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无原则沦陷》8、不要撒娇(第2/2页)
理睬被她留在餐厅的男人,她只觉得他太复杂,上一秒温润得体,下一秒就危险得要吃人,她是一点也玩不过也看不透他,难免有点小小的挫败和不甘心。
她听到脚步声,没回头,很快视线范围内,男人的手掌缓缓摊开,里面躺着一粒薄荷糖。
“要吃吗?”他放低声音,知晓惹恼她,也该哄哄她。
她眼尾扫过他,心弦如蝶翅煽动了下,快得消失不见,来不及感受,她剥开糖纸,青柠味的凉便开始席卷口腔。
男人低淡又迷人的嗓音混在夏风里,说不出的慵懒:“宋小姐,喜欢那天我送你的水晶玫瑰吗?”
不提玫瑰还好,一提这个,宋霁雲就想起那天被他管家毫不留情拒绝留联系方式的丢人场面。
她冷笑一声,小脸美艳又高傲:“好看是好看,不过那又关你什么事呢?那是礼叔亲自送给我的,人家不仅态度好,还一口一个公主的喊我,比某人的嘴可甜多了。”
不知何时,齐望昭已单手撑在她身侧的栏杆上。
两人距离拉近,近到如雪山般的清冽冷香,强势且毫无缝隙地将她整个人密密匝匝地包裹起来,让她感觉像被他环抱着,占有着,奇怪的热度在攀升。
他微微俯身,眼底漾起细碎的波澜。窗畔轻薄的月光纱在夏风中翻卷出浪花般的褶皱,正午的阳光时强时弱,灼热又晃眼。
“宋霁雲,你为什么要不高兴?”他伸手温柔地替她揉搓掉额角的汗珠,“是因为我对你冷淡了?”
不想听她否认,他捧着她的脸,眼神追着去找她的,“还是因为我不像你身边那些男人们那样,为你神魂颠倒,色授魂与?是吗?我没做到那些,所以你恼羞成怒?”
他的气场是沉稳的,但紧迫追来的视线,却一寸寸刮过她的眉眼,鼻子,最后落在微启的红唇上,风把长发吹乱,发丝沾了缕在唇上,她有些狼狈的撩开。
搞不清,为什么只要这个男人一凑近,就能让她无暇他顾,被他吸引,被他扰乱。难道真的是因为他这完美的骨相,让她这个画家职业病犯了吗?
“宋霁雲。”他催促。
可是距离越近,他的体温气息就要将她从头到脚,连同呼吸都一并占满,她受不住这种盯视,挑拣重点,含糊不清地反驳:“我身边才没有别的男人。”
他被她这难得的乖顺取悦,饱满的喉结滚了滚,骨节分明的手指扣入暗纹领带扯松,手背青筋浮动一息又隐没。
“宋霁雲,你今天没有喝酒。”他的嗓音温柔带哑,“所以我不需要反复确认你是否清醒。”那瓶无醇起泡酒不过是就餐时提供的氛围酒。
他伸出另一只手,露台的玻璃窗重新合拢。
喧嚣被隔绝,夏风骤然静止。整个世界安静得什么都听不见,只剩下两个人交缠在一起、逐渐失控的心跳和呼吸声。
安静到宋霁雲做不到自欺欺人,她对他的靠近,对他的触碰都很有感觉,那种迷乱的、宛如酣醉般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
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疯狂拉扯着她往下坠落,往深渊下坠。
男人俊美的脸庞近在咫尺,目光攫住她,他在做着狂野的掠夺准备,嘴上却仍旧绅士又优雅的发问:“那么,清醒的宋霁雲小姐。”
“请问我现在可以吻你吗?”
话落,他已经圈住她的手腕,顺着曲线一路向下,强势又温柔地撑开她的五指,扣入她的指缝。
十指交握,掌心毫无缝隙地紧紧相贴。
这简直就是压到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宋霁雲听到心弦发出“铮鸣”,她被逼到墙角无路可退,无处可逃。
女孩的目光是游离且涣散的,微微仰着头,红唇半张,睫毛如蝶翼振翅,像在无意识的向他索吻。
这时候,她回答可以,亦或者不可以,其实都已失去意义。
他想吻,便要吻她。谁叫她再次这般毫不设防地走向他。
他捧着她脸颊的手掌后移,扣住她的后脑勺,寻她的唇深深的吻进去。她尝到他侵入唇间的热度,薄荷糖的薄凉,青柠的清新。
好熟悉。熟悉到令她头晕目眩。眼前的一切仿佛都炸开成了五彩斑斓的光晕。
男人双手掐住她的腰肢,轻而易举将她抱起,半坐在露台栏杆上,与他严丝合缝地贴紧。
他强势地抵入她所有的防线,哪怕是这样一个由她居高临下的姿势,身形高大悍利的男人也依然掌控着绝对的主导权,自上而下地倾覆着,游刃有余地深吻她。
铺天盖地的玫瑰花香如潮般涌入鼻腔。宋霁雲被这股热浪裹挟着,唇舌间的潮热气息交织,抵死缠绵间,他的鼻音里漏出几声被欲染得沉哑的喘息。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平日里斯文矜贵的男人,接吻时的声音能这样令人心驰神摇、色授魂与。
被吻到浑身酥软,脚趾都不由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
在这失去重力的瞬间,宋霁雲的意识奇妙地飘远。她模模糊糊想起自己十六七岁,在爷爷的小院里,曾躲在树下凉亭,写进本子里的少女心事——她的爱情一定要从收到一整片海的玫瑰和一句告白开始。
吻到最后,她几乎要从栏杆上滑落,全靠他强健的手臂揽着。
直到氧气将要耗尽,齐望昭才意犹未尽地略微推开半寸,安抚性的啄吻她红肿的唇。
“有想起来一点吗?”他的嗓音已暗到极点,“我们的初吻,也是青柠味的。”
【请收藏哇叽文学 n.wajiwenxu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