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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重生被贬妻?且慢!我改嫁短命太子爷_一卷墨香》第40页(第1/2页)
苏檀站稳身子,直接朝他的主屋而去,哪怕是流云想扶她回房,苏檀只道:“无碍,我与王爷是夫妻,自然是要同睡,再说……我们之间,不必担心任何事情。”
这最后一句听在谢危止的耳朵里,只见他的眸色不动声色地抽动几分。
她还真是心大啊,把自己当成太监来看了。
只不过他也没有出声阻拦,任由苏檀去他的床榻上躺下,他则坐在案桌前,一边焚香沏茶,一边听着流云将今日在沈府发生的事如实说来。
与他派出去打探情况的小厮,说法如出一辙。
那飞仙琉璃盏产自西域,材料特殊,若没点本事,断不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修复好。
只是他此前从未听说过,苏檀还有这样的技艺。
对此,他问了流云:“王妃这修复的技艺,师承何人?”
流云不慌不忙地按照姑娘交代的回话:“回王爷,娘娘的父亲是经营当铺起家的,早年就因老爷的关系接触了修复技艺,平日在家中无事,娘娘便喜欢修复物件来打发时间,而且她还收藏了不少尚古司誊写的书籍呢。”
此话说得滴水不漏,谢危止并没有追问,但眼里却想起了那日在她房中见到的青铜簋。
她鬼鬼祟祟地不让人看见,而且那物件,并不像他们大邕所有的。
思虑间,他让剑书去书房取来一张陈旧又破败的画卷,递到流云面前。
“既然王妃还有此等技艺,那等明日,你把这幅山涧嬉戏图交予她,让她帮本王修复一二,本王感激不尽。”
“啊?是……是,奴婢知道了。”
流云在震惊之下,被迫接过那个画卷,心里却疯狂打起鼓来。
这王爷自己不交给姑娘,怎么还让她去转交啊。
不会有诈吧?
但她现在也想不明白,只能明天交给姑娘,好好问问了。
次日一早,天才微亮的时候,流云就已经来伺候她洗漱。
苏檀脑子还是晕眩的,昨晚谢危止并没有睡在这,对此苏檀也见怪不怪。
“他能和我睡一起那才是可疑。”
都是有心上人的,多少对其他女子会有些抗拒。
只是当苏檀看到那幅山涧嬉戏图后,眉头便蹙紧了。
“这是他让你交给我修复的?”
流云连忙点头,然而就在此时,柳如霜却冷不防地从外面走进来,端着一个食盒。
“檀姐姐在看什么?”
她顺着目光看来,当见到那张图后,脸色骤变:“这……两个男子的嬉戏图?”
第53章 这个丧门星
苏檀还没有适应柳如霜转变得这么快,毕竟前一天两人还相看两厌。
她缓缓收起画卷:“你怎么过来了?”
柳如霜这才端正神色,如实道来:“昨日之事檀姐姐帮了我,也帮了整个王府,我理当来表示正式的感谢。
同时也歉意昨日我喝太多,说了一些……多余的话,还望檀姐姐不要往心里去。我今日清醒后仔细想了想,檀姐姐说的话很有道理。如今我已经是柳府的弃子,对我来说兴许是好事。
我不求以后能有多么荣华富贵,只求在这个王府有一容身之处,以后也断不会和檀姐姐对着来,希望能与你好好相处。”
她微微一笑,闪动的眸光里还透着一丝紧张。
苏檀欣然接下她的食盒:“你能这么想是最好的,我也本无意与你作对,咱们各自平静好好生活,皆大欢喜。”
“恩!”柳如霜眼底有藏不住的欣喜,不过现在的目光又回到了那幅画卷上,她试探性地询问:“这画卷可是……王爷给姐姐的?”
“托你的福,王爷得知我有点修复技艺,便拜托我临时当个匠人,为他修复心爱之画。”
话音刚落,柳如霜已经震惊地捂住嘴巴,忍不住感慨起来:
“王爷真是……好男风啊,这画上两个男子在山涧嬉戏,吟诗作对,看着就像一对璧人,难怪王爷将此画当成宝物似的呢,还让姐姐亲自修复。”
被她这么解读,苏檀一时间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
这……倒也只是巧合而已。
于是她再次提醒:“柳妹妹,王爷这事你切莫说漏嘴,小心惹祸上身,那就不划算了。”
柳如霜十分坚定地点头:“放心,我一定会管束好自己。”
但愿如此吧,毕竟关系到人命,她应该没那么冒失。
与此同时,昨日梅宴上她修复了琉璃盏,为临江王出面,把贺家小女送到公堂上的事,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整个邕都。
就连萧府的人也听到了消息。
萧畹宁难以置信地把茶杯砰地一下放到案桌上,讽刺道:“就凭她?还有那修复技艺?”
“她若真能修复好琉璃盏,怎么不见她去尚古司当个掌事大人,反倒去临江王府当王妃做什么?我看她分明是找了个匠人,冒充是自己修好的罢了!”
想起苏檀在萧府里的三年,她哪里有那等本事?
除了围着哥哥转,就是围着她的小院转。
抬妻宴那会也不知道她怎么疯了,竟然去求了放妻书,改嫁给一个短命的废太子?
“等着吧,她一时风光又如何?那废太子身子这般,能不能撑过今年都是个问题,但凡他一死,身为王妃的苏檀还能不陪葬吗?到时她肯定会来求哥哥,那时谁会帮她呢?哭破天都没有人多看一眼!”
萧畹宁哼哧着,脑海里还愤愤想起苏檀的嘴脸。
就在此时,她忽然听到前院传来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紧接着又是一阵呵斥,好似是母亲?
疑惑之下,丫鬟连忙告诉她:“姑娘,方才老夫人去见将军了,这会估计是老夫人生气。”
“母亲去找哥哥做什么?”
她不明白,难道是因为昨天梅宴的事?
殊不知,此刻的堂屋已经是凌乱不堪,杨氏平日都端着一副慈母模样,从不在府邸轻易呼喝,在她看来,那不是一个贵夫人该有的气度。
可现在她实在忍无可忍!
“阮君她怎么敢的啊?!她难道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身份?难道不知道咱们将军府遇到了什么困难吗?
此前我亲自去求她,让她暂时把孟大人给她的贺礼借给我,让我们将军府暂时渡过难关,等之后再还给她便是。结果她不同意,在你面前卖惨让你来说道我。可现在呢?
她宁愿拿那么多的钱财去修复一个什么都不值的老物件?!一个死人之物,值得她浪费那么多的钱财,而你,而我们将军府那么多人的颜面,她却可以一点都不顾!你甚至还……由着她来?!成何体统!”
她靠在椅子上,额角还戴着抹额,脸色蜡黄,仿佛被气到瞬间老了十岁。
“长公主那边的施压像一座大山压在我们将军府,填补那苏檀嫁妆的亏空已经让我心力交瘁!启元,你难道没有看见母亲每日都拿着账本和库房清单,绞尽脑汁给你想着能从哪抠出点银子!可你呢?阮君呢?”
听到杨氏句句愠怒,萧启元皱着眉头坐在一旁,神色间是挥之不去的烦躁。
“母亲,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东西既是阮君她的私物,我们也不必惦记着,嫁妆的亏空我说了我会想办法,她既然不催,我们又何须……”
“你……当真是糊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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