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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190-200(第10/17页)
繁践踏他的底线,看他会不会跟你翻脸哦。”
“我知道,我会对他好点的。不过他这么有容人之量,难道就不会感到自己被亏欠吗?他是靠什么途径来自我补偿的?”谢漪白聊上劲,不自觉就说了很多,“你说贺清川,他又不是坐在庙里的高僧和圣人,每天两眼一闭,吃斋念佛就行了。他名下产业那么多,既要在大事上做决策,又要管理和裁制那么多人,他是怎么解压的呢?”
阿楚没有贸然揣测,只说:“这种超高净值人群的私生活,我一牛马打工人能知道?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你不是都住进他家里了吗,你是怀疑他有什么怪癖?”
“他家挺正常的,我只是不相信存在完美的人。”谢漪白改口道,“算了不聊他了。你给我讲点好玩的吧,最近有新八卦没有?”
来到阿楚的专长领域,她说:“你想听谁的?我现给你打听。”
下午的那场戏,导演要的光线是日落时分限定,所以定在傍晚开工。
谢漪白和梁洛莎都提前两小时来到片场静候,等光替把光试好了,他们再上场开拍。
剧组很有心,给他准备了小礼物,恭贺他提名影帝。
梁洛莎送了他一束上万块的鲜花,说已经向寺庙里的大师请了佛牌,保佑他得奖。小姑娘年纪不大,做事却老道得不行。
谢漪白哭笑不得,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一个提名而已,要是没中,光陪跑,那这阵仗传出去未免太滑稽。
他中午和阿楚研究了一阵本届的入围名单。结论是,他对这个奖真没几分把握。
电影节分大年小年,今年很不凑巧,让他们撞上了大年,面临的竞争对手格外强势。
有大导携手实力派表演艺术家,倾力打造的现实主义题材大作《飞雪》;也有紧抓社会热点的商业片典范《末位淘汰》;还有小众口碑轻喜剧力作《别多想,你只是苟活》;以及主旋律历史片《火种1927》。
《脱胎换骨》排在其中,不能说不够看,但票房和评分均不拔尖,只是话题度一骑绝尘。
盛柯的电影高度风格化,极具他个人特色;然而公映版的剪辑与配乐并非他本人操刀,喜欢的观众看作是一种革新与突破,厌恶的群体则视为背叛与堕落。总之无法与其旧作同日而语。
原本盛柯有一大长处是“会拍人”,每部片子都能捧出最佳表演奖得主,所以无数演员想上他的戏。
可谢漪白是网剧流量出身,资质上天然比电影演员矮一截,于是功过相抵——即便他足够出彩、出色,电影圈也不会乐意把奖项颁给他这样一个初次提名的新人。
再者这一届提名的男演员里,不乏几位中生代主力军,要演技有演技,要辈分有辈分。并且都曾经获得过提名,甚至已封过影帝,每一个中的概率都比他大。
谢漪白和阿楚一合计,最后决定以平常心待之。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强求也没用。
他感谢梁洛莎的好意,也不忍心拒绝她送的花,便把祝福扩散了出去,等收工请全剧组吃宵夜。
在一片欢呼声中,黎正宣又来了,鹤立鸡群的个头,却非要挤在他身旁邀宠。
明眼人也不敢确信他们之间有什么事,毕竟过去没听说过他喜欢这一款,只是很自觉地散开了。
梁洛莎抱着双臂,审视着他们俩,一眼看穿昨晚他们干了什么。小公主的脾气就像忽明忽暗的天气,脸蛋一阴沉,便是要下雨。
她当即发了一场很不算小的火,指责他两个怎么能为了约会,单独把她一个人丢下。
黎正宣把手臂搭靠谢漪白的肩上,圈着他,好似终于夺回了被她霸占已久的心爱之物,耀武扬威地说:“大小姐,你不也找到了乐子吗?那鬼仔没伺候好你?”
梁洛莎突然开骂,讲的是粤语,谢漪白一句也没听懂。
他是见不得俩半大孩子为了他吵闹不休的,出言解释道:“Rosa你别生气,是我不喜欢夜店的气氛,先走了,Jeffrey追出来送我。本来说好送我到酒店,他再回去接你。但是……你怪我吧,我跟你道歉。”
“跟老师没关系,是Jeffrey见色忘友!”梁洛莎踹了黎正宣一脚,气恼道,“我要告诉你老爸,让他教训你!”
这倒是也给谢漪白敲了一记警钟——是哦,黎正宣的父母是何方神圣?
二十岁的健康男人,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没在学校里乱谈恋爱,挥霍青春,必定是家教很严格了。
如此重视家庭教育的家长,倘若得知儿子被他……
额……你是笨蛋,记吃不记打的笨蛋!谢漪白在心里大叫着唾弃自己。
第197章 蜂蜜
他没有直接问黎正宣“你父母做什么的”,而是叫阿楚去帮他查一下。
万一搞到什么要传宗接代的皇太子,很难说他会不会被人家父母追着杀。
阿楚哪儿能看不穿他的想法,打听完回来告诉他——甭担心了,小孩家里有钱是有钱,但老父亲已年逾七十,Jeffrey是第三任太太生的,生母与生父年龄相差三十岁。
黎正宣身为家里的老幺,并不是在父母膝下长大的,而是被年长他二十岁的大姐一手带大。
黎家是长女当家,其余子女也早就成家立业,各奔东西。黎正宣的母亲常年在海岛上侍奉着年老体弱的丈夫,跟孩子不亲。
所以梁洛莎所谓的“告诉你老爸”,只是一句不切实际的威胁,小孩子斗气罢了。
至于黎正宣的那位长姐,她跟梁洛莎的小姑是闺蜜,三年前结的婚,也有了自己的家室和孩子。
简而言之,Jeffrey在家里就是一个受宠的吉祥物,家产都攥在大姐二哥手里,他只用当一个随心所欲的小少爷,脚下有托举,肩上没负担;学泰拳是因为自己喜欢,出道进娱乐圈也是因为自己喜欢。所以只要他喜欢,家里人就不会横加干涉。
谢漪白听完,稍加放心了。
他多难得经历一段没有后顾之忧的关系。
拍戏就像参加夏令营,一期一会。
剧组里发生的一切,都会在杀青那一天终结。反正他也不在香港活动,等这几个月过完,大家就会回到各自的生活轨道上,互不相干。
有了这份安全感,他再看黎正宣,愈发觉得天真无邪、伶俐讨喜——这不比那些机关算尽的能人狠人强一百倍吗?
小朋友只要能抱抱他,就像小狗一样欢喜得打滚露肚皮了。舌头比狗会舔,力气大,活儿也不错,还懂得心疼人。
谢漪白满意极了,老天终于没有再整他,给了他一个正常又好用的男人。
他心安理得地消受了。
薛凡不是暴君型的导演,不会对演员呼来喝去,也不会扣留他们的护照不许他们擅自离开剧组。
每日的拍摄计划十分详尽周密,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所有人都可以得到充足的休息和睡眠。
整个剧组的运行如同一间秩序井然的工厂,一切流程清晰可视,一切指标严格执行。
堪称内地电影工业化的最高水准。
在日复一日的高效工作中,谢漪白表演上也不那么紧绷了,演得很顺。
并且他发现,原来不只有高强度的精神压力才能激发演员的潜力,轻松自如地演戏是可以实现的,只要状态对了,最终效果也不会差。
当然,每个导演的工作模式和行事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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