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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100-110(第7/16页)
进了电梯,谢漪白对着轿厢的镜面围壁检查仪容,确认舒霖没骗他,稍稍放下了心。
真离谱,邹延约人谈事情,竟是约在酒店套房里,谈什么事需要这么私密的空间?
说到底,邹延为什么能随时随地工作呢?说好来请他吃饭,却仍然要夹带公事,讨厌死了!
来到房门外,舒霖刷卡开门,请他先进,他尚未踏进房间,就听到会客室里传来的谈话声,没听清他们在聊什么,但语调诙谐,并不像在谈正事。
谢漪白穿过玄关,这间套房大致有两百多平米,客厅做了分区,两张宽桌,两套沙发,一边是影音区,一边是会客区;邹延和盛柯陪着一位客人,在会客区玩牌,他略扫一眼,是德州扑克。
邹延的助理安德在边上负责洗牌和发牌,看那手法,快赶上专业荷官了,天呐现在当助理的门槛都这么高了吗。
今天日子不错,高熙甯的订婚宴也在今天,邹延和盛柯赶着上午去给她送了贺礼,没吃午饭就走了,也因为着急忙慌,所以没回家换衣服,穿着正装就飞过来了,发型还维持着清晨悉心打理过的式样,周正得一丝不苟。
他们鲜少穿得这般正式,谢漪白乍一看还有点不认识。
衣服曲线能够决定一个人的外貌气质,邹延平常的衣着以柔和舒适的款式为主,整个人看着无忧无虑、松弛惬意;盛柯更慵懒任性一点,主打一个乱穿,反正脸撑得起时尚的完成度。
反观今日,两人都穿着轮廓合身、肩线挺括的深色西装,修身的剪裁凸显着窄腰,非常地人模狗样。
谢漪白暗忖,什么叫衣冠禽兽,真是让他见识到了。
幸而大家都穿得厚,所以室温调得很低,他甚至感到一丝清凉。
“小白来啦,来,快坐。”邹延拍拍身边的空位。
三张沙发,谢漪白绕到邹延的旁边,才看清那第三个人是谁——是位熟人呢,他统共见过贺清川两面,但一句话都没说过,此刻也不便先开口。
他一走近,邹延就探出手来牵住他,拉他坐下,“今天辛苦了吧?”
明知故问,他没回话。
“诶你这表情,谁惹你不高兴了?”
谢漪白不理,反问:“你们赌什么呢?”
桌上没见到筹码,他们多半不是赌钱,只是在图好玩儿。
邹延为他讲解道:“这不是贺总在吗,他说我要是赢了,以后我经手的每个电影项目,他都跟投。”
“那你要是输了呢?”
“输了就输了呗。”
“没意思,”谢漪白起身,指对面的影音区道,“我去那边坐。”
邹延没有阻拦他,他一走,盛柯把手里的牌一扔,说:“我也觉得没意思。”然后跟着他坐到另一边空沙发上。
谢漪白一坐一立,再次落座,背上的银发滑过肩头,如水帘薄纱那样散开,匀匀地铺在衣袖上。
他抬手拢住那一握银丝雪发,拂到肩后头,手腕还没落下,便被人攥住了。
盛柯攥着他的右腕,再一手握住他的腰,就将他半抱半托地拽进怀里,让他坐到自己腿上,他那身沉甸甸的衣裳像一捧雪,而多层白雪下包裹的是冰玉琢成的他;盛柯的双手扣在他的腰间,确保他不能逃走,鼻尖抵在他的颊边,只细嗅而不触碰他,像是害怕一旦碰到,他就融化或者破碎了。
“今天好漂亮……”盛柯终究没忍住,亲了亲他,用不会惊动枝头细雪的声音,悄悄道,“我做的小人儿是配不上你了。”
说完,扣在他腰间的手有所松动,紧接着一个比巴掌长短小玩意儿就塞进了他的指间。
那是一只粗布缝制的迷你人偶,填充着很硬实的棉花,毛线做的头发,串珠做的眼睛,圆脸上还扑了两团腮红,长长的手脚,穿着白色T恤,蓝色条纹外套,牛仔裤和小白鞋。不能说有多么像他,但能让人一眼认出是他。
“你做的?”谢漪白不敢信,连问两遍,“你做的?”
“嗯,是不是比你那丑兔子好看?”
“你……你还会做这呢?”
“我答应了你的。”盛柯说,“我学东西很快,看过一遍就会,有手就行。”
呵呵,何止啊。谢漪白不以为然地想,你哄人骗人糊弄人,一套又一套,不知上哪儿修炼来的,全使我身上了。
“我不要。”他把布偶小人儿放到桌上。
“那下次我给你做个更好的。”盛柯并没有因他的冷漠而受挫,反而提出了更不可理喻的要求,“我们去卧室吧。”
这人精神不正常,谢漪白也不是头一天知道了,但一个人不是在发疯,就是在发情,真是蛮可怕的,跟他共处就像活在恐怖片里。
“不去。”好在他进步了,能够冷静地拒绝这名疯子了。
“那我要亲你了。”盛柯的手从他背后攀上他的耳侧,轻易地扭转过他的头,吻上他。
说来很奇妙,放在两个月前,他还接受不了在这种场合下被人搂着亲,可是现在——确切地说是今天,不一样了。
他会越来越好的。
第105章 宠幸
谢漪白入这一行的起因,便是有导演追着他喂饭,十六岁那年他站在人群的最角落里,依然被相中选上,所以他本身是难以被埋没的人。
只要他出场,旁人一般无法忽视他的存在,何况他今天穿得那样显眼招摇,做的事也并不低调,在场的人控制不住目光,瞥向他所在的位置,也是不能避免的。
那是一头秀美靓丽至极的银发,贴背而垂落,茂盛的发梢轻晃着,十分俏皮可爱。
也不知他在跟人说着什么,才会那样悠然地摇头晃脑。
谢漪白只允许盛柯亲他那一下,然后勾着对方的脖子套话道:“你实话告诉我,你们把那个贺总叫来干吗?”
“是他主动要见邹延的。”盛柯的眼睛盯牢了他张合的嘴唇,心不在焉地说,“谈投资吧,拍电影就是烧钱,金主多多益善。”
“那你怎么不留在那边陪着金主?”他竖起一根食指,在那两只眼前划圈,看对方的眼珠子会不会跟着他的指尖转动。
盛柯张嘴来衔咬他的指头,却扑了空,只得回答:“我陪了啊,但我顶多陪他吃顿饭,互吹互捧和献殷勤那些事,我完全不在行。”
“你这叫偷懒,要是没有邹延帮着你,我看你电影怎么拍。”
“他们也不全是冲着邹延来的,这个贺总好像很中意你。”
谢漪白:“你又瞎说!”
盛柯:“我哪有?你没注意他看你的眼神吗?”
“不可能!不是你说的,他和高小姐相过亲吗?他都打算结婚了!”
“结婚又怎么了?在这个圈子里,为了爱结婚的人能有几个?”
“那也不会每个人都像你们俩一样龌龊……”谢漪白只想撇清关系,他很安分守己的,不要什么都来栽赃嫁祸给他!
“你不信?那你回头啊,看他有没有在看你。”盛柯撺掇着他。
“我不!”
“你害怕了。”
“我没有。”
盛柯将他搂紧,又凑上来要亲他,他后仰躲开,却给一只手托住了后脑勺,那冰凉丝滑的长发纷纷缠绕进对方的指缝间。
他这身衣裳繁复隆重,拖曳在地,只有一抹三寸宽的腰带收束出一段窄细削薄的腰;他以一个不太稳固的姿势坐在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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