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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270-280(第5/16页)
,盛柯不是四个人里最高最壮的,但体脂率一定是最低的,身上没什么脂肪,每块肌肉仿佛雕刻出来的一般,刻度清晰、线条分明,还有很多的……青筋。
谢漪白喜欢瘦的,瘦的同时又有肉,从指尖到手背,四肢到躯干,胸膛、小腹和人鱼线附近都生长着微微鼓起的筋,生命力蓬勃,犹如一棵隽拔端直的树。
哎,他第一次看到这具身体时,就很喜欢了。
但是——
谢漪白报复性地一巴掌扇上去,胸口一掌、腹部再一掌,发狠地说:“不仅忘记买扫把,还忘记买鞭子抽你了!别以为我今天忘了就算了,明天你哪儿也别去,就留在这里给我大扫除!”
他扇得极其用力,打完自己的手掌心发麻了,火辣辣的。
如果真给他一根鞭子,他这奴役他人的凶恶模样,绝对和黑心农场主别无二致。
盛柯对疼痛不敏感,受了他两掌后,那块皮肉泛红,留下他的手印,大致能估量出他用了很大的劲,于是托起他的右手,给他吹了吹手心。
温凉的风穿过指缝,谢漪白却宛如被烧开的水烫到手指,急忙抽回手,一头撞进对方怀里,他抱住这具赤裸的、有温度的躯体,想开口,话到嘴边却嫌难为情,如若什么都不说,又胸闷得难受。
他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他慌张地回想着、追溯着,在很久很久以前——
久到人类还没有创造出语言和文字,大家都还只是住在山洞里的原始人,用石头和树枝制作工具,靠着狩猎和采集为生的那个年代——那时的人,是怎么表达浓烈而复杂的感情的呢?
谢漪白想象不出来,也许他可以问问眼前的人。
“你为什么喜欢咬我呢?总有一个理由吧。”他趴在盛柯的肩头道。
“因为我想吃掉你,把你变成我的肋骨。”
又在讲鬼故事了。谢漪白像是在害怕,与对方贴得更紧,“还有呢?”
“如果我把你吃掉,那这世界上,又只剩下我孤零零一个人了。”盛柯抱着他,轻轻地摇晃着他单薄纤细的身躯,“所以我喜欢咬你,这样既能含着你,品尝你的血肉,又不会真的失去你。”
怪癖就怪癖,还牵强附会地找说辞。谢漪白默默吐槽着,可他的思绪已然跟随对方的言语飘向渺远苍茫的夜色。
宇宙那么浩瀚、海洋那么幽深、天空那么高远,在这个世界上,我也是孤零零一个人啊。
他忽然很想要被人拥抱、亲吻、啃咬,还有进入。
“我不想再和你分开。”他无助道,“你不要再让我失去你了。”
盛柯说:“你从来没有失去过我。”
电视上的影片仍在放映着,持续到夜深人静,屋内春宵苦短,窗外风雨交加。春天的绵绵细雨,浇灌着细竹与百花,润物无声。
关于这部电影的故事情节,谢漪白是一丁点也记不得了,但他始终记得片名很有趣,叫作《天知道》。
天知道他为什么选择和这么一个人在一起。
翌日上午,一通电话将他从睡梦中催醒。
谢漪白的眼皮沉得睁不开,他皱着一张脸,手臂伸到抱枕底下,在沙发缝里盲摸到手机,放到耳边接听。
是阿楚打来的,她在电话里跟他告别,说既然他有男朋友陪,那她就要回去了。
谢漪白猛然清醒了,问:“你很着急吗?几点的飞机啊?我去送你吧。”
阿楚笑道:“睡你的觉吧,我已经在机场了。”
接完这通电话,谢漪白睡不着了——这要是传出去,显得他是个多么重色轻友的人啊!
他从一夜荒唐的沙发上坐起,挠了挠头。
空气中飘逸着一股甜而不腻的温热香气,茶几上竟多了一只简易的紫砂香炉——支架上摆着一只陶碗,下方一簇明火燃烧,熏烤着碗碟内的新鲜水蜜桃、风干柠檬片、藏柏叶,以及少量的从花园里摘来的迷迭香。
天然纯手工,是比买的闻着新鲜。
谢漪白凝望着那一缕炉香,他的粘人症好像不治而愈了。
这时,盛柯推开门走入客厅,对他说:“你醒了?那我要开始大扫除了。”
他点了点头,这和他最初幻想的美好生活多么相似,恋爱可以谈很多,但过日子只需要两个人。
第274章 樱桃
谢漪白并没有把新家的卫生全权交给盛柯来打理,导演的主业是拍电影,男朋友的用处是谈恋爱,搞卫生还是交给专业保洁去做吧。
他们俩每天就出门逛逛街,买点锅碗瓢盆、杯子餐具、茶叶和甜点,回到家一起拆包装、洗净擦干,收纳进柜子里。
盛柯试用新茶壶煮茶,在花园摆上一桌点心,然后和他一人一把椅子在橄榄树下对坐着,晒太阳看风景。
南方气候适宜草木生长,一年四季绿荫长青,道路两旁种着樱花树,树冠横向生长,花期一到朵朵粉白缀满枝头,远望如烟云,美不胜收。
楼下的蓝花楹也到了初花期,绿枝尖上冒出了零星的蓝紫花芽,待到五月中旬花开至繁盛,又是另一番梦幻景象。
没有催命似的工作电话和赶不完的通告,没有数不清的人围着他忙里忙外,不用再计算假期倒计时,提前焦虑下个月的行程,时间缓慢悠长地流逝着,不再带着“岁月催人老”的匆忙,而是像春去秋来叶子变黄,充满自然恒定的节律。
谢漪白都快记不清他上次这么悠闲,是几岁的时候了。
春天的风像一双温柔的手,抚弄着他的鬓角和发梢,从高层花园放眼望去,是城市的天边和无尽的绿。
“好奇怪,我去年也休了长假,但那几个月一停下来就觉得空虚,现在却不会了。”谢漪白有感而发道,“我真想一直住在这里。”
“因为你需要的不是长假,而是换个环境生活。”盛柯一语道出真相。
“好有道理啊!”谢漪白眼睛亮了,深以为然道,“我自从住进这里,就觉得我自由了。”
盛柯:“嗯,我理解。我每次熬到极限了,就会放下工作去马场小住一段时间,你有小饼干,我有小於菟,亲近动物比吃药做治疗更有利于心理健康。”
“你们那个马场,住宿条件太简陋了,不然我也很想去长住。”谢漪白说完,又补充重点道,“主要是吃不惯,偶尔去一次还行,待久了要我的命。”
“我懂,你很难接受大城市以外的文明。”
“为什么?”
“你喜欢消费,离开了大城市,其他地区满足不了你的需求。”
“说到这个我就不懂了,你不花钱,那你把钱留着干吗?做慈善吗?”
盛柯纠正他的误区道:“我没有不花钱,相反我每年都在养马和建设马场上花很多钱,我只是很少铺张浪费。”
“我也没有很铺张浪费吧。”谢漪白一听别人用了贬义词,就积极地对号入座,“我只是让钱流动起来。我就是想问你为什么不把钱花在自己身上。”
“我对吃穿住行的要求不高,再说我居无定所,买那么多东西,放在哪儿呢?”
“我们俩的性格相差这么大,到底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真给你个性格相差无几的对象,你才喜欢不起来。这问题也不针对我,难道你和邹延、贺清川的性格相差不大吗?”
谢漪白想了想,也是,他才不要一个和自己差不多的对象呢,那也太作太黏糊了,简直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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