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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皇叔今天掉马了吗》40-50(第6/19页)
也不喜欢什么女人。
他只对赵珩有不可告人的欲望。
他低下头,把眸光里的贪婪尽数掩去,抓着赵珩的手放在胸前,用两只手轻轻揉搓着暖了暖,才带着笑意说道:“侄儿知道了。”
陆鸣这小半年,性子尤其得好。
赵珩说东他不往西,指南他不打北。
王府虽然有几个下人,但时间长了,赵珩发现陆鸣竟然比他们都细心,譬如记得什么时令要吃什么滋补,什么天气该增减衣裳,甚至还会默默地把她桌案上那根掉了漆的毛笔换掉,按着她的喜好重新买回来一套文房四宝,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赵珩一边觉得贴心窝子,一边又觉得顾湛说得对,这孩子有点儿太黏糊了。
就说现在吧,赵珩感觉有点儿太亲近了,浑身不自在,把手抽回来道:“知道就好,走吧。”
黄芳迎上来,接着两个人往里走,赵珩正要抬脚上阶,黄芳手一伸,笑眯眯地说道:“王爷,万岁爷让皇孙先进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4章 帝王心
赵珩听见“皇孙”这两个字, 下意识地觉得不对劲,但她脑子里过了一遍这层云山雾绕的关系,又觉得硬要往上靠的话, 还真是这个辈分。
陆鸣回头露出一个宽慰的笑,跟着黄芳进去了。
赵珩在旁边暖阁里候着, 外面开始飘起鹅毛大雪。那银炭烧得旺, 左右不见陆鸣出来, 她心里等的着急, 大雪天的竟有点儿出汗,索性把披风解了扔在一边,她这边刚解, 黄芳来了。
却是一个人来的。
赵珩心一沉,忙迎上去, 正要开口,黄芳指了指那风雪中的大殿, 也不看她,恭恭敬敬地说道:“王爷, 您可以进去了。”
就两步路, 赵珩也没顾得上添衣, 着急忙慌地一头扎进风雪里。
进了殿,赵珩抬头扫了一眼, 照例跪下问了圣安, 赵严复竟然很是和蔼地给她赐了座。
赵珩惴惴不安地挨着椅子边儿坐下去, 赵严复不开口, 她也不能问陆鸣哪儿去了,只好压着焦躁,安静地坐在那儿等圣谕。
“宴之。”赵严复亲切地唤她的字, “你年纪也不小了,朕今天找你来,是给你看了门亲事。”
赵珩猛地抬起头。
那一瞬间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但看到赵严复那丝毫不作假的眼睛,又觉得她这老爹吃错了药回光返照,想一出是一出。
否则,天底下还能有比这更荒唐的事情吗!
她知道陆鸣为什么不见了。
按理赵珩应该跪下谢恩,就算是推脱,也该赶紧想个理由,但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也就很大不敬地沉默在那里。
赵严复煞有其事地继续说道:“镇国候家里的千金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你们两个一起长大,母亲又是好友,知根知底儿的人,朕也放心。”
那“放心”二字咬得格外重,再一联系前面那句“知根知底儿的人”,赵珩还反应不过来,那就是蠢了。
她当即跪下,重重磕了个响头:“父皇,镇国候只有这么一个独女,恳请父皇看在周家满门忠烈的份儿上,高抬贵手!”
滴漏声在空旷且安静的大殿中尤为清晰,赵珩跪趴在地上,额头挨着那冰冷的金砖,好像又回到了九年前。
她到过边关,平过叛乱,也曾西出玉门斩敌首,横刀立马无所惧。但这一刻,赵珩惊恐地发现,无论她走得多远,站得多高,在赵严复面前,她永远都是九年前那个看到血就会尖叫的孩子。
惶惶不可终日。
终日惶惶不得安。
“……正因为镇国候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朕才要把她许配给你。”赵严复的声音不算严厉,甚至称得上温和,但落在赵珩耳中就是催命的低吟。
“你是朕唯一的孩子,你身上流着朕的血,朕……”赵严复的眼中竟然闪过一丝悲悯,但很快,又消融在那晦暗阴沉的眸光里,“多少人想娶镇国候府千金,朕把她给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竟说出‘高抬贵手’这种不知深浅的话!难道朕的儿子,还配不上他侯府吗!”
赵严复说完,像是气得不轻,掩面闷沉沉地咳嗽起来。
如果这世上要找出一个,对赵珩是男子最坚信不疑的人,赵珩觉得一定是她的亲爹。
有时候赵珩都怀疑,是他老眼昏花,记性也不好,演着演着自己就信以为真了。
这能是配得上,配不上的问题吗!
赵珩又磕了个头,一字一句道:“儿臣不愿意。”
赵严复那一身的宽袍大袖猛地转过来,哗啦——
掀翻了桌案上插着梅花的白瓷瓶,湿淋淋地泼了赵珩满身的水
回去的路上,陆鸣显得很兴奋,在马车里拉着赵珩的袖子说道:“皇叔,皇上说等我再长大些,要给我个官儿做呢,哎——皇叔,您衣服怎么湿了?”
陆鸣摸着赵珩腰侧那块湿透了的地方,皱紧了眉,想把自己的披风脱了盖在赵珩身上,赵珩按住他的手,有气无力道:“别折腾了。”
陆鸣果然听话,但他手也没闲着,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低着头仔仔细细地擦着水渍。
他心里大概想了想这块地方怎么会被泼上了水,约莫猜到赵珩又跟皇上吵了。好像每回皇叔从宫里回来,心情都不好。
今天尤其不好。
陆鸣摸不准发生了什么事儿,见赵珩靠在那儿闭目养神,也没有出声打扰,等他差不多把那块地方擦干了,抬起头,突然撞进赵珩带着审视的目光里。虽然赵珩很快掩过去了,陆鸣却看得一清二楚,心里不由七上八下。
赵珩望着他,缓缓开口说道:“子玠,你以后想做什么?是想像皇上说的那样,留在京里做个官?”
陆鸣摇摇头:“我要自己考。”
赵珩勉力笑了笑,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有出息。”半晌,她欲言又止道,“过了年,我就要去封地了,你跟我走吗?”
陆鸣惊讶地看向她,赵珩解释道:“历来皇子都要去封地的,我也不例外。但也没那么急,我是想先问问你的意思,你若是想留在京里,我就找——”
赵珩突然想起来,顾湛已经走了快半年了。
“我跟您走!”陆鸣抢着说道。
“别急着回答,想清楚再说。虽然你顾叔拍拍屁股潇洒去了,京中也不会缺人照顾你。你就住在家里,考功名也好,玩儿也好,都随你。”赵珩说着说着就有种交待身后事的感觉。
她自知没几年好活,就想让陆鸣离自己远一点。亲眼看着身边亲近的人死去,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她更希望陆鸣长大后的某一天,在千里之外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把她淡忘了。
或许那封死讯会让他想起来,小时候有过这么一个人看着他长大。陆鸣可能会难过,会为她掉几滴眼泪,甚至会给她戴孝守灵,但过不了多久,他就能恢复到正常生活,把这件事抛诸脑后。
赵珩希望这样,但与此同时,她心里又不大是滋味儿,隐隐地有几分伤感。
“哦对了,王府的银子省着点儿花,别跟你上回似的,买套笔墨竟然花了你皇叔整整五十两银子!我一年的俸禄也就——”
“皇叔!”陆鸣打断他,眸光里压着两簇火苗子,“你是不是不想带我走?”
陆鸣已经很久没露出过这种表情,赵珩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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