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皇叔今天掉马了吗》70-80(第2/18页)
穿了这么多天的盔甲,其实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到什么重量。但当赵珩弯腰跪下的时候,骨头缝里还是传来嘎巴嘎巴的响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璟王擅离封土,罪同谋逆。令北安侯即刻押解犯人来京,沿途军卫务必严加看管,不得有误,钦此!”
史大通更急了:“王爷——”
“谢陛下隆恩!”赵珩一弯下腰磕头,一滩血便从甲胄里倒出来。
何松面露不忍,几欲下马相扶。
“请吧。”关长胜使了个眼色,两名锦衣卫站出来,正要动手去捉赵珩,眼前黑影一闪而过,原是刚才还在马上的北安侯,先他们一步抓住璟王的胳膊,很是野蛮地把人往起来一提,回头道:“这样的重犯,本侯要亲自看押。”
关长胜为难道:“侯爷,这……不妥吧。”
陆鸣露出一个堪称和善的笑:“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跑了吗?”说着,也不管再管锦衣卫,点了一队人马押着赵珩离开。
赵珩被陆鸣拖着回了营房,二人一路无话,等进去之后,陆鸣一脚把门踹死,反手把赵珩往旁边的行军榻上一扔。赵珩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被颠得七零八落,疼得她龇牙咧嘴。
饶是这样,赵珩也没说什么。
她知道陆鸣心里有气,要是她被人哄得团团转,还反过来挨了一剑,不举着刀把那人剁了都是轻的。
她自知有错,便格外宽容。
但赵珩的宽容,落在陆鸣眼里便是沉默的抗拒。陆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讥讽地说道:“疼吗?”
“有点儿。”赵珩还算老实,被摔得半天爬不起来,索性就这么躺着。
陆鸣像是很意外,从赵珩的嘴里竟然还有软话,他欺身上前:“疼就好,我那时候,比这还要疼一万倍。”
赵珩当然知道陆鸣说的是哪个时候。
陆鸣眼神里的压迫感极重,距离上次见面不过短短两月,他迅速地消瘦了一大圈,下巴冒出乌青的胡茬,竟显得有些形容枯槁,又有点儿能当场把她给剁了的疯感。
赵珩突然想到上辈子临死之前,那时候陆鸣看她就是这样的眼神。
她心里不大是滋味儿,可实在没什么好辩白的。
陆鸣能这样恨她最好。
这么想着,刚才险些脱?而出的关切,便被赵珩默默地又吞了回去。
她撑着行军榻作势要起来,淡淡地说道:“侯爷,该出发了,圣旨上不是说——啊!”
陆鸣突然俯身,一条腿压上来,精准地一?咬上她的喉咙。那地方无论对人还是动物都是极为脆弱的要害,赵珩仰着头,人都开始打哆嗦,直到咬出血珠子,陆鸣才放开她,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赵宴之,你也会痛吗?”
若是放在以前,赵珩早就一巴掌呼上去。但她现在一心等死,天大的事也没什么大不了,又心有愧疚,觉得能让陆鸣泄愤也好,于是安安静静地垂着眼,等着陆鸣一次性发够了疯。
陆鸣那一刻是真想把赵珩的心掏出来,看看是什么样子。
他冷着脸将赵珩拽起来,不由分说地开始解她身上的盔甲。整个右肩全都被血染上触目惊心的红,陆鸣冷笑道:“皇叔,你不是说我叛国吗?事到如今,我这个叛国贼毫发无损,反倒是你成了罪人,你说,这是不是报应?”
“……你说是就是吧。”
赵珩越过陆鸣往外走,却被一把攥住:“你现在是归我管的重犯,哪里去!”
赵珩深吸一?气,耐着性子问道:“你要如何?”
“过来,坐下。”
赵珩忍了又忍,转身坐下。
陆鸣伸手便要解开她的衣服,赵珩敏锐地朝后一躲,又被对方按了回去。
意识到陆鸣想干什么后,赵珩皱眉道:“不用你。”
陆鸣冷笑道:“皇上让我将你押送回京,皇叔,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皇上交待?”
赵珩还是在躲,义正言辞道:“那么多军医,找一个来就是。”
“是吗?”陆鸣意味深长地看着赵珩,“皇叔,你敢让军医来治伤吗?”
赵珩心里咯噔一下,陆鸣蛮横地扯开她的外袍,扔在地上:“都是男人,皇叔有什么好害羞的?”
“说了不用你!”赵珩发誓她真的很不想对陆鸣发火,但实在是忍不住,“我怎么不敢了,你倒是、松开!找个军医来……”
赵珩忍无可忍地拍掉陆鸣的手,头疼得快要裂开,无奈地叹了?气:“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没办法跟你解释。说了让军医来,别乱动!嘶!”
陆鸣见她疼了,终于停手,冷声道:“只是上药,我没想做别的。”
她哪句话是说他要做别的了??
赵珩强忍痛意:“桌上有止血的药,拿来给我。”
陆鸣发现自己的心还是做不到那么狠,尽管他很想把赵珩的衣服扒开,亲眼看看那要命的伤?,看看这人是怎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但他又抗拒不了赵珩的话。
明明在赶来的路上,陆鸣恨不得让赵珩也尝尝他的痛苦,最好能让这人痛得长长记性,可真到了跟前,他又舍不得。
半晌,陆鸣终于妥协地迈开脚步,找来伤药和干净的白布。
“出去。”
陆鸣难以置信,气道:“你就打算这么给自己上药?”
赵珩跟陆鸣来回打了这么半天太极,已经心力交瘁,颇有些自暴自弃的意思,语气不善道:“你别管。”
僵持之际,传来敲门声——
“侯爷,私自用刑,不妥。”
陆鸣没理会,转向赵珩,咬牙道:“赵宴之,这就是你给我推荐的人选,看看!果然对你一片真心。”
赵珩满脸都是“你是不是疯了”,敲门声又起,何松肃然道:“侯爷。”
“等着!”
陆鸣回答完这么一句,丝毫没有要开门的打算,只是眼睛都不眨地盯着赵珩看。赵珩突然就被他看得毛骨悚然,刚皱了皱眉,陆鸣突然俯下身,强硬地按着她的后脑,狠狠亲上去。
这完全是泄愤。
“唔——!”
陆鸣那双手就像铁钳,几乎要把赵珩骨头捏疼了。
可怜赵珩两回都吃亏在这个居高临下的姿势,一时挣脱不开,气急败坏地踹了一脚,陆鸣像是早有预料,大手擒住脚踝,将她整条腿屈膝向怀里一按。
“砰!”
桌上的烛台撞翻在地。
何松继续不厌其烦地敲门:“侯爷?”
这个小疯子!
赵珩毫不怜香惜玉地咬下去,陆鸣竟然这都不松?,不但不松?,还敢反咬了她一?。
“——侯爷,下官要进来了。”
“吱呀”一声,陆鸣骤然间松开赵珩,转身站好,表情四平八稳,一丝异样都看不出来。
“何大人有事?”
何松本以为陆鸣在动用私刑,可突然发现这北安侯怎么嘴上挂了彩,但幸而何松是个老实的读书人,压根没想到那方面去,越过陆鸣看了眼他身后的璟王。
璟王的脸色确实很差,身上都是血污。
“侯爷您这是”
陆鸣反手擦了擦唇上的血迹,淡淡道:“西北天干物燥,上火了。”
谁都没接着开?说话。
何松突然察觉出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n.wajiwenxu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