眼力地把布收拾整齐,像抱宝贝似的抱着,贺鸣玉一边挑针线一边说:“这绿的好看,虽清淡,却不素, 下回你便穿着这新衣裳来叫你祖母见见,让她瞧瞧你过得好,也有人管了,如此,她在天上才会安心的。”
阿芸闻言一愣,这才知还有自己的份,嘴唇一抖,眼眶又红了,膝盖一弯,作势又要跪。
这回贺鸣玉眼疾手快拦住她:“再跪我可真恼了,说了不兴这个!”
阿芸红着眼点点头,怀里的布抱得愈发紧了。
回去的路上,贺鸣玉问她:“你会缝衣裳吗?”
“会的会的!”阿芸连连点头,声音里终于有了几分活气,“奴从小就帮人缝补,针脚细密,祖母都说好,说不比外头铺子里的差。”
贺鸣玉心里一喜,眉眼都松快了,如此一来,做衣裳的活计可以交给她和娘,往后家里有钱了,便舍得送去衣铺让人缝制了,眼下自然是能省则省。
二人回到东里子巷时,天色已近黄昏,吴春兰正在院里收衣裳,竹竿上挂了几件洗得干干净净的旧衣,正在晚风里轻轻摇动,她一抬头,便见贺鸣玉领了个瘦骨伶仃的陌生姑娘回来,怀里还抱着大包小包的新布。
她顿时愣住:“这……这是?”
贺鸣玉先让阿芸把布放到堂屋的木桌上,见她走远,这才将前因后果同吴春兰说了一遍,她本就性子软,一听方才那个瘦小的姑娘已到了卖身葬祖的地步,便不由得红了眼眶,见阿芸出来,吴春兰赶忙拿袖子抹泪,生怕又勾起她的伤心事。
“天可怜见,怎么瘦成这样……”她拉着阿芸的手,上看下看,左看右看,连连叹息,心疼道:“来来来,灶上还有热水,快去洗把脸,我给你找身玉娘不穿了的干净衣裳,肯定饿了罢?饭都在锅里热着呐,待会喝一碗暖暖身子。”
阿芸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手足无措,连连躬身道谢:“多谢老夫人,多谢老夫人……”
“什么老夫人,叫婶子就成。”吴春兰推着她往灶屋去,“快去快去,别站着。”
趁阿芸洗脸的工夫,吴春兰把贺鸣玉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道:“这丫头确实可怜,我瞧着也心疼,可是玉娘……”她回头望了一眼灶屋的方向,声音压得更低,“咱家如今哪里还有地方可住?”
她这么一说,贺鸣玉这才想起来这要紧事,刚才那股子好心肠的热乎劲儿顿时凉了半截。
可不是么?家里统共就这三间屋子,早已挤得满满当当。
吴春兰和英子住一间,她和贺花住一间,石头本一个人住在偏房,萧怀远来了之后,二人便挤在了一处。虽说贺花已搬去了侯府,贺鸣玉这屋子的炕倒是空出来了一半,可钱匣子和租契都还在她屋里藏着呐!那可是全家的命根子啊!
阿芸瞧着可怜不假,可毕竟是初来乍到的陌生人,底细只知道个大概,人心隔肚皮,总得提防些,万一有什么闪失,只怕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贺鸣玉抬手搓了搓脸,只觉得这些日子事情一桩接一桩,脑仁儿都转得发疼,她叹了口气:“等吃完饭再说吧,先吃饭,吃饱了脑子清楚些。”
吴春兰点点头,也不再多问,转身去灶屋端饭。
晚饭是上午摊的煎饼,搁在竹笸箩里,一张张透着光能瞧见人影,吴春兰又利索地炒了个醋溜豆芽,按照贺鸣玉教的,给绿豆芽掐头去尾,只留中间白嫩的一截,先在热油一滚,再淋上醋,撒一把葱丝,出锅时还带着锅气,酸香扑鼻,馋的人直流口水。
最招人的是贺鸣玉上午做好的鸡肉排,需得把鸡肉片成薄薄的大片,足有巴掌大小,在面粉里略滚一圈,沾满蛋液,再裹一层“馒头糠”,这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馒头晒干后碾碎即可,比所谓面包糠更脆更香。
油锅烧热,鸡肉片贴着锅边往里头一滑,“刺啦”一声,金黄的油花翻腾,因着肉薄,片刻便炸得酥脆,复炸过后码在盘子里金灿灿的,看着就馋人。
贺鸣玉还特意选了菜籽油,炸出来的鸡肉排颜色格外漂亮,金黄油亮,卖相极好。只是可惜北宋没有番茄酱,她便退而求其次,用豆酱和细糖熬了一小碗甜咸口的肉酱,浓稠红亮,蘸什么都好吃。
英子上午尝过这滋味,实在吃不够,便早早地守在桌边,眼巴巴地望着那盘鸡肉排,小鼻子一耸一耸地贪婪地闻着香气,石头虽稳重些,但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阿芸被吴春兰按在桌边坐下,整个人拘谨得不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她望着桌上那些吃食,金黄的鸡排、喷香的豆芽、软韧的煎饼、浓稠的肉酱,眼睛都看直了,像在看什么稀罕物。
“吃呀,愣着做甚?”吴春兰把卷好的煎饼塞到她手里,“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阿芸捧着那卷硕大的煎饼,手都在抖。
煎饼里裹着豆芽和鸡肉排,刷了一层肉酱,咬下一口,先是煎饼的软韧,接着是鸡肉排的酥香,肉酱的咸甜,一层层在嘴里化开。她嚼着嚼着眼眶就红了,她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吃过这样一顿像样的饭了。
祖母病倒后,她白天洗衣,晚上伺候汤药,赚的几个钱全换了药,自己一天就啃一个干饼子,一文钱都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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