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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绝对抚慰_千老鼠》第82页(第1/2页)
应该是两个了,他又想。她和他们的孩子,施仲英心脏开始泵血。
“今天哪里难受吗?”施仲英忍不住触碰她,轻轻覆上她面上,暖烘烘的,不是那样冰凉的了。
她摇头。
这几天她不再和最初那样一点反应也没有,可依旧不和他讲话。
他垂眼,轻轻拖起绒毯上的手。这几天她一直在输液,手上的针孔旧的刚好了些,新的又出现,细小手背上青青紫紫,他看着,喉咙有些发哽。
“你想回学校吗?”他主动提了这样的话。
陶绒愣住,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这句话会得到任何反馈,林昉是,施仲英更是,也没有想过他会主动提起。
可是,主动提了又能代表什么呢?他总是专制的,她的意见一向不重要。
那双圆瞳亮了一瞬,下一刻却暗下去,没有回答任何。
他默了片刻,“那我们去开学好不好?去见见朋友。”
陶绒愣住,这样意料之外的答案让她一时忘记反应。
“但是现在这样确实不适合在学校对不对?万一有什么事怎么办?我们开学把书拿回来,申请在家里先上网课好不好?”他耐心解释,和她打商量。
陶绒终于反应过来,她其实根本没有想过施仲英会松任何口,因为他一贯如此,决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意志。
她原本以为施仲英会让她休学,这样的方案不算多好,可对于她而言已经是最优解了。允许她回学校,对于期望已经降到几乎没有的她,已经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了。可她仍旧不敢相信,他怎么变好了呢?
“真的吗?”
她声音很轻,施仲英却恍惚,随即而来的是难以抑制的喜悦。这是住院以来,她和他讲的第一句话。
讲完那些话,他原本是后悔的,可是她和自己讲话了,他忽然觉得也没什么了。
“真的。”他讲。
陶绒看着身上的绒毯,轻轻点头。
“好。”他笑,摸了摸她额发。
其实休学手续已经报到学校走流程,不过对于他来说不是什么难题,终止就好了。
他知道现在这种状态不应该纵容她去学校人那么多的地方,但是,去拿一下课本就半天时间,他陪她去,施仲英想应该不会有事。
第76章 狐獴
露台封着窗子,即使温度极低的黄昏也依旧暖意融融,施仲英抱着她靠在躺椅里,按照陶绒身形选的躺椅顿时显得逼仄起来。
室内暖气很足,她穿了件轻薄的长毛衣,施仲英宽大的手掌轻轻覆在她小腹,好像有些轻轻的小凸起,他们的孩子在长大。
他想起今早问起医生,医生说现在还早,一个月看不出来什么,总要两个月才能看出来些,好像一切只是他的错觉。
女孩子身体盈了满怀,长发轻轻蹭在他脖颈,淡淡洗发水的香气,像只毛茸茸的小动物,暖烘烘的。他起初觉得椅子做的太小,伸展不开,想要换一个,后来想想也没什么不好,地方太小,她只能留在自己怀里。
窗外天际渐渐染上一道彩霞,她轻轻扬起脑袋看,动作间,长发轻轻扫过他脖颈,下颌,像小动物毛茸茸的尾巴,酥酥麻麻。
俯视的角度,那双圆瞳里倒映着天边的光,亮晶晶的,长而密的睫毛规律眨动,细翘的鼻头夕阳下萤萤的光,漂亮得不真实却又那样鲜活。
他的宝贝,施仲英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下颌轻轻放在她发顶。
静谧里,那道彩霞渐渐消失,天慢慢完全暗下来。
楼下园林里的景观灯恰亮起,灯光规划得极好,白日厚重内敛的人为景观霎时变得玲珑剔透,女孩子像站岗的狐獴,卡吧竖起身体趴到栏杆上看。
光亮打在水池,似乎能看见鱼在里面游,陶绒瞧了几息,抬眼望向别处时,眼睛忽然滞住,水池旁边的石子小路上站着个人,很高大,此刻恰仰头看向她这边的楼栋,明明暗暗离得又远,她看不清这个人的样子。
施仲英觉着好笑,掌心覆在纤细脊背静静瞧了几息,起身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原本含笑的眉眼滞住。
陶绒正好奇看着,眼前忽然被宽大手掌覆住,整个人被抱起来。
身体触及一片柔软的平坦,覆在眼睛上的温热离开,骤然触及亮光,陶绒眯了眯眼,适应后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房间里,被放在了床上。
她没反应过来,下意识仰面看他,却见那副眉目似有些沉,只是下一刻视线相触时又什么也探究不到了。
“该换药了。”看着那双懵懵的瞳珠,施仲英声色温和。
好像刚刚的一切只是错觉,陶绒低下头,没说话。
只有第一次上药的时候是那位女医生,之后的日子都是施仲英在做这件事情,其实第一次也不想假手于人,只是那个时候她才刚醒来,他担心自己要弄疼她。
这样的时刻,她很乖也很配合,安安静静躺到床上,施仲英轻轻抚了抚她面颊。
衣料卷起,小腹完整露出来,将旧敷料揭下,紫红色痕迹已经很淡,施仲英细致上过药,将新敷料贴好。
雪白的肚皮轻浅起伏着,撑在床侧的指节微动,几息,伸手轻轻覆在那片裸露。甫触及,掌心里一片颤动,等她适应,他才慢慢抚了抚。
掌心下方,底裤被拉到髂骨下,露出那么一小段,浅浅的腹股沟。
施仲英闭了闭眼,将鼻梁上的眼镜取下放在一边。
掌心移开,他俯首亲吻在平坦小腹,女孩子哼唧一声,柔软肚皮起伏急促起来,不时触到高挺鼻梁。
吻向下,落在每一寸,渐渐落到腹股沟,他呼吸变得急促,连同女孩子细细的哼唧。指掌覆在髂骨,向下褪。
再向下,隔着布料,轻轻含住。
女孩子短促惊叫,双腿不自觉蜷起,乱颤。
骤然的触及,陶绒吓得脑子一片空白,反应过来赶紧挣脱,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
宽大的掌心落在脚踝,渐渐向下托在细小脚心,制住乱蹬。
耳边渐渐响起难耐低泣。
客厅里,林昉看一眼时间,平常这个时间已经叫她早进去测完血氧了,今天依旧安静。
住院这段时间以来,她才发现陶绒身体真的不太好,昏迷那段时间血氧就一直低,也无怪施先生那样小心,早上中午晚上,一天要测三遍。
正想着,呼叫铃忽然响起,她回神,赶忙拿着仪器起身。进去时,施先生正坐在床侧,见她来,将仪器要过去,从被子里取过女孩子的手,将夹子夹上去,动作轻而熟练。
陶绒躺在床上已经睡着,衣服换了一套,应该是洗过澡了。林昉有些奇怪,怎么今天晚上睡得这么早。
她累得狠了,睡得格外沉,测过血氧,施仲英像一尊雕塑,在床头静静看了她许久。
再抬头,目光落在露台,他眉目渐渐沉下来。
还是冬季,晚风格外凛冽,费心打理的园林仍旧格外漂亮,但一片空阔,显得格外寂寥。
施叙显站在灭烟筒前,点燃了一支新烟,不知道是第几支了,起初他企图从身旁旁边高楼辨认出她住在哪一间,可玻璃是单向的,外面看不到里面,都只是徒劳。
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在空无一人的园林里格外明显,他动作顿了顿,循声望过去,神色滞住一瞬,下一刻却笑开,“叔叔。”
施仲英在离他几步远的距离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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