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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晦恋》14、晦恋(第2/2页)
三个孩子里身体最差的,很晚才会走路,走多了路就容易腿疼,每次一回家就栽进姐姐怀里。
林俏又点点她脑瓜,跟她半开玩笑:“我也忆往昔,从前我妹妹可是什么都跟我说的。”
知宜装没听见,专心享受着安稳快乐的时光。这是她一直想要的,远离所有阴霾的生活。
姐妹俩聚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聊着聊着时间就过去了。
晚饭在早就订好的餐厅顶层,到了包厢落座,岑政把菜单推给她,上面有已经预订好的,他补了一句:“再加你自己喜欢吃的。”
知宜象征性加了两道菜,然后和一旁的外甥玩起来。从从长得很好看,被教得也好,作为小寿星,分蛋糕的时候,把第一块郑重分给了妈妈。
小家伙是这么说的:“爸爸经常跟从从说,妈妈把从从带到这个世界很辛苦,谢谢妈妈,我爱妈妈。”
林俏眼眶有点红,岑政倒是怡然自得,这就是应该的。
知宜也看得心暖,一顿饭吃下来,气氛很好。
最后离开的时候,从从非要走中间,一边牵妈妈的手,一边牵小姨的手,岑政跟在三个人身后。
微风吹过,京城也不比白日燥热,知宜唇角又带起笑。
一行人即将迈出餐厅时,忽然听到一道沉稳的男声:“阿政。”
岑政顿下脚步,已经知道是谁,不紧不慢地转过身,林俏也跟着转过了身,这么一来知宜和从从也顺势转过了身。
岑政先冲那人点头,喊了一声:“哥。”
林俏也跟着喊了一声,从从更是礼貌地叫了一句:“姑父。”
只有知宜,她目光早就顿住。
大概除了对面的闵知廷,没人能看见,她一点点崩塌的神色,那双眼里慢慢浮现出的愤怒、错愕,以及……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还有一点无措。
餐厅两面都是巨大的落地窗,他们隔着一层流动的人群,侍应生有条不紊地穿梭其中。
对面的男人,一张脸在光影里忽明忽暗,穿黑色衬衫,同色系的裤子,腕上价值不菲的铂金表,很衬他冷白的肤色,加上肩宽腿长,不少人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眼皮随意地半垂,可知宜能感受到,他就在看着自己,那种只有她能感受到的目光,让她想起那天在他家荒唐又不可理喻的、血腥的吻。
想到这,她握紧了外甥的手。她不知道,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其他。
总之在闵知廷的视线里,她脸上的血色都消减了下去。
岑政侧眸淡淡看了眼闵州文身侧的男人,让林俏先上车等,由此知宜顺理成章脱了身。
闵州文带着身旁男人走到他面前:“从从生日?”
“嗯。”岑政点了下头,面不改色地说:“乔仪上个星期折了一半压岁钱给他。”
乔仪是闵州文的大女儿。
“我就说怎么在这看见你。”闵州文了然一笑,“还有折什么压岁钱,她压岁钱都你给的,你姐都说了,羊毛出在羊身上。”
“哦,对了,阿政,”闵州文本着客气礼貌,介绍了一句:“这是我堂弟。”
一旁的闵知廷没有要伸手的意思,就淡淡点了下头,也懒得提名字。
岑政也从不打算记这种无关紧要的名字。
“刚才那个是从从小姨?”闵州文问。
“对。”岑政目光在闵知廷身上落了一瞬,才说了句:“俏俏妹妹,也算是我妹妹。”
闵州文咂摸出来不对劲,再看闵知廷,他听到也跟没听到一样,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冷淡模样。
“怎么回事?”回去的时候闵州文问:“得罪过岑家的人?”
“得不得罪有什么所谓。”闵知廷面不改色地说。
虽然闵州文早就习惯了,这个堂弟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可闻言还是心里一紧,点拨:“知廷,闵家要和岑家真掰手腕,有你受的。”
“哦。”闵知廷凉凉一笑,掰不掰得过,闵家和他有什么关系。
别人再厉害也不关他的事。
不过。
怪不得他查了那么久也没结果,那天林知宜坐的那个男人的车,也没有线索。
原来是因为她姐夫,姓岑。
徐清言那个东西现在又能走能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回来找她。
那边知宜回到车上,外甥握着她的手,边握边不解地问:“小姨,你手怎么这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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