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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理智与缱绻[70年代]》2、第 2 章(第2/2页)
那美把手伸出去给他。
他很贴心很仔细也习惯于强势。
王那美已经迅速披起衣服,但还没能来得及全擦干,头发亦是滴滴答答的把肩膀都给打湿了。
她走出淋浴间将手指递给他,两人站得贴近,她的呼吸仿佛很紧张,看着那道挺展的制服。继兄也忽然抬头凝紧她,然后她察觉他的喉结耸了耸动,而她的嘴唇更是在微微哆嗦。
青春期的原始-发-情,却不自认。
正在这时候,工会妇女主任的王仪秋带着家属院里要好的婶子们推开门进来了。
忽觉气氛莫名的静谧尴尬,然后魏鸣军一勾头出去了。
她知道遇到这种事情,一般也不用问也不用说,晚饭的时候都当作没事一样,并不见提及。
但若真的发生了什么,王仪秋必然是不问青-红-皂-白,全怪在自己女儿身上的,水性杨花啦,从你生父那边娘胎里带来的不安分,枉费我如此对你掏心扒肺,你连你哥哥都不放过,讨债鬼,缺西!
夜里,兄妹两还是住在一个卧室里。但王那美坐在黄橙的台灯下做作业时,换成继兄给她端来点心和茶水了。她其实对他亦是有崇仰和思慕的,接过茶杯脸颊红彤彤的,掀起浓卷的眼睫毛道了一声:“谢谢哥哥。”
十点多钟了魏鸣军还在翻来覆去,王那美把被子拉到眼帘,思想着白天淋浴间的一幕也呼吸不安。
后来听见魏鸣军似是起身来,问道:“我要被外派北疆两年,你会等到我回来吗?都不许把别的男人放在心上。”
以前提起来都用的词“男孩”,但他现在已经是个铁骨铮铮的青年了。
其实这种问话就已经很有那一愫道不明的意味,王那美当然能听得懂。可她也想象不出自己离开继兄以后会怎样,她觉得自己想不出,少女便轻轻低语说:“嗯,我等着你。”
然后,当天夜里王那美就做了个长梦,觉醒了关于异父异母哥哥禁忌恋的穿书意识。更有在转业后去南方闯荡,彼此吵架后她出门遇险的桥段,惊出了一身冷汗。
她决定说话不算数。
她要逃跑,挣脱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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