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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绝对抚慰_千老鼠》第83页(第1/2页)
“这种行径是什么行径?达成目的就是好过程,我只知道这不是让我找到了么?”施叙显毫无反思之意,甚至言语挑衅。
起初他怎么也找不到她,想过去学校看看也想过去庄园看看,最后才豁然开朗自己干嘛要舍近求远啊,他叔叔藏的人,他跟着他叔叔不就行了?
“你把她当什么了?你这是出轨知不知道?你是有家室的知道吗?”那股愤怒又不知从哪边升起,熊熊燃烧。
家室……
或许这样的话曾经真的可以刺到他,可现在他却觉得好笑。她就是他的家室,他们完全正当,谁也无法拆散。
只是这样的话施仲英不欲和他多言,他发觉自己今天不太理智,或许一开始并不应该下来和他多做纠缠。
想到她会不会中途醒过来,会不会来露台……
施仲英不再停留,转身要离开,却被施叙显上前挡住。
“她真的喜欢你吗?我怎么就不信呢?”施叙显说完,紧紧盯着那张从来静湖一样的面上。
施仲英掀眼看他,下颌无意识绷紧,下一刻那张面上却什么也没有了。
几道脚步声恰匆匆过来,他没再看施叙显,向旁绕开。施叙显还想再拦,却被一个力道按住肩膀,他偏头,赫然是傍晚在楼栋里将他拦住的壮硕男人之一。
他却没有挣脱,只是平静回过视线,望着施仲英背影,越来越远。
果然,果然,猜想得到印证,施叙显心脏开始狂跳,下一刻是狂喜。
他想他站在这里这样久或许并不完全是想见到她,还有那些什么,在看到叔叔的那一刻,他忽而发觉这是一个很好的试探机会。
许多蛛丝马迹拼凑在一起,他已经大概知晓是什么回事,有个好赌的妈,一切就太容易了,稍微一场局就会被彻底套进去,有一个欠了巨款的母亲,那女儿会怎么办呢?她只能还债不是吗?
可她哪来的钱,所以她需要借钱,所以她被迫无奈和施仲英在一起。正如那个小孩说的,她的母亲要将她卖掉还债,卖给谁?卖给施仲英。
但是这一切只是猜测,他叔叔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做什么事情都滴水不漏,他暂时只是找到些零碎的线索,并没有实证。
所以他需要验证,他回想起施仲英听到他最后那句话后的表情,不可谓是慌张的,甚至极其平静,可太平静了,就像是掩饰什么。他也没有错过叔叔一瞬间紧绷的肌肉,如果不是心虚那是什么。
施叙显忽而笑起来,一切和他想的一样,这证明他没有找错方向,真的是这样,只要他按照这样的思路找下去,一定可以找到确凿的证据。
这样的喜悦里,他忽然又有些恨陶绒,恨她为什么不来找他?他比叔叔年轻,以后也未必没他有钱,为什么不来找他呢?
又想她为什么会住院?是不是待在施仲英身边太难熬了,所以生病了?
回去后,施仲英先去了盥洗室,陶绒怀孕后对气味很敏感,一点点烟味也会吐。
他刚刚出去一趟,身上沾染了施叙显的烟气,他并不关心这个侄子为什么突然变成烟鬼,只是不想沾了烟气传给陶绒。
洗完澡回到卧室,女孩子依旧安静躺着,和他离开时一样,一切都没有变。
他伸手想摸摸她的面颊,可却发觉自己掌心那样凉,他蜷了蜷指节,终究收了回去。
施仲英闭了闭眼,施叙显那句话……他忽而有些难以安定。
不,他不会知道什么的,他做的那样隐蔽。
第77章 情妇
这个信息时代,要拿到那个野种的信息不难,只是想与不想的区别,几乎没费多少功夫,她从小到大的档案复印件就到了陶复亨手里。
陶复亨靠在椅子上,神色轻蔑扫过,却在触及档案内容后整个人愣住,他不受控制直起身体,心里涌上认知颠覆的错愕。
十几年,他对这个生物意义上的女儿是极其厌恶的,厌恶到一点消息也不愿意听到,所以即使阿慈把她接回来,陶复亨也没有想过去问她叫什么,长什么样。
那个女人把他的好名声全毁了,一个再平常不过的
温馨午后,合家相伴,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只有一夜露水情缘的女人会带着个孩子寻到他家门口,当着他儿女的面撒泼打滚说生下了他的种。自此岳丈审视他,和他离心,外界将他当做谈资。
这个野种的存在就像是在提醒他,提醒他当年的屈辱。陶复亨恨不能把她弄死以泄心头之愤,恨极他也不是没有动过这个念头,只是当年岳丈一家家风极正,他不敢冒这样的风险。
粗俗丑陋愚笨,十几年,他将一切负面词汇统统堆积在这个野种身上,将她塑造成了个畸形的怪物。
陶复亨双唇紧抿,眼睛死死档案抬头的那行字:江宁大学新生登记表。
江宁大学?
愣怔许久,他目光移向下移,证件照处,女孩望着镜头笑意温和,即使是敷衍了事的集采也能看出长相极出挑。
陶复亨忽然回忆起那个女人,想不起来了,但应当不难看,不然他也不会看上,不过应当也只是寻常漂亮罢了,否则他不可能对她的长相一片空白。他没想到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这个野种长成了这样,不仅没有他想象里的丑恶,甚至……
陶潜恰拿着文件敲门进来,见父亲手里拿着的纸张,了然,“是那个野种的档案?”
他注意到父亲迟滞的面色,但只以为是看到这个野种的信息而产生了不适,毕竟这么多年,父亲有多厌恶这个野种他有目共睹。
有多叫人恶心啊?将文件放在一边,他俯身看过去,神色骤然滞住。
“这?调错了吧?”陶潜不可置信。
陶复亨没说话,捏着纸张的手才松开,就被陶潜抽走。
“不可能!”他斩钉截铁。
“按身份证号找的,你觉得可能有错吗?”陶复亨开口。
陶潜没有再说话,因为他看到了那个野种的姓氏,姓陶。
陶绒,19岁,江宁大学大一新生,陶潜愣怔看着,目光又不自觉落在那张证件照。
换做平常他要讽刺一番什么身份还敢姓陶,现在却……
陶复亨不知什么心绪,他第一反应是早知道养在身边也没什么,这种长相,说不定能对他的生意大有助益。
转念又想到把她找回来的目的……
“不行,不能把她送给施仲英!这种长相,万一,万一……”陶潜脱口而出,陶复亨皱了皱眉头,“胡闹!”虽然他的顾虑也在于此,但总要有做父亲的威严。
陶潜却没听进去,妹妹和施仲英离婚的事情已经在他脑海里萦绕成了噩梦,“万一施仲英看上她怎么办?”
“你觉得可能吗?”陶复亨简直要被儿子气笑,“一个野种,你觉得他能看上?况且阿慈去年不是把她带回去过,施仲英应当见过,不也是没给她半分眼色?”
他想过调查一番施仲英身边的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女人能勾得他离婚,可他怕施仲英会发觉,终究也只是想想,不过总归不会是这种下贱出生。
不过,“确实应该未雨绸缪……”他闭眼按了按眉心,比起让这个过分貌美的野种勾引施仲英,他还是觉得用孩子让阿慈和施仲英复婚来得概率更大些,况且,阿慈是他捧在手心的女儿,怎么能不为她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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