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折玉棠_橘子皮炒牛肉》第105页(第1/2页)
他动作不收敛,恣意又放肆,便令那白皙的肌肤落下了许多痕迹,泛着薄薄的水光,惹目又怜人。
矮榻间动静好容易停歇,可不多时又开始有缠腻的声音。
谢晋听着她柔音喘息平复,指腹不断蹭着唇,她用牙齿咬他的手指,柔软舌尖也顺着滑蹭过,刺痛与爽感同一时间涌上心口。
他被勾得有些难耐,又将她整个人收拢在怀里,唇贴在耳侧:“......还想要你。”
她没了力气,任他捉住亲咬,含糊地唤他。
谢晋紧紧缠着她,反复地索求,却仍不解心中那点不安。
到底问出了口:“你若出宫,能不能避开他们?”
身下的人没有回答,只是怔怔地看着他。
谢晋也知道,这话她应不了。
她不喜如此欲遮欲掩的行为,觉得反而会令人多想,无端为自己惹来猜疑;而她更不喜的是他斤斤计较,时时束缚着她。
可她为什么就不能听听他的呢?
“有那么一刻,孤当真想做个残暴不仁之人。”
撇开那些所谓的理智束缚,只管挖了那两人的双眼。
他自己便是如此,只要远远地见上一面,便刻在了心间,他们又如何能释怀,如何能淡忘?
李徽送来的东西,哪件不是经了安兰秋的手,她半点不知。
江徇早早递呈折回京,此后频繁进出沈府,为的可不就是她偶尔会出宫能碰上面,她亦不知。
谢晋等了会儿见她依旧不应声,神色明显在犹豫与抗拒,好半会儿张唇要开口,他却不予她说话的机会,吞取她的呼吸,大张挞伐。
重重闷喘时,他咬着她耳尖忍不住道:“......这般咬吃了你算了。”
沈棠夜间安睡在榻上,却被他这句话惊醒了。
睁眸后,身上湿汗淋漓,缓缓转过头,身侧人静望着他,仿若无事发生。
两人静默相望,谁也没有说话。
沈棠此回却没再忍着,而是翻转了身,调转了两人适才在梦里的位置。
她低眸怔怔看着他,柔情隐匿下的眸色无数欲念与贪婪,他恋她的刻意压抑又难忍的声,次次紧缠想要她主动,到如今他毫无退意反而变本加厉,连她看一眼旁人,都能如此受激。
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想她证明她对他的真情实感。
明明已经有了她所有,却偏要如此执着。
沈棠起身从旁边的案几上取了一根多余出来的绸带,回至榻间,便绑在了他的眼睛上。
谢晋没有阻止,手扶在她腰间低声问:“为何要遮住?”
沈棠直言:“如此受不得激,不该遮住?”
他忽然默声。
她继续追问:“刚刚在梦里怎么说的?”
谢晋喉咙滑了滑,“......什么?”
沈棠知道他还想隐瞒,指尖一点点抚过停在他的喉结处,时不时指腹用力:“我知道每次都是你故意带着我入梦,往日那些肆无忌惮的事,你做了可不少。”
成婚的第二日她便从他表情里能确定,他和自己做了同样的梦,但她也只是怀疑。直到她看见赤脚道士书录上的方子,才知血液相融,竟有梦境相通的怪论。
那道士给他方子时,想来也告知了他。
她后来频繁梦见他,而他在梦里对她做的那些事,回回都僭越至极。
他还说是为她好呢,何尝不是满肚子算计,坏透了。
谢晋没有辩解,只扶着她的腰往下,好整以暇道:“我对你的念头与手段,早与你坦言过了,如今才来问罪,有些晚了。不过......你想如何罚?”
她松开手,没应声了。
谢晋看不到她表情,又忽然沉默,便开始担心她会为此事恼了他,可下一瞬颈边忽然贴来柔软掌心,指尖轻移蹭着,撩起密密麻麻的酥痒。
他刚想缓和两句,唇上却覆来了另一片柔软。
她浅浅呼吸着,吻得也浅,却偏偏亲一会儿又退开一点,再重新贴合上来,舌尖缓慢探入。
谢晋被遮了视线,浑身上下却无处不在感知她的馥腻柔软。她突然的主动令他心口开始发麻,伸手去扯开眼罩上的绸带,迫切想看着她此刻的模样,却被她伸手摁住。
“不许摘下。”
“......你让我看看。”
这话才说完,她便松了手,也忽然退了身,似就要这么结束要离开。谢晋手扣着她后腰捞回来,掌腹握着后颈,愈发深重的吻回来,“那不摘了。”
沈棠被他缠着亲,没完没了似的,有些受不住了,气喘吁吁地推开他。
她脸颊在他胸膛,安静地躺着。
谢晋还握着她的手腕,沉沉落下一句:“沈棠,不止这辈子,来生世世你也都要是孤一个人的。”
沈棠忍不住笑他:“来世这样的话你也信,若没有呢?”
这话谢晋没有再应。
外间的烛火颤颤巍巍地,却依然烧得亮堂。
他伸臂环在她后背,缓慢抚着。
若没有来世,万求这辈子长一些,久一些,不要那般快。
上元节,宴设百席,交泰殿内的琉璃灯映着团花锦毯,珍馐佳肴流水般摆开,乐坊奏乐,舞姬长袖翩跹如云。宴席之隆盛,史官都要铺开长绢,将圣上含笑抚孙,群臣三拜九叩等每一处都细细录下。
夜间,母子俩早已累得都在东暖阁歇下了,谢晋进殿时,便看见两人都躺在了一块。
再扫过一眼旁边的案几,散落的是各种画纸,大抵是约好要等天暖去外头放纸鸢。
他小心上前将小承昭手里握着的笔抽出来,又抱着去了偏殿歇下。
回过身来将沈棠也抱回了榻上。
她被他弄醒了,迷蒙睁开眼,发现怀里抱着的人忽然变得宽厚,她抬了头欲起身。
“暄儿呢?”
谢晋推按着她回去,压着她的脑袋,“还能将他扔了不成?你好好睡觉,老实些。”
她便听话地躺了回去,安静闭眸,手臂轻轻搭在了他身上。
谢晋专注着看她的侧颜,心间荡起的柔软终不是那般悬虚。
而是实实在在地将这美玉拥在了怀中,只他一人所有。
-
再开年后,小承昭满了六岁。
完成每日的课业外,他挺喜欢见户部的右侍郎。
因对方常常会给他讲江南的趣事,不同于师父的肃沉,也没有其余人都敬慎,多了几分随和。
他没将自己当成懵懂无知的小孩,反倒无甚顾忌地谈论些朝堂上的事。
不过江徇有段日子没来。
这一日,终于见着人,小承昭倚在案边,语气不冷不热:“江大人好些日子没来了,可是想利用完本殿下,便不用再来了?”
江徇面色从容,躬了身。
“江大人日日与我说那些政策之见,说是趣事,实则是想我转达师父。内阁你进不去,便绕这样大的弯子要我帮你传话,如今又装作不认,何必呢?”
江徇垂着眼,沉默片刻,终是没有否认,请了罪:“臣僭越了。”
“无妨,我不怪你。”小承昭语气轻快了些,“师父也早知道你用意,却并没有说什么,可见并不恼你,兴许不久后还会见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n.wajiwenxu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