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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260-270(第8/16页)
Jeffrey这一款,在市面上不多见,想必能够填补特定赛道的空缺。
谢漪白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响,他无所谓Jeffrey的经纪合约签在哪里,一个没咖位的新人,片酬能有几个钱?
经纪公司能分到的只是薄利,他要做幕后金主,从项目中赚大头。
不过百俪娱乐这种老牌大公司,绝对强势,肯不肯合作也难说。
更复杂的合约谈判就让邹延去解决吧,他只负责牵头和拉投资。
邹延是职业制片人,思考的方向和他不一致,粗略地看了一遍剧本,和导演浅显地聊了两句,再看看黎正宣,最后说:“这个故事如果拍成长片,我不看好它在大陆院线的票房表现。题材上走极端,涉及虐童;价值观偏激,我是说和主流崇尚的中庸之道相比。所以想走群众路线的话,要牺牲很多的个人表达,但我看你坚持了这么多年,大概是不愿意妥协的。”
导演苦涩地笑着,默认了。
邹延沉眸思索了两分钟,道:“不如放弃院线,试一下冲击金马。这样对你的创作限制最小,题材和尺度都能自由发挥,建议是把这部影片的视觉重心放在民俗而不是鬼怪上。”
谢漪白听到这儿,摸了摸Jeffrey的耳朵,哎呀他的小狗,看来只能走文艺片男神路线了。
不过没事,有了作品再成名,路会走得更稳更踏实。
“我可以给你提供最顶级的制作资源,一切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邹延说话很干脆,讲完好处再提条件,“我只有一个要求,这部电影的版权和发行权都归我,所有运作由我来负责,你只专注于出作品。你现在不用急着答复我,回去好好想一想,三天后你有答案了再联系我。”
邹延出门急,没带名片,把微信二维码点开让导演扫,双方添加上好友,便打算赶去赴下一场约了。
谢漪白动身道:“延哥我送你下去!”
邹延一脸稀罕道:“你送我?”
“对呀!我有话和你说!”谢漪白这句话把导演和黎正宣留在了原位上。“你们在这儿等我回来!”他说完,就跟着邹延一起出了包厢。
邹延不劳烦他亲自送,驻足在幽深雅静的走廊里,问:“说吧,你还有哪些想法?”
谢漪白懂事地挽住对方的胳膊,凑近说:“你看Jeffrey那样子,他像准备好当演员了吗?我觉得他还是小孩心态,总以为我要害他。这不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吗?我为了说服他接戏,费了老大劲呢!”
面对他的危言耸听,邹延并不追究实情,只引导他直抒胸臆:“那你想怎么办?”
“你替我……多调教调教他吧!他有时候真不听话!”谢漪白的胸口这会儿还疼着呢,狠下心道。
整治情敌?这简直正中邹延下怀了,他最喜欢整治情敌。黎正宣那小崽子,屡次三番挑唆拱火,他正愁找不到机会杀杀他的威风呢。
这可是小白主动要求的,不是他背地里使阴招了。
邹延伸出手捏捏谢漪白的脸颊,小白果然还是离不开他的。
他应下道:“这事儿交给我,你算是找对人了。”
谢漪白强调道:“你不要太狠哦,不可以揍他,别把他变成舒霖那种马屁精狗腿子,我只是希望他听话些,再乖点就好了……你要拿捏好分寸,不许扭曲他的人格!”
“放心吧宝贝。”邹延计上心头,露出微笑。
第266章 误会
谢漪白养了Jeffrey几个月,乍一丢手还蛮舍不得。
然而想成为专业的电影演员,必须要经过系统培训才能上岗,把Jeffrey送去邹延那里接受锻炼,不全是他的私心,这就是入行的必经之路。
Jeffrey当然不高兴,闹着说打死也不去。
谢漪白也是从这年纪过来的,知道小男孩的脾气能有多倔;好在邹延不像他那么心软,对Jeffrey说,像你这种空有一张皮囊吃青春饭的小屁孩,我立马能找八个比你更帅还比你懂事的,再犯你那驴脾气,一张机票送你回香港,这辈子别想再有机会踏足内娱。
一说要找替代品,Jeffrey确实慌了,别人可能是在讲大话,但邹延想找必定找得到;他看向谢漪白,谢漪白不置一词,显然是默许了邹延的做法。
“你就这么把我卖了!我恨你!”Jeffrey一边喊着要和他恩断义绝,一边乖乖地屈服于现实,答应在电影开机前,一切服从邹延的安排。
没办法,好不容易才回到他身边的,不可能说走就走。
况且……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黎正宣就这么宽慰并鼓励自己,同时下定决心,对天发誓要在他身旁站稳脚跟!绝不再做棋子和玩物!
谢漪白是不介意Jeffrey恨他的,这世界上恨他的人并不少,还有黑粉高调宣称做鬼都不会放过他,可他至今没见过鬼,所以……童言无忌啊!
他比较在意的是邹延说能立马找来八个比Jeffrey还帅的男孩子,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他公司选人的时候怎么一个都找不到?
谢漪白把黎正宣这块烫得咬手的山芋交接出去,甩掉了一条小尾巴,总觉得背后少了点什么,习惯了一转眼就能看见那张青春俊朗的面孔,换回长相普通的助理,他觉得天气都不美好了。
邹延正好有空,问他接下来要去那里,说亲自开车送他去。
他趁机问了下,上哪里能找到八个比Jeffrey还优质的小帅哥?
邹延摸不准他的心思,只说:“你要真想见见,我今晚就叫他们过来,站成一排给你跳脱衣舞。”
啊这个,脑补一下就知道那画面很养眼、很美妙,但是……他又想起盛柯给他讲的那个飞机上大家都没穿衣服的故事。他自制力这么差劲,一旦沾上恶习就很难戒掉了吧。
不行不行,不能自我放任。
谢漪白摇头道:“不要了不要了,我只是随口问问。”
其实邹延这么提议,是为试探他口风,假如他真的说要,那邹延得打电话问问贺清川了——你他妈干什么吃的?你是不是不行?做医疗的还治不好自己那点儿破毛病吗?连个小白你都伺候不好,废物。
主要是贺清川不近美色的风闻在圈子里相当出名,很多人都怀疑过这位贺总无法认祖归宗的原因是他身患隐疾。毕竟除了盛柯那种天生怪胎,谁会把美色拒之门外?
邹延现在看谢漪白的态度如此模棱两可,疑虑加深了——难道传闻是真的?
他就说,贺清川要是有那么好,小白干吗吃回头草?
邹延想了想,认为这是件不容疏忽的大事,遂问:“宝贝,你觉得贺清川怎么样?”
谢漪白说:“他很好啊。”
“在床上呢?”
“也很好。”
贺清川比较依着他,有时很主动,有时又全听他的。既不像邹延是彻底的服务型,也不像盛柯那么张狂。
谢漪白更具体地说:“他没有Jeffrey粘人,但是特别疼我。”
他不知道邹延为什么要问这个,但是这应该可以说吧?
“怎么疼你的?他用嘴还是手?”邹延把陷阱放在语言里。
谢漪白纵使再迟钝,也察觉到不对劲了,问:“延哥,你问这干吗?”
他不理解,邹延不是很讨厌他跟别人在一起吗,怎么还专门挑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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