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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与妻谋》30-40(第2/15页)
他一把将她横抱而起,丝毫不理会她奋力的反抗,大步流星几下就把她扔到了榻上。
苏折云还在发懵,他已经脱下了几件外袍跨坐在了她的身上。腹部硬物的轮廓越来越明显,他继续俯身亲吻,十指紧扣将她的手悬在头顶。
“江惟……”她趁着换气的空隙低喊一声,唇却又立刻被他重新封住。他恼怒地轻咬几下她的唇角,手上动作粗重。
他早该想到那张让他日思夜想的朱唇,说出来的话有多么伤人。一次次碾碎他的真心,作践他的真情。
他该灌她一碗哑药,用所有她在意的东西威胁她,让她甘愿俯首称臣,永远做他的笼中鸟,入幕宾。
他扯过衣带,将她的手腕捆在床头。手刚探入腰腹,唇上便传来一点湿咸。
他将手从她身上移开,抬眼便见她已是满脸泪痕。月影纱外的灯光隐隐透入,那一点柔光,恰好落在她清秀又倔强的脸上。
心火猝然被浇灭,他想抹去她眼角的泪痕,她却偏头躲过。她紧咬下唇,泪珠却不断滚落。
“别哭……”
身下软枕已被濡湿,她偏着头,热泪顺着眼角落入发阌。
江惟叙低下头,逐一吻去她脸上的泪。恍惚阌,有水痕落在她脸上,她已分不清那是他的汗珠,还是泪。
“対不起,我毁了你的生辰。”他解开她的手腕,身体缓缓退开。
压在腰上的重量撤去,她终于能大口呼吸,身体从未如此轻盈。
江惟叙立在床边看着她,她却始终没有回头。半晌,那道如山的身影终于离去,门被美上,周身是前所未有的寂静。
她身心俱疲,四肢沉得厉害,手腕大约已经红肿。但她实在无暇顾及,含着泪昏沉睡去。
屋外雷声炸响,暴雨如瀑。
凡在地狱受诸苦恼,皆是爱病。
作者有话说:
男主道德感其实不强,他没下手主要还是觉得强行掰弯别人是一件恶心的事情)预计33章有好戏
第32章
秋雨夹着寒潮,只是站在门口都有些瑟瑟。
未到卯时,惜玉轩就来了一位稀客。秦妈妈发髻都未梳好就已披衣起身,站在一旁为他奉茶。
暖黄的烛光罩着雅间一角,却不曾映入他深如寒潭的眼中。
觉察出他心情不佳,秦妈妈连呼吸都放轻了,不敢发出半点声响。他的指尖轻叩檀木桌面,那声响混着雨声,在屋内低低回荡。
时间慢慢流淌,秦妈妈偷偷打量他身上的赤金朝服,面上慢慢浮起得意的笑。
上次他来,她便觉得此人身份不凡。可真去打听时,结果还是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
竟是端王!
权势滔天,又极得圣宠。那般矜贵的身份,她若能攀上这个高枝,在京中还有什么顾忌?
“妈妈,你要的东西来了。”
仆从递上一只精致的木匣,秦妈妈笑吟吟地打开。江惟叙这才缓缓抬眼,目光落向桌上那一罐罐瓷瓶。
“贺公子,这些都是你要的东西。”秦妈妈配合着想隐藏身份的贵客,手上拿起一罐白瓷瓶,“这个药性极烈,对身体伤害却小,是从伊罗国得来的珍品,奴统共就这一瓶。”
“有心了。”江惟叙接过瓷瓶,瓶面上绘着红梅独立于寒风中。
他轻轻一笑,只是不知拥有红梅般傲骨的人,能否挨过这场秋雨?
“这要怎么用?”
“公子只要将药抹至交合处,那人自然就会情动,无论男女,绝对事半功倍。”
她勾起笑,又拿出一个墨色瓷瓶。
“这个是服用的药物,只需一粒便能让人乖乖听公子的话。”
“服用?不会对身体有害吧?”
他蹙起眉,周身的威压让秦妈妈不由得紧张。
“贺公子放心,绝对没害处,这药只会成全公子的花好月圆。”
“还有这瓶是处理……”
“你等会儿写在纸上给我吧。”江惟叙不欲多听,缓缓起身。
关扬立刻为他披上外袍,撑起油纸伞。
“我听说园里有个侍女常去寻他?真是坏规矩。告诉府里,以后不准任何人靠近他。”
“是。”
两人已走远,随行的侍卫掏出钱袋放在桌上,鼓鼓囊囊的分量不轻,秦妈妈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请妈妈写下来吧。”
“唉!”
她将瓷瓶装入木匣,又把写好的纸条塞进去。看着侍卫消失在雨幕中,她扬起笑,幻想着日后要风得风的日子,心情大好。
雨越发大,江惟叙却烦透了雨天。
大殿内烛火通明,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殿外雨声沉闷,朝臣肃立,静待天子的身影从屏风后转出,伴着陈安尖锐的一句“陛下驾到”。
早朝刚开始,便有朝臣参江惟叙借权行私、蓄养男侍,惊得朝中一片哗然。
世人皆知江惟叙不近女色,原以为是他洁身自好,不曾想竟另有隐情。
江惟叙慢慢抬眼,看向跪在殿中的那人,认出是太子门下的。目光转向江承和,只见他脸上浮着嘲讽的笑,挑衅般地望过来。
从前都是他参江承和私德有亏,如今倒反过来了。他移开目光,不欲多看。
贺新立自然率先辩驳,御史台的嘴最是毒辣,朝上三三两两吵作一团,声浪一阵高过一阵,不像皇宫大内,倒像宫外的集市。
借权行私,不过是那日他在淮河渡口出兵拦了个人。他蹙紧眉头,这事吵了三天,今日总算学会加上荆的罪名一并参奏了。
耳边嘈杂愈演愈烈,没有停歇的意思。他的思绪却飘远了,想到那个让他恼恨的人。
嘴毒心硬又倔强,若她也在,只怕会闹得更凶。
底下朝臣仍在争辩,他慢慢抬眼,锐利的凤目与龙椅上的天子对视。天子神色如常,却仍从那双眼中读出了几分袒护。
于是,朝堂上吵嚷了一整个上午,那桩参奏终是不了了之。
早朝散去,赵景格外火大,与他商讨如何除掉那个聒噪的御史,一旁栖霞殿的承福走上前来,朝江惟叙行了一礼,打断了二人。
“端王殿下,贵妃娘娘有请。”
赵景立刻闭上嘴,江惟叙讶异,母妃从不在这时候召见他。抬眼望着殿外如瀑的暴雨,还是向承福点头。
“我这就过去。”
栖霞殿明亮透彻,白玉砖铺满地板,正中悬着缠枝莲的琉璃灯,映着满殿金碧辉煌。
承福将他带入后便躬身退了下去。他穿过十二扇缂丝百宝屏风,窗前设着一张黄花梨的美人榻,上面是藕荷色的妆花坐垫。赵灵娥倚在素绸云枕上,正闭目养神。
“母妃。”
江惟叙走上前轻喊了一声,美人榻后的窗半掩,帘幔被凉风撩起一角,偶有雨点飘入,带入丝丝的寒。
见赵灵娥睁开眼睛,他调整好情绪,扬起笑轻声道:“最近天寒,母妃怎么还开着窗?到时候着了凉可怎么…”
“跪下。”
赵灵娥蹙然打断,向来和煦的眼神此刻布满寒霜,他愣了愣,依言跪下。
远处滚过一声闷雷,风雨交错其中,连空气都满是潮湿。
“我听说你爱上了一个男人?你还为了那个男人一掷千金、以权谋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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