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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失明后错嫁阴湿权贵》30-40(第2/14页)
故要拿她做饵?你是真不怕她知道是吧?!”
这是陈珖年第一次任由着他骂, 也是第一次见陈珖年这副内疚模样,严撤一时有些不适应:
“你她这病是那日吓出来的,估计是极度恐惧加上山上寒气入体,我开些药给她, 你好好照顾着!这几日我在你府上住下, 等她情况好些我再回去。”
这厮有个媳妇不容易,他自然是要多操心些。
陈珖年点头,脸上透着几分无措, 接过药方的手都在抖。
严撤见此想适当安慰几句,可陈珖年头也没回地就去煎药了,他挑挑眉, 还知道着急,嗯, 不算病入膏肓-
两日后,严撤去扶光院复诊, 门口的冬越仿佛见着救星了, 忙将他往里面请:
“严大夫,你可算来了,快进去劝劝大人吧, 两宿不睡,一直守在夫人床边。”
进去后陈珖年坐在地上,靠在床边,一手握着榻上还在昏睡的少女,眼里布满血丝。
一向光鲜的男人此刻连胡渣都长出不少。
严撤头疼,“陈珖年,你又犯病了?”
陈珖年没理他,只自顾自问:“前夜吐了七次,昨晚吐了三次,身上倒是不烧了,但什么时候能不吐?”
每次阿遥醒来都迷糊着,光吐不进食,两日便已消瘦许多。
严撤听他话一惊,皱起眉,“你”
半夜不睡觉光数人吐了几次去了?
陈珖年抬头,对他的医术嗤屑一声:“怎么,你这京中神医的头衔是花钱买来的么。”
严撤走近,替少女把脉,脸色微微一松,“快好了,待她再醒了你熬一剂副方给她服下,过后好好养养,问题不大。”
“最好是。”陈珖年慢缓地从地上爬起来,拿着方子往外走去。
“你干嘛去?”严撤问。
“煎药。”男人丢下两字,已经不见身影。
“这不是还没醒吗?不用这么着急”严撤摇头道:“可真有精力。”
见外面冬越一脸担心,严撤安抚道,“你家大人不亲自煎完药他是不会倒下的。”
*
“大人,听闻周家今早去大理寺报案了,那边受领此案,已经派人封锁重林山入口,开始搜山寻人。此事天子听闻,让我们五城司协同办案,估计此刻下发的文书已经在路上。”
邱七刚从五城司回来,看着拿着一蒲扇,坐在角落淡淡煎药的男人,汇报道。
男人用蒲扇扇了扇药味,手帕裹住壶柄,滤去药渣,缓缓开口:
“协同大理寺办案,本就是五城司的职责,他们如何说我们便如何做就是了。”
“只是,”陈珖年盯着墨褐的药汁,问:“周明绪死了没?”
邱七低头,顿了秒,“他往重林深山去了,那里终年不见天日,宛如暗夜,蛇兽是外山数倍,追捕路上他又中了箭没敢让兄弟们贸然踏进。”
“嗯。”陈珖年尝了口药汁,苦得直皱眉,起身往外走去,“让兄弟们都撤出来。”
邱七跟上,担心问:“若是他没死又从林中出来了该怎么办?”
男人脚步不停地往膳房走去,在一排排食柜中寻到了一包蜜梅,眉间一弯,打包在食盒里。
“那就说明他命好。”
邱七愣住。
陈珖年勾嘴一笑,目光幽幽:“他若真回来了,我便再杀他一次。”
闻及此,邱七转身道:“何必大人再费心,我这就带弟兄们进去,活见人死见尸。”
“邱七。”男人喊住他,对他招手,“过来。”
邱七不明所以地折回到陈珖年面前。
陈珖年微微一笑,抬手,一掌拍在他脑门上,“你拿我的兵当蝼蚁草芥么?”
邱七面色一慌,忙要跪下请罪。
陈珖年抬脚将他踹走,“现在没空治你的罪。”
说罢,提着食盒往院子里去。
汤药温了两轮,床上少女才转醒。
在此之前男人换了身衣服,将冒出的胡渣修理干净,为的是让阿遥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光鲜外表的他。
“夫君”郦遥这一觉睡得很沉重,脑袋像灌了铅,沉得抬不起来。
陈珖年抱着她倚在怀里,先让她口中进了点水,才将药碗端上,“阿遥,严撤说喝了这副药,身体就好起来了。”
郦遥唇色微白,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
药碗刚递到嘴边,男人又撤回来,自己喝下一口,对上少女泛白的唇,缓缓慢慢地将口中苦涩的汤药一点点渡进去。
待少女咽下一点,男人便再渡她一点。
就这样,一碗药慢慢见了底。
喝了药,少女唇色变得红润,只是呼吸还有点急促。
陈珖年收碗后,将一颗去核蜜梅分成几瓣,分次喂她。待郦遥口中只剩蜜梅甜味后,才被男人细心扶着躺下。
待药效缓缓上来,郦遥的眼皮开始泛沉。
这一觉郦遥睡到第二日才醒,醒来后郦遥感觉好了很多,精神也恢复不少,只是四肢因那日山中摔跤酸痛感还未消。
“冬越。”躺久了浑身酸,她想洗个澡。
冬越似乎很了解她的想法,此刻已经准备好热水,扶着她去内室泡澡。
入水后身体的疲倦一扫而空,郦遥靠在浴池边,思想放空起来,她回忆起这几日接连做的噩梦,出声问:
“冬越,京外的狩猎可是结束了?”
那梦做得极为混沌,有熟悉的场景,也有一些陌生的画面出现。
这几日,她频繁循环做着在重林山中遇险的梦,梦里总有一双眼睛看着她,好似操控着这一切的发生。
每次她想看清楚些,总会被沉重的睡意和眼皮遮挡,看不真切。
“是的夫人,今日已经清场结束。”冬越道。
“何人赢得头筹?”
“是孙家大公子,狩了只褐马鸡,还是活捉的,听说赛事一结束便被张家公子拿去送给了元将。”
褐马鸡尾羽可作武官鹖冠,又被视为勇武的象征,此物一出,张典当即便宣布孙公子是第一名。
而张典有意元小姐许久,在世家子弟间不是什么新鲜事,献给元老将军也不奇怪。
郦遥心里有些诧然,夫君没有拿第一也就罢,像姜公子等往日榜上前三之人为何都没有拿奖,反是让一个勉强挤进榜尾的孙寥夺了这肝血宝马。
“那冬越,此次狩猎可有人受伤?”
郦遥记忆有些模糊,她好似隐约记得,遇到棕熊之际,场上还有一人身影。
当时她极度恐惧,林中风声嘈杂,听不太真切。
加上夫君忽然出现,她的心思便顾不上别的了。
冬越为她捏着酸痛的胳膊,笑道:“大人化险为夷,其他参赛人员也都安全撤离,无人受伤。”
“那就好。”郦遥放下心来,没再问。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3章
京城到碣州三百公里, 还未走到元赵月的马儿就累死了。
本可以赶在日落前进城歇脚,念着马儿陪她狂跑这些日, 怎么也不能让它躺在路上被野狗分食。
于是,元赵月找了个附近的山头,将马埋了。
拍了拍两手的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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