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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面包鸳鸯乳果_斋饮地》第120页(第1/2页)
云聆点点头,把水果盘推过去:“你也吃。”
“专门买给你吃的。看你发来的照片,这回去山庄玩尽兴了吧?”
Omega咧开嘴笑:“傅山说,等天气再暖和一点,你和叔母……还有叔父,也可以去山庄住一阵子。”
实际上傅山并没有提及云强,但云聆这样“擅自篡改”,他也无法狠心否认。
“好啊——怎么看上去比过年的时候瘦了,傅山不给你饭吃啊?”云枫故意瞥了眼旁边一直没吭声的Alpha。
“才不是!我要比赛了,要减肥。”云聆强调,“傅山没有不给我饭吃。”
“这样啊,我家小聆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傅总得喂饱一点啊。”
傅山本不想理他揶揄,但余光瞧见不远处穿着同样色系衣服的庄则行,勾起嘴角,淡淡开口:“我看你今天倒是吃得挺饱。”
“……”
话音刚落,云枫便感觉到身后一股凉意,扭头,果真是庄则行走过来了,大概听到了傅山说的那句饱含深意的话,冷冷剜他一眼,坐到离云聆更近的另一边去了。
年要过完,护工为赚钱也回了桉城,云强虽没恢复清醒意识,但至少人是能动的,偶尔下床走两步,或者推下楼转一圈,覃慧便不再需要每天守在他身边。正好今天好友约她出去,本要一起吃晚饭的,但她晓得孩子要回家,就和朋友约了年后的时间,早早结束约会回了家。
知子莫若母,一进门,她瞧见客厅坐着位有些面熟的客人,再看看儿子那黏在人家身上不肯挪开的目光,不必问也知道是谁。
聊过几句,得知庄则行今晚住酒店,覃慧第一个不同意,叫阿姨把客房收拾出来。
“则行回去的票是不是还没订?住家里吧,咱们一家人明天一起吃团圆饭。”
一听就不是随便的客套话,不辜负长辈的好意,庄则行道谢应下,假装没看见正跑到门口给他把行李箱推过来的云枫。
“小聆,今晚你和傅山睡那间,”覃慧指了指西边的大卧室,“床大,够你们俩睡。”
覃慧这话的意思是说云聆卧室的床是单人的睡不下两人,但听进众人耳朵里,倒莫名有种其他的含义。
云聆拽了拽傅山的袖子,小声说:“我的床不小。”
一群人忙自己的事去了,两人并肩往Omega的卧室去,傅山一只手搂着那截细腰,低声应他:“那我们睡你的房间?”
推开门,屋内虽不打算住人,却还是打扫得干干净净。靠墙的单人床落入眼中,不用拿尺子量也知道挤不下他们。
傅山偏故意打趣,弯腰与云聆咬耳朵:“好宝,睡这里吗?”进屋,将房门关上,“会不会像之前一样,半夜睡到我身上来?”
云聆害臊去推Alpha的胸膛,嘟囔:“我才没有睡在你身上……”
“噢,那昨晚是铃铛睡的,还把我的扣子解开了。”
“明明是你自己解开的!”云聆抬头反驳,“你还解我的……!”
傅山被他这样义正言辞的样子逗笑,捏了捏鼓起的脸颊肉,低头亲一口:“真可爱。”
Omega的卧室装修简约,屋内的东西大多都陆陆续续挪去了御湖景,这里放的基本是些陈年旧物。四周刷的是淡黄色的漆,床侧的书桌是天蓝色,只消一眼,傅山便记起去年初春的时候,云聆坐在桌前,拿着一张白纸举在镜头前面,红着眼睛求自己带他走。
那时他想的是这小孩子真可怜,带回家养也算积德,大概怎么都想不到时过一年,这个瘦弱的Omega会成为他的心尖肉,他此生唯一的爱人,脱胎换骨成为一个勇敢自信的人。
傅山缓步走到书桌旁,温柔抚摸着云聆长了点肉的小脸,俯身落吻,轻而珍重。
多好,是你选择我。
斋饮地
御湖景夫夫很传统的不像那个谁。
第104章 意外
覃慧得知云聆愿意让云强一起吃元宵团圆饭时,是头一天晚上。
她下楼来喝水,碰上同样接水的云枫,便提了一嘴元宵节吃饭的事,思来想去,还是不要让云强过来的好,免得突然犯病,伤了云聆还折腾大家。
偏偏云聆这时也从卧室出来,听到他们的商量,竟然主动说没关系,说想要一家人吃饭。
覃慧本不想答应,但问过餐厅的人说可以安排单独的服务生帮忙看管病人,若是要躺下,包厢内也有隔间软床能睡。
她最后还是有了私心,选择把云强接去餐厅,叫上力气大的男护工一起,当作吃个喜庆。
万幸的是,云强正糊涂着,根本分不清人,自然也认不出谁是云聆谁是傅山,他耷拉着脑袋坐在轮椅上,等护工一口一口给他喂饭,只能抬得起一边的胳膊扣在桌上抠桌布花纹。
云聆坐的离云强最远,又有覃慧的刻意遮挡,他不太能看见云强的样子。
他戳了戳帮庄则行夹菜的堂哥,低声问:“哥,叔父还是不认得我吗?”
云枫一愣,点了点头安慰道:“好好吃饭,小孩子不操大人的心。”
云聆不知道自己在执拗什么,明明不认得对他们来说都好,他不必再回到过去心惊胆战的日子,云强也不会继续那一副丑恶的嘴脸。
可是人似乎总会变得贪心,他拥有了珍贵的爱情,又想要亲情也能够完满,就好像云强记得他,就意味着来自父母的那一条血缘线不会断掉,而他也依旧可以在梦里和爸爸妈妈见面。
这样的心态像一把没有开刃的匕首在他的心口划来划去,刺不出鲜艳的血,却能够让他感受到一阵一阵的心痛。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拉扯着他,一面是应该记一辈子云强对他做过的坏事,一面又是如果回到最开始,回到很小很小的年纪,那个时候云强见到他,还会摸摸他的头。
明明他是叔父的亲侄子呀,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为什么叔父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叫他一声小聆,轻轻摸他的头呢?
云强和兄长长得很像,云聆有时会从对方的脸上看见一晃而过的父亲的面容。
中途,云强已经吃得差不多,他坐不太久,拄着拐,在服务生和护工的搀扶下去了隔间软床躺着。
关上门,餐桌前的气氛没有怎么变化,覃慧依旧笑着和庄则行聊天,偶尔也会拉上两个孩子以及傅山,问问近况如何,年后什么安排。
女人似乎并没有被丈夫的变故打乱阵脚,但也只有覃慧自己知道,她现在是家里唯一的长辈,是顶梁柱,她不能在任何人面前流露出半点脆弱。
傅山虽时不时和长辈交谈,但也时刻留意着身旁Omega的状况。
一顿团圆饭大半都是云聆爱吃的菜,看上去却吃得并不多。
借着其他人聊新话题的间隙,傅山偏头询问:“胃不舒服吗?”
云聆正往嘴里塞青菜,闻言,愣了几秒,才摇摇头。
“喝一碗鸡汤好不好?”待人应下,傅山接过帮舀了一碗,笑道,“比阿花炖的好喝,你觉得呢?”
好歹是桉城头牌饭店,厨子手艺要是还比不上机器人,那可真是名不副实。
云聆心照不宣地笑了笑,小声说:“我要告诉阿花,你说它做的饭不好吃。”
Omega心思单纯,心情往往都表现在脸上,此时笑不达眼底,反而有一种勉强的意味在,傅山觉得自己没有判断错,云聆还是在担心云强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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