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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你听雪人会说谎》50-60(第3/9页)
。”
找不到你哪里有心情,靳喆想。
只是这话他永远不会说出口,就像他不会告诉薛绒,自己临时买了一张车票只为进车站看一眼薛绒的目的地,也太丢人了。
薛绒本来想和靳喆好好告傅寻乐的状,让靳喆给他报仇。可等他们慢悠悠抵达酒店,薛绒的酒劲已经到了后半段。
他被靳喆伺候着洗漱完,穿着靳喆带过来的睡衣,坐在酒店的大床上,困得不得了,摇摇晃晃的,一闭上眼睛就要睡着。
薛绒拍被子,眼巴巴看着靳喆,“哥哥,快点来睡觉。”
“等会。”靳喆刚从浴室出来,上半身没穿衣服,带着氤氲湿气,“还要教训你呢。”
“干嘛呀。”薛绒感觉又要被打屁股,可实在想不通自己做错了什么,往后退了退,抬眼看男朋友,装乖,“你吓到我了。”
靳喆不吃这套,指尖在薛绒形状好看的锁骨上打着转,“可是你胆子很大啊,薛绒,敢一个人醉醺醺地坐在大街上。”
薛绒抓他手指,“哥哥,我真的不怕的。”
“笨不笨。”靳喆轻轻弹他额头,开始解薛绒的的衣服扣子,“我怕。
第53章 干净的地方
“没关系的。”薛绒的声音弱下去,任由男朋友把自己的白皙皮肤一点点剥出来,锁骨、胸口,再到薄而平坦的小腹,目光所及,所有肌肤都泛着莹润无暇的光泽。
他有点害羞,所以抬着头,显得脸格外小,脖颈纤细到不盈一握,语气无辜地补充,“我会保护好自己。”
靳喆轻笑一声,指尖转动,最后一粒扣子也被解开。他用虎口揉捏薛绒的前胸,顺利换来后者并不强硬的推拒和一句细声细气的“不要”。
他说,“怎么保护?”
换成从前,薛绒会不屑地表示自己可是天使,可他现在已经失去这个身份,不可以再狐假虎威,于是想了想说,“我可以给你打电话。”
“哦。”靳喆说,“如果我不来救你呢。”
喂,薛绒扁扁嘴巴,反击他,“那我只好去找别人当老公了。”
“你敢。”靳喆拍他柔软的屁股,语气听不出喜怒,“以为谁都会供着你。”
“好啦。”薛绒伸手,有些吃力地揽住对方,直到肉贴着肉,心跳变得很大声才满意,“我只会和哥哥回家的。”
毕竟哥哥是薛绒生命中无所不能的字眼。
靳喆吓唬人的面具碎得一塌糊涂,哪里还有心思立所谓的规矩。他突然想到排练了几周的话剧,公主想做什么当然是随心所欲,而不让公主受伤,是骑士的责任。
他朝对方竖起一根手指,“这是几。”
“一呀。”薛绒秒答,不解地歪头。
“还以为你醉得什么也不认识了。”靳喆顺着他的力气,欺身上床,两个人乱七八糟倒在一起,拥抱的姿势看起来很笨拙,埋进对方颈窝的动作又无比天然。
靳喆听到薛绒浅浅的呼吸声,带着醉人的酒气和不容忽视的清甜味道,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像在做一个相当好的梦,会一直持续到没有结尾的将来。
两天前,他收到了傅寻乐掐头去尾发来的消息,说薛绒终于决定要离开你,有效内容不多,大意无非是讥讽。
靳喆只觉得荒谬,但又想听薛绒亲口说。不过等了整整三个小时十五分钟四十八秒都没得到回音,于是翘了课前往薛绒所在的地方。
城市的名字是跟踪对方偷看来的。
乘坐高铁的几个小时变得有些漫长,他联系不上薛绒,索性给石睿打了电话,听到混乱的喧哗,是一群人聚在一起打赌的叫喊。
靳喆自然而然回想起那些熟悉的画面,堆叠的赌注,黑色的阴影和猩红的血迹,他并不快乐的童年。
石睿的声音很大,“靳喆?是靳喆吗。”
“喂,睿哥。”靳喆应了,突然觉得很没趣,不想再无意义地寒暄。
他终于察觉过去离自己已经非常遥远,正在或主动或被动地去往疼痛的反方向。与此同时,非常想念某个笨蛋。
“最近怎么样啊。”石睿似乎走到了空旷地带,能听见汽车不明显的喇叭声。
靳喆回,“挺好的。”
“那就好。”石睿沉默,没话找话,“你在坐车?”
“是。”
“去哪里。”
靳喆想了想,“找宝贝。”
“哪有什么宝贝啊。”石睿笑,可能以为他要去寻什么宝物珍宝,最后说,“靳喆,你还会说这种话的。”
电话因为话题无法持续而挂断了。
对靳喆来说,找到这个宝贝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毕竟傅寻乐很熟悉薛绒的朋友、薛绒的过去和薛绒的秘密,而靳喆什么也没能拥有,好像彻底输在了起跑线,是游戏里不被系统眷顾的倒霉玩家。
他下了车,只身站在S市的高楼间,再屏息凝神也无法听见对方的脆生生喊哥哥的声音。
好在靳喆拥有傅寻乐上辈子、这辈子、下辈子都不可能得到的东西,薛绒天使般的真心,一份占去了太多权重的变量。
所以,能在街边捡回醉醺醺的小男友似乎是命中注定的事。
“怎么可能会不认识嘛,小喆的味道,很好分辨呀。”薛绒黏糊糊凑到靳喆耳边,事实被他说得像情话,让后者从回忆里抽身。
“我是什么味道?”靳喆诚心发问。
薛绒用毛茸茸的头发蹭靳喆的肩膀,去抓靳喆的手指,嘴唇亲了亲指侧,再微微张开,把微凉的指尖含了进去,睁着水灵的杏眼轻轻吮吸。
他松开了靳喆,皱着眉客观评价,“没尝出来……”
这是天真还是诱人,靳喆没办法分辨,最后觉得两者其实没有区别。他盯着薛绒说话时候露出来的粉嫩小舌,低头亲了一口,又把手指重新c、h、a进薛绒柔软的嘴巴里,轻轻搅动,说你真好看。
靳喆让薛绒吸住,眼睛里的情绪开始从单纯的欣赏变味。他伸出另一只手,摸薛绒的发顶,陷入有微醺般的恍惚,几乎控制不住力度,似乎整个人的魂魄已经被这个小漂亮摄取。
薛绒不明所以,但还是很听话地含住他的手指,含混不清地问,“这个也要哥哥一次我一次吗。”
靳喆被他可爱到快要死掉,笑着说好啊。
“可是我刚刚吃了薯片没有洗手。”薛绒有点不好意思,害怕被尝出番茄味。
“没关系。”靳喆揪住他的两边领口,往后一扯,已经解掉的宽松的睡衣被彻底褪下,“绒绒身上有很多干净的地方。”
这个亲昵的称呼让薛绒的脸变得好烫,比名字天花乱坠的洋酒更有杀伤力。他的脑袋晕得厉害,分不清身上传来的酥麻触感源自现实还是想象。
但胸前的刺激确实越来越超过,好像鼓出了一个小包,让薛绒忍不住瑟缩后退,开始反悔,“我不要交换了。”
可是肩膀被死死抓着,靳喆的体温让他变得软绵绵的,根本无法逃离这样的欺负,只能弱弱地叫哥哥,说哥哥我不想这样。
靳喆没有回应,似乎过分沉浸。
好痛好痒,薛绒真的受不了了,带着哭腔喊,“老公……”
靳喆终于肯动了,只是齿间还咬着,很坏很坏地问,“喝了小猪/nai,会不会变笨啊。”
作者有话说:
做了雪谎的四角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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