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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失明后错嫁阴湿权贵》24-30(第2/6页)
回了。”
所以沈宣想挨着这位好说话的嫂嫂, 有嫂嫂帮他挡着,能够多玩一会。
身边的沈宣很活跃, 对于什么都好奇, 时不时尝尝茶盘上的瓜子,喝喝小二端上来的便宜茶,不亦乐乎。
十二岁的孩子, 出宫一趟竟就这般满足,郦遥忽然想知道沈宣长什么样,“我能摸摸你的脸吗?”
随后她又觉得有些失礼。
沈宣却毫不在乎地将脸凑近她,一双乌黑大眼睛还盯着台上说书先生,大方道:“嫂嫂,你随便摸。”
郦遥一惊,嫂嫂嫂?这是什么身份?
忽然间,听见一旁少年“哎呀”一声,从凳上跌落,一屁股结实坐在地上。
男人冷脸收回踹人的脚,不再看他。
不知是因那句“随便摸”生气还是一句不合时宜的“嫂嫂”才生的气。
沈宣憋住痛,起身揉了揉屁股,又默不作声地回到凳上。
郦遥眨着眼,侧头看向她的夫君。
陈珖年将她从沈宣那边拉过来,“太子顽劣,坐没坐相,你无需管他。”
随后又补了一句,“他一个小孩子,能长成什么模样,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平平无奇,阿遥,摸了容易做噩梦。”
沈宣急了,又不敢大声讲,只能小声抱怨:“你给我留点面子。”
能不能在嫂嫂面前给他留个好印象?
两人的斗嘴才是让郦遥吃惊,沈宣好似很听夫君的话,夫君竟与太子这般熟识?
孩子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说书先生一卷故事讲完后,沈宣已经忘记方才发生的事情。
出了茶楼,眼看沈宣又要窜到别的地方,陈珖年拎起他领子,眯眼警告道:
“沈宣,你下次还想不想再出来了?”
听到陈珖年的话,沈宣脑子转得很快,讨好道:“年哥是说下回还带我出来玩?”
陈珖年轻“嗯”一声。
“那行,那今日就回吧。”沈宣也知道暗处的侍卫都在守着他,若是再闲逛一会,就该收到父皇的命令了。
待沈宣回到宴席已经尾声,与各大臣寒暄几句后,这场生辰宴才结束。
人海中已经没有陈珖年和郦遥的身影,沈宣转身,碰见母后正看他,连忙挤出一抹笑容,乖巧走至母后面前。
“玩心这般重,像什么样子。”
薛后视线越过他身后,随处扫了眼,面色不悦地回宫去。
“你是太子,姿态当稳重,不是谁的狗腿子。”
沈宣敛笑垂眸,应是,挺直腰身,俨然一副稳重模样。待到了自己的行宫,才懈了力气,松了姿态躺在椅上,玩了两个时辰没觉得累,这一会没走几步路就累着了。
陈珖年带着郦遥出了宫门,正当上马车之际,身后有人喊住他。
陈珖年回头,见元锋从宫门走出。
“元将军。”
“可否借一步说话?”元锋道。
郦遥探头去,元老将军就是阿月的父亲吧?话说好几日没有见到阿月了,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陈珖年摸摸郦遥疲倦的小脸,让她在马车里等他,“很快,等我。”
与元锋站在离马车较远的位置,陈珖年才开口:“元将军,何事?”
元锋脸上难得见到几分踌躇和无奈,“陈大人,您可知小女阿月去哪里了?这种家事本不该问大人,但那日小女与贵夫人出府后,她便没再回来。”
本来这事元锋没想过问陈珖年,但他派人找了几日,都没在城中找到阿月,他怀疑,阿月是出城去了。
阿月很少出京,外面唯一能认识的熟人,便只有那人
那人常年不见行踪,一时也难以寻找。
元锋思前想后,只能舍下这张老脸,来问陈珖年,当年阿月与他们二人常混迹一块,应是知晓。
陈珖年没说话,元锋早年在外征战,近几年才从战场退下,如今两鬓发白,语气诚恳,一时间倒像个合格的好父亲了。
“陈某可以帮元将军找找。”
元锋没想到他这么快答应,问:“那陈大人有什么事情可需元家帮忙的?”
“无。”陈珖年道。
元锋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回答,他听过不少此人的传言,都算不得什么好话。
今日一见,他觉得此人并非传言那般不堪。
元锋躬身,表示歉意。
“谢过陈大人。”
这边,郦遥静静坐在马车里,忽然车帘微动,她以为是夫君来了,可下一秒车外传来一句陌生声音:
“你若想知道你男人是何身份,明日未时西街春华苑,我家公子会告诉你真相。”
郦遥一愣,掀开车帘,茫然问:“你是谁?”
车外空无一人,只留下这一句话。
郦遥浑身发凉,缩在马车里,夫君的身份?那人要告诉她什么真相?
“阿遥。”
耳边有人在喊她,郦遥思绪回笼,男人已经在她身边,她吓了一跳。
陈珖年护她的手一顿,漆黑眸子微暗,轻声问:“怎么了?是马车里太黑,被吓到了?”
郦遥放大的瞳孔里映着男人模样的影子,怎么也看不清那张脸,恐惧点点爬上她心间,她摇摇头,沉默下来。
陈珖年眼神微眯,将她搂在怀中,拍着她背,念道:“阿遥累了吧,都怪沈宣,出了宫就像脱缰的野马,拉都拉不住。”
说着,将她的双腿横在他腿上,揉捏起来。
郦遥水雾的眸子一瞬不瞬地垂着,她看不见,但她能感受到男人细致的温柔,她怎能因为陌生人的一句话,就对夫君起了疑心呢?
可最近,有太多奇怪的话出现在她耳畔。
刘慧娘戛然而止的话、二姐姐的愤怒控诉、陌生男人的传话。
以往这个时候,少女会在男人脸颊亲上一口,可此刻只缩在他怀里,双眸静垂,什么也没有回应。
陈珖年揉腿的手未停,眉眼也依旧笑着,只是笑着笑着,那抹笑容渐渐变得虚假僵硬。
阿遥刚刚,在怕他。
他极力忍着情绪,胸腔微微起伏,阿遥怎么会怕他呢?
是他哪里做的不好,哪里露馅了?
男人保持着笑容,不显于色。
到待陈府,郦遥已经思想混沌昏昏欲睡。男人将她抱在怀里,小心翼翼下了马车,一路稳当无声地抱回房间。
拆卸了头饰,换去衣服,擦拭干净手脚,掖好被子,确认郦遥熟睡后,陈珖年的目光彻底冷下来,去了书房。
冬越已经在书房门口跪了两个时辰,这会,邱七也闷声并排跪下。
刚走到书房的男人见此情景,烦躁地捏着眉心,让他们滚进来。
冬越将今日御池边发生的事情说完后,书房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周明绪。”陈珖年念着这个名字,忽然一笑,看向邱七,“你又是何事?”
邱七觉得轮在冬越后面说,不是明智之举,他难见地躇道:“周明绪身边那个小厮,给夫人递话了,让夫人明日未时去西街春华苑”
见男人脸色愈发阴鸷,邱七没有胆量再往下说。
“好啊,很好。”书房里响起一阵突兀掌声,和男人森森地笑声,几息后,便传来暴力砸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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