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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面包鸳鸯乳果_斋饮地》第18页(第1/2页)
“在想什么?”
云聆摸了摸口袋要打字说,找寻半天才想起手机扔在楼上了,傅先生又不懂手语,他起身准备上楼去拿手机,却忽然被人捉住手腕。
“坐下。”傅山展开宽厚的手掌,扬了扬下巴,“写吧。”
写?
云聆愣了两秒,猛地想起自己晕晕乎乎的时候,好像就是在这只大手上涂涂画画,傅先生还看懂了……
怕生病的Omega着凉,屋内开了恒温,云聆的脸颊被熏得通红,闻着Alpha的信息素,更是让他觉得从皮肤到心口,都黏黏糊糊的。
傅山见小孩子迟迟不动,以为对方不愿意,这才感到有些尴尬,自己这莫名其妙的行为倒真是突兀,便收回了手。
但云聆抢先一秒,伸出食指,点在了男人的掌心。于是那纤细的手指被温柔的手掌包裹,似乎泛青的经脉都与对方重叠了。
傅山一慌,连忙松开来,欲盖弥彰地咳了一声。
“……慢慢写。”
遗憾的是云聆并没有真的继续在Alpha的手心写字,因为他发现了放在茶几下的笔和纸,看着像金阿姨记账用的,他沿着缝隙,仔细撕了一张空白的,铺平,弯着腰压在桌面上写下要说的。
【我已经好了】
【可以写题】
“可以吃饭啦!”金阿姨将炖的高汤端上桌,朝客厅这边喊道。
傅山摩挲着掌心残留的温度,温声说:“先去吃饭。”
云聆还是如愿坐在了书桌前,只不过身旁还坐着一个人,后者对此的解释是独偶症发情期需要Alpha不间断的信息素安抚,此言出自梁免医生。
傅山将笔电拿下楼,借用了书桌一角,坐在云聆身旁处理工作,时不时看一眼做题的高三生,颇像个守晚自习的教导主任。
男人每看一次,云聆就紧张一回,但他又没法说,只能悄悄拿书挡在自己的试卷旁边,层层叠叠,不到两个小时,竟然给两人之间搭建了个小城墙。
傅山结束一份文档的检阅,习惯性地往左看了一眼,一愣,落进视线的是堆得整齐的高三真题,至于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则是藏于其后,不见神色。
Omega的胳膊抵着那摞书,手肘似乎放得不舒坦,傅山瞧见了,好心地帮小孩子将那垛搬离书桌。
“这周买个书架放旁边。”
“……”云聆看着自己悄摸声堆起来的防御塔被人一键拆除,抿着嘴,心里有一点点不满,读题的速度都变慢了。
【谢谢】
但他还是在草稿纸上写下这两个字,推了过去。
傅山稍稍点头接受,面上平静温和,还有空替云聆检查错题,记录不太熟练的错难点。但实际上他拿起红笔时,想的却是这小孩子真是太懂礼貌了一些。
倒让他更加愧疚了。
周一,学校为节省时间,免去了高三生的大课间跑操,云聆写完课堂作业后,一个人去尽头的厕所。他扭伤的地方还没完全康复,走快了会有一点点疼,傅山专门嘱咐了他不要太剧烈走动。
其实云聆觉得还好,扭伤对于舞蹈生而言是家常便饭,但为了不忤逆傅先生的意思,他还是乖乖慢慢走了。
糟糕的是,从厕所出来时,陈一然正站在走廊摄像头的盲角下面抽烟,一眼就瞧见了Omega。
云聆盯着男生手里的火星子,下意识有些发颤。他扯了扯袖子,将自己的手全部包住,绕开那一边,想赶紧离开。
“云聆——”陈一然并不遂他的愿。
Omega加快了脚下的步子,甚至要跑起来,然而陈一然的小跟班多管闲事地拦住了他。
云聆警惕地看着走近的陈一然。
对方慢悠悠地抽了口,随后对着云聆的脸吐出一口烟,呛鼻、难闻,隐约还有些烫——这大概是心理作用。
“你还真听话啊,说不跟我舅舅告状就真不说。”陈一然捏着烟,挑衅似的戳到Omega眼前,要烫不烫地擦过那张白净的脸,云聆连忙往后躲,后脑勺差点撞到墙。
陈一然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提车的名片:“啧啧,我舅真是大方,要我过几天就去提——”他鲁莽地捉起云聆的手,光秃秃的,“嘶,你说,我明年生日如果是找他要你,他会不会同意?反正他现在连没戒指都懒得给你。”
云聆皱着眉头,正苦恼逃不出这几人圈起的一亩三分地时,他余光瞥见不远处张晴从办公室里出来,但忙着处理事务没往这头看,云聆攥起拳头,猛地砸在身后的铁门,随即一声巨大的动静响在走廊。
张晴闻声回头:“陈一然!做什么呢!”
被抓了现行的一群人如枝头麻雀一哄而散,冒着火星子的烟头掉在地上,陈一然恶狠狠地剜了一眼,云聆往后退了退,鞋跟抵住了门槛。
云聆定住,攥着衣角默默给自己直面的勇气,等那几人跑远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干净的餐巾纸。
他停在一旁的垃圾桶,良久,最后没有将这团纸扔进去。
“云聆,”张晴已经走了过来,“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Omega摇了摇头,将手里的纸团递了过去。
张晴打开,便见中心包着一截熄灭的烟头,而走廊上明晃晃贴着禁止吸烟的标识。
“好啊这群兔崽子!竟然敢在学校抽烟!”
云聆收回手,藏了藏露出来的手腕。
他本想连带着陈一然烫他的证据一起告发,但想来张老师不是直接的目击者,如此草率指出,陈一然必定知道是自己举报的,到时候淼淼家的文具店怕是要遭殃。
只好作罢。
第二天,傅梅果然被叫来了学校,她虽惯养儿子,但在学习上大多是按照学校老师的要求来,平时陈一然吊车尾的成绩她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回是叫家长,这种丢脸的事情放在傅梅这样雷厉风行的强人身上,也足够让陈一然喝一壶了。
云聆去办公室送作业的时候,正撞见傅梅训斥儿子。
陈一然恶狠狠啐了云聆一口:“就是你他妈告的状是吧!”
一旁的张晴敲了敲办公桌:“怎么说话的!陈一然,你自己抽烟被老师发现,怎么还好意思怪在其他同学身上!”
“不好意思老师,我回去会好好管一然的。”傅梅道歉后揪着儿子的耳朵要去走廊,临走前看了看沉默的云聆,一副怯怯懦懦的样子。
与傅山姐弟多年,她倒是第一次知道傅山喜欢这种类型的Omega。
下了最后一节课,蒋淼淼打算回自家店拿几支笔给文具袋补货,见云聆正好吃完了晚饭从私家车下来,便拉上了他一起。
“随便挑!”蒋淼淼爽朗道,“云聆全场消费由我买单!”
蒋母笑眯眯的,捏了捏女儿的脸:“他就是你在学校新交的好朋友?”
女人略施粉黛,扎得碎发丸子头,风一吹,美丽动人,母女二人仿佛一个磨子里刻出来的。
云聆站在柜台前想和长辈打招呼,但他发不出声音,迟迟不说话,倒让自己在他人看来没礼貌,他面露窘迫,最后选择鞠了鞠躬。
抬起头时,云聆忽然愣住了。
蒋母右手伸食指,指向小孩子,然后换成大拇指朝上:“你、好。”随后,她不太熟练地比划着自己的名字,介绍自己的身份,“我是蒋淼淼的妈妈,可以叫我蒋阿姨。”
一连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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