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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三国]谋士今天还在营业》11、质疑(第1/2页)
来人又是李仞。
李仞踏入深狱的时候,张温已经回到牢房内,破木案上的空碟空碗都已经收好。陆岁站在工具台前,摆弄着刑具,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
李仞在门边探头看了一眼:“不愧是陆廷平,竟能将这三人制得服服帖帖。”
陆岁:……
我俩很熟吗?
他忍住吐槽的冲动,从李仞的话中品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陆岁回头一看,却见监狱中的三人各有各的演法。
张温倒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搐着,口吐白沫。伍孚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不时发出呻吟。就连最为靠谱的荀攸,都面色苍白地靠着墙,微蹙着眉头,一副强忍痛苦的模样。
陆岁差点绷不住了。
他艰难地维持住自己的表情,不善地瞥了眼李仞:“有事?”
李仞道:“既然我俩化干戈为玉帛,那我这也有个消息想告诉你,当做交好的诚意。”
好处不占白不占,虽然陆岁也不觉得李仞手头有什么要紧的消息,但还是试着洗耳恭听:“你说。”
李仞却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奇怪地看了陆岁一眼,又诧异地打量着牢房中的三人:“你对他们施了酷刑,怎么手上这么干净?”
别说陆岁手上一点血迹都没有,单看监狱中的三人,在刑房待了好几天,衣服上都没有多少血迹,就连被董卓鞭打上刑的伍孚,衣服上的血都早已干涸,不见新的伤口。
这一看就让李仞生了疑。
“你真的有对他们动手?”
该不会是在假装施刑吧?
这个想法刚一出现,李仞就吓了一跳。不应该吧?虽然他不喜欢陆岁,但是这人可是施刑的好手,向来狠辣,怎么会手下留情?
难道……
想起陆岁之前的“以发代首”,李仞心头一热。他刚想着能不能借此抓住陆岁的把柄,却见陆岁凉凉地瞥了他一眼,唇角弯起一道讥诮的笑。
“你知道贴加官吗?”
“贴加官?那是何物?”
陆岁没有立即回答,他走到漆黑的墙边,背靠着烛光。
“李参军,你可曾体会过溺水窒息的感觉?”烛光只罩住陆岁的小半张脸,显得血气森森,
“葛布中有少许缝隙,你将它蒙在脸上,只能勉强透气,可若是将葛布浸湿,盖在脸上,那张葛布就会像无孔不入的湖水,裹住你的整张脸。你无法呼吸,越是想要吸气,那张布就盖得更紧。”
“你满心惊惧,试着用舌头将布顶开,没有任何作用。第二层浸湿的葛布盖在你脸上,死死堵住你的口鼻。你的胸腔马上就要爆炸,接下来又是第三层、第四层、第五层……”
贴加官,明清野史中常出现的酷刑,在汉朝还没有这个说法。就是因为没有,陆岁才拿来忽悠李仞,同时把酷刑中的桑皮纸,因地制宜地换成葛布。
陆岁其实不擅长讲故事,他口中改编的贴加官也远没有真正的贴加官来得恐怖,可即便如此,李仞也听得两眼暴起,头皮发麻,看向陆岁的眼中满是惊恐。
如果这时代有恶魔这类的传说,估计李仞就要对着他直呼恶魔了。
陆岁拿贴加官说事,就是为了忽悠李仞,打消他的怀疑——刑罚多种多样,想要不见血,表面上看不任何痕迹的酷刑多的是,不要大惊小怪。
哪知效果出奇的好,差点将李仞吓得原地裂开。
见李仞破了心防,陆岁趁机询问:“你口中的消息,到底是什么?”
李仞强作镇定:“我……我只是想来告诉你,有一人在狱中打点过,更换了深狱中的伙食。这深狱是你管着的,这人绕开你伸手,总该让你知道,这就是我的诚意。”
更换深狱中的伙食……难道是诏狱出现馊食的那次?
“你可知那人是谁?”
李仞摇了摇头:“那人没有出面,只是找了个樵夫跑腿,给狱卒送了不菲的银钱。”
陆岁皱眉,没有再问,道了句“多谢”。
不管李仞告诉他这个消息是什么目的,他到底承了这份情。
听到谢这个字,李仞活像是见了鬼,瞪着眼退后半步。
陆岁心想,他只是就事论事,对事不对人。要是李仞还来招惹他,他肯定要打回去的。
他瞥了李仞一眼:“何必如此惊讶,我一向以德服人。”
李仞:“?”
陆岁不顾李仞扭曲的表情,在心里补充了一句,武德也是德。
陆岁回到桌案边,顺势从木架上拿了一条葛巾擦手。李仞看在眼里,却是猛的一抖,忽的想起贴加官的工具就是葛巾,两只腿莫名抖了起来。
“你忙,我这就不打扰了。”
李仞说完,拔腿就跑。
陆岁收了葛巾,没有在意。
他此刻想的是另一件事。那个人能买通狱卒,在伙食里做手脚,会不会一直藏在暗处,监视着诏狱里的动静?
如果对方想要下毒……
陆岁顿了顿,决定以后的饭食全部自带,坚决不碰诏狱的豪华套餐。
送饭的狱卒曾坦白交代,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那馊饭是他从农户家拿的,没有经手旁人,本身并没有毒,“那人”收买狱卒,让他给荀攸准备馊饭,比起加害,更像是一种折辱。
陆岁在心中给幕后之人打了个疑似心理变态的标签。等到李仞离开,他走到北边中央的那间牢房,打开牢门,在荀攸对面坐下。
“荀侍郎,你先前可有得罪什么人?”
刚才李仞与陆岁谈话时,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他俩说的所有话,荀攸都听在耳中。
荀攸摇了摇头。
片刻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或许是……”
“是谁?”
荀攸道:“只是心中的一些猜测,不足一提。”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陆岁也算是搞清楚荀攸的脾性。他虽然略显沉默,平时话不多,但他是一个极有原则的人,甚至可以用君子来形容。
哪怕他心里有了猜测,大致猜到是谁对他心怀恶意,但在事情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还是不愿多言,不愿有冤枉旁人的可能。
见荀攸如此,陆岁不再强求,他起身,跨越了半个廊道,走到张温的那间牢房:
“你之前想与我说什么?”
张温从地上爬了起来,掸去身上的草屑:“我在长安有一些认识的人,还有几十个部曲,都是我从家族中带来的。具体多少人,我懒得清点,总之也不多,他们就住在隔壁城,距离张文远家不远。”
“你手上的这个,正是我张家的信物。当初我将它送给费亭侯,便是向他允诺,将来有一日,若曹家人有危险,我定会倾家相报。你虽不是曹家人,但如今,曹家人既然将这东西交给你,你又找到了我,不嫌弃我的无用,那我也会遵循诺言,为你提供便利。”
接着,他犹豫地说道,“除此之外,我在担任司隶校尉的时候,手下曾有一位主簿。后来我被董卓褫夺了职位,强行带到长安。清点属官之时,没再见到他。”
张温单独提起一个不知道有没有被带到长安的人,那么按照国际惯例,这个人一定不简单。
“这人是谁,有什么独特之处?”
张温道:“他姓郭,在我帐下当主簿的时候还没有及冠。但他善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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