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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280-290(第4/20页)
赚不到钱,还要倒贴一笔旅行费用。
超级名模的待遇会大幅度提升,但和女超模相比仍是天上地下,总而言之秀场男模属于一份表面鲜亮、内里寒酸的工作,所以不少模特平时都会兼职赚外快,或者找一个愿意给自己花钱的对象交往。
话说回来,哪怕是超级名模一年的收入,也买不起那块江诗丹顿,这对于普通人而言,是一笔足够改变命运的巨款,别说陆骋出的题目只是博他一笑,就算陆骋要他们从船上跳下去,也有的是人肯搏命。
堪比中彩票的大奖摆在眼前,天使们踊跃举手,自发地排队参与,冲着谢漪白表演起来。
有人上演默剧,有人模仿谐星搞怪,有人变魔术,还有人即兴发挥讲了一段脱口秀。
可惜碍于文化背景不同和语言隔阂,谢漪白要么看不懂,要么听不懂,不过即便他懂,他也不会笑的。
——绝不能让这个败类赢爽了!
黎正宣一瞧他这边有事儿,当即靠过来给他当保镖。双语环境下长大的富二代,英语不会差,黎正宣笑得直拍大腿,说:“老师,这比舞会有意思多了。”
谢漪白板着一张冷脸,对陆骋说:“你赔罪就要拿出赔罪的诚意,如果他们使尽浑身解数我还是没笑,你就得从这里跳下去。看你变成浑身湿透的落汤鸡,我肯定会笑的。”
黎正宣不了解前因后果,接话道:“哇你跟他有仇啊?玩这么大?”
陆骋爽快地应下:“这个赌注我喜欢。”
呵呵,你喜欢是吧,这地中海你是跳定了。谢漪白在内心深处狠狠诅咒着:干脆淹死你得了!
他第一次产出如此强烈的为民除害的念头。不过游艇上船员和安保那么多,又不缺灯光和救援设备,还真没法直接让这人渣溺毙。
那就让他受冻感冒!生一场大病!
谢漪白盘算着,并对局面十拿九稳——也不想想他是靠什么角色一夜爆火的,不苟言笑的高岭之花是他绝对的表演舒适区!
再说还是对着一群语言不通的外国人,毫无难度的憋笑挑战!
他气定神闲地观看着天使们争相表演,他们竭尽全力的肢体动作和极富想象力的神态表情,透露出他们对那块表的渴望程度。
一轮表演结束后,这场热闹已经压过音乐派对的主题,成为今夜的压轴节目。
舞池中的人群纷纷围聚过来——帅哥走秀跳舞常有,帅哥轮流当滑稽小丑却不常有,或许是知道不会被拍照录像留下黑历史,模特们耍尽十八般武艺,连动物模仿秀都安排上了。
一时间猩猩猴子和鸡鸭狗的叫声盖过了音乐,天使间的竞争也愈发激烈,大家同台竞技、手舞足蹈,难免有个磕磕碰碰的,这时一个卷毛男孩的手臂不小心挥舞到同伴脸上,同伴面部受痛,厌烦地猛力推开他。卷毛男孩一没留神,撞到了更旁边的红发少年,将人撞得脚下一趔趄,险些掉出人群。
这名红发少年并未当场还手,而是默默地观察了一会儿,然后看准时机,从后方靠拢,一举扒掉了卷毛男孩的裤子——他们都穿着较长的白袍,里面的底裤被扒掉也不会走光,只是此举引发了一阵哄笑,足以使被整蛊的一方颜面尽失,卷毛男孩脸上挂不住,火速提上裤子,拔腿朝红发少年追去,两人穿过舞池,在船尾上演了一场你追我赶的大战。
不知是谁扯坏了谁的翅膀,谁又把谁摁倒在地,只见光环倾塌、羽毛零落,更多的天使加入了战局,有的在劝架、有的在拱火,现场迸发出的笑声远多于怒骂,无数洁白的羽毛漂浮在空中,犹如纷飞的大雪。
谢漪白不小心笑了一下。
他发誓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联想到了小饼干和瑞秋——小男孩打架就是很像玩闹的小狗啊!而且他们考虑到自身职业是靠脸吃饭的模特,都不敢动手打对方的脸,光是推推搡搡和互踹。
——咳!
他只笑了那么一秒,立马便抿紧了嘴角。
然而陆骋还是眼尖地发现了,戳穿道:“诶小谢老师,我可看见你笑了,别装,胜负已分。”
谢漪白想矢口否认,可是众目昭彰,他想耍赖没那么容易。
何况论无赖,他应该赖不过陆骋吧……万一被这人缠上,多恶心!
他不说话,陆骋当他是认了,对一旁的保镖下指示,去把那个卷毛男孩带过来。
人一到,陆骋言出必行,把许诺的腕表奖励给对方。卷毛男孩形容狼狈,妆全花了,翅膀也被撕毁一半,但在拿到表的那一刻,他的脸上绽放出了天使般的笑容。
陆骋又从保镖手里接过一沓有砖块那么厚的大面值美钞,朝着天空飞撒,当作发放给其他小天使的参与奖。
兔死狐悲。谢漪白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曾经的自己,他也做过华冠丽服和高定珠宝的展示架,在宴会上服务过非官即富的投资人和大客户,虽然从没有人这么丧心病狂地作践过他,但能站着挣钱谁又想跪着呢。
撒到一半,陆骋将剩下的钱递给他,道:“小谢老师,你还没消气呢?来,试一次嘛,很爽的。”
谢漪白忍无可忍道:“谁理你啊!滚开!”
黎正宣不明所以,耸了耸肩,把酒杯放回吧台,不紧不慢地去追他。
他怒气冲冲地带着其中一个男友走了,而阿楚还未从这纸醉金迷的场景中回过神来,她迟钝地注视着他的背影,并没有跟上去。
陆骋是真把钱当纸烧,撕了丢了扔海里,都不觉得心疼,见谢漪白不领情,便将剩余的钞票递给阿楚,阿楚拒绝了,他又递给她身边的桑若。
一个人的匮乏和怯弱会写在眼睛里,那是多好的衣裳和多贵的首饰,都改写不了的底色。
桑若更不敢要这钱,惊恐地摆手摇头。
陆骋却坚持道:“收着吧,你需要。”
“我们走。”阿楚算是见识到什么叫衣冠禽兽了,拽上桑若大步流星地离去。
第283章 告状
谢漪白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脚步在侧甲板上踏得响亮,海风吹拂着他的头发和上衣,衣衫随风而动,勾勒出他纤薄单弱的腰身。黎正宣怀疑风再大一些,就能把他吹走,于是跨前一步挽住他的手腕,说:“你别走那么急啊,要去哪里?”
“我跟你说不着!”谢漪白挣脱了对方的桎梏,无头苍蝇似的向前冲。
他暴躁极了,胸腔里团着一簇火焰,他恨自己不争气,说好不笑,依然忍不住笑了;也恨自己运气差,只笑了那么一下,就被人抓现行。
这种本应毫不费力的赌约,他也能输得一塌糊涂,早知如此,他就不该答应,他当场甩脸走人,还能免了这一出闹剧。
“我真蠢!我连这都会输!”他用力踩踏甲板发出声响,仿佛是想凭借一己之力,把这艘船踩塌、踩烂,然而蜉蝣撼树,连这噪音也只有黎正宣一个人听见了。
“也不算输啊,你又没损失。”黎正宣业务生疏地安抚着他的情绪,“那个暴发户喜欢烧钱,你就让他烧咯,还是你就想看他跳水?不如你告诉我,他哪里惹到你,我去帮你揍他一顿,反正我不在乎他去找我老爸告状。”
谢漪白陡然站定,稳稳地转过身去,面色不善地质问:“你跟着我干吗?你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
平心而论这句话说得不算重,但结合语境和他们的过往,黎正宣突然就想得很多了——他是不是在拿我跟他的其他对象比?指责我不像他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可是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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