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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50-60(第11/16页)
,拖延工时对谁都没好处,于是每个部门都团结一致、井然有序。
工作效率一提高,上班心情也会变好。
谢漪白车上吃了一顿阿楚亲手做的轻食沙拉,那是他的午饭,吃得少不会晕碳犯困,饥饿感能令他保持清醒。
不过一堆淋了油醋的羽衣甘蓝、生菜和胡萝卜下肚,谢漪白快变兔子了。
下车时他生无可恋,在B组片场见到邹延,挤出笑容走上去。
邹延察言观色的能力一流,看出他这是没吃饱的怨气,跟他说下班带他去吃好的。
谢漪白能吃到好饭就开心,若不是人多眼杂,他会给邹延一个大大的拥抱。
“延哥你怎么会来这边?”他问。总制片人来现场监工,不该去主演扎堆的那一组吗?终究是视后和影帝咖位大啊。
“他们我放心,这趟专程来守着你。”
邹延带他去见B组的导演,也是本组的动作指导,香港人,普通话口音偏重,谢漪白听得费力。
他拍古装剧多年,攒下了些许舞刀弄剑的薄弱打戏基础,吊威亚和简单过两手不成问题,真打真摔那是万万不行的。
哪些他能做,哪些场景用替身,邹延得给导演交代得一清二楚,尽量减少他们的沟通障碍。
谢漪白去化了个从硝烟中走出来的灰头土脸妆,坐在椅子上等候就位排演;这还没下班他已经饿了,找邹延闲聊转移注意力道:“延哥,你问柯导了吗?电影制片的事。”
“问了,他把剧本发我了,我先看看。”
“那柯导很大方嘛,不计前嫌。”谢漪白说,他说过方觉不对,想撤回却晚了。
邹延:“这是在说我小气、睚眦必报吗?”
“没没没,是我用词不当。”谢漪白找补道,“这世界上哪里找比延哥更宽宏大量的人……”
“是不是就因为我太宽宏大量,你的胳膊肘才总往外拐?”邹延审问他。
“我没有……我嘴笨啊!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谢漪白说不过就耍懒,“谁还没有嘴瓢的时候了……”
无心之言,往往才是真实想法。
然而邹延不想揪着这等鸡毛蒜皮的零碎细节不放,做人嘛,要学会抓大放小。
但他的试探并未因此结束。
邹延又问:“你对盛柯的评价这么高,不会拍完电影就对他移情别恋吧?”
谢漪白认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感情也是如此。如果邹延要认真地追究他有几分真心,那他是撒不了谎,他说:“那谁知道?你对我这么不放心的话,别答应我不就好了吗?”
他总是在温顺乖巧之后,露出一小枚獠牙和磨尖的爪子,未必伤人,但勾起了自称赢家的人体内某种被称之为“征服欲”的念头。
没错,无法彻底拥有,所以才欲罢不能。
邹延握住他的一只手,他的指尖修剪得平整圆滑,薄薄的手掌能捏出清晰的骨骼。
可是真的摸对了吗?邹延不能笃定,他的确喜欢这像玉却不凝滞,像风,灵活中有狭促的感觉。
他仿佛见到了那只爪子,慵懒而尖锐,轻轻划过他的心尖,留下一道雪白的痕迹,沁出殷红的血珠。
不痛,只是很痒,很痒。
第58章 吃苦
邹延请来的动作指导是位大牛,为多部香港警匪片贡献过经典打斗场面,自身也是经验颇丰的演员,对待工作严谨细致,力求完美。
谢漪白头一天上工,只试了试水,拍摄了几个简单的机位。本场导演按邹延的要求,为他设计了一段高光的室内动作戏,场景在旋转楼梯上,危险系数和难度不低,开拍前要经过系统的训练和排演。
像这样的功课本该在开机前着手进行,然而谢漪白本身没有武术基础,提前一两个月训练虽卓有成效,但他的档期不允许。
所以不如趁热打铁,激发他身体的潜能,边练边拍。
于是谢漪白就此展开了他白天拍戏,晚上加班体训三小时的吃苦生涯。
加班就罢了,关键在训练室里铺了保护垫的情况下,他的腰背还摔得青一块紫一块;晚上躺在床上做理疗按摩时,还得把第二天一早的文戏台词背得滚瓜烂熟。
如此繁重的工作量,对人的体力、脑力、抗压能力都是严峻挑战。
谢漪白不由得想起,他前一任经纪人胡姐说过,做实力派演员和拍偶像剧不同,不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站在镜头前说台词,是要受苦受累的。
哈哈哈看不起谁呢?他这不是吃得下苦吗!
“啊啊啊疼疼疼……”谢漪白被理疗师按得叫苦连天,手脚抽筋,手中的剧本分页被揉皱成一团。
邹延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笑他:“娇气。”
“我就娇气,不按了不按了,明天再说吧。”谢漪白破罐破摔道。
既然他受不住了,理疗师适可而止,收拾箱子退出房间。
谢漪白缓了缓,坐起来穿上宽松的睡衣,他一身药酒味,全身每块肌肉都酸痛难忍,犹如被黑粉套上麻袋暴打了一顿。
回过劲来,他将皱巴巴的台词段落理平整,继续默背着。
不知不觉中,邹延坐到了床边,手刚伸向他,就被他躲开了。
谢漪白大叫道:“你不准碰我!我遍体鳞伤!”
邹延被他的反应震到,收回手道:“你想哪儿去了?我是要检查下你的脸有没有受伤。”
“应该没有吧。”谢漪白在自己的脸上摸了一圈,确信道,“不痛,没受伤。”
邹延看他呆呆的,很可爱,揉揉他的头毛,问:“累不累?后悔吗?”
“累啊,我又不是铁人,但是不后悔,不可能后悔!”谢漪白扑向床头,拿起一瓶纯净水,他每天干得多、吃得少,纯靠灌水续命。
喝过水,他把瓶子交给邹延,撩起自己的衣服下摆,背过身说:“延哥你帮我拍下我后背的照片。”
邹延问:“你要发给谁?”
“发给我妈妈,跟她卖惨啊。”谢漪白催促道,“快点快点,再晚点我妈该睡了。”
邹延眉头一皱,很困惑,又感到新奇,用他的手机,帮他拍了几张他惨不忍睹的后背写真。
谢漪白接过手机,一股脑儿发给荔荔大美人,配语音道:“妈妈,我人要废了!”
邹延听得头皮发麻,手臂泛起鸡皮疙瘩,他很多年没叫过“妈妈”了,心情好的时候是“妈”,客气点叫“邹太太”,吵架时还会直呼其名。并且他想象不到,为什么能有人在成年后还和母亲保持如此亲厚的关系。
他回到沙发前坐下,饶有兴味地注视着谢漪白的一举一动,就好像是在看电影,透过别样的视野、人物的面孔和声画,感受一个与众不同的新世界。
何荔梅敷着面膜躺在床上刷短视频,一收到谢漪白发来的照片和语音,天塌了。
她立即回拨视频通话,焦急不安地下床去卫生间洗脸。
谢漪白一秒接通,何荔梅看见儿子的脸,长舒一口气道:“你人没事儿啊?”
“没事啊,就是这几天有点辛苦,想你心疼我。”谢漪白大大方方地向母亲索取关爱。
“先等我两分钟啊,宝贝,我把脸洗了。”何荔梅将手机搁在洗手台的支架上,打开水龙头。
“嗯。”谢漪白没有挂,也没切出界面,就看着他妈用温水清洁脸上的泥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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