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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被顶a双子争抢的迟钝美人_仓鼠皇帝》第12页(第1/2页)
宁青对自己的抢手程度毫无认知,只是哦了一声,若有所思。
据西莱尔所说,他们会在舞会结束以后与他父母正式见面,在那之前,他应该是有自由活动的权利的吧。
为了增添“情侣感”,也为了提前防止西莱尔拒绝,宁青强行将一颗金箔黑松露巧克力塞入西莱尔口中。
他轻声说:“你先在这里待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也许是看见西莱尔被融化的巧克力糊了满嘴,宁青似乎笑了一下,将指尖剩的巧克力糖浆极快地舔去。
西莱尔呆住了。
正是因为这一瞬的走神,宁青已经翩然远去。
他看见了一个相当熟悉的人。
准确的说,是十年前在星网讲话中宣布放弃第七星区搜救工作,现在已经退役的霍华德上将。
霍华德老了许多,那个力排众议签署文件的严肃军人已变得老态龙钟,拄着拐杖坐在角落,无人问津。
宁青在他对面落座:“晚上好,还记得我吗,霍华德上将。”
霍华德反应慢了半拍:“当然记得,我只是没想到,你能走进这里。”
宁青也不啰嗦,直进主题:“我迟早会爬到这个高度,倒是您,那件事没过多久就被上议院施压内退。如今还能以新贵族的身份参加这次宴会,是因为共享了帝国的秘密吗。”
沉默,唯有沉默。
其实霍华德对这孩子的印象相当深刻,作为服役四十年的军官,他看得出谁是担当军事将领的好苗子,指挥需要谋略,作战需要勇气,更需要韧性与坚持。
可惜了,宁青。
他叹了口气:“对你而言,很多事情还是不知道答案更好。”
“特别是当你搭上兰切斯特这条线后。”
宁青眸光沉了下来:“为什么,他们会对我不利吗?”
“不,他们会竭尽所能地保护你。”
但这种建造温室来围困花朵的保护,才是你最大的威胁。
与此同时。
西莱尔正靠在花坛边沿,拒绝与任何想要巴结他的人交流,自顾自地刷终端。
【哥,你说宁青比较适合哪款情趣婚纱?】
【大腿内侧镂空,还是露背露腰透视,又或者是这款带纯金口链,动起来叮铃啷当响的呢】
第11章
“……等见到我母亲,就说你是非常接近omega体征的beta,我对你一见钟情,我们势均力敌,因为偶然的契机而进行了临时标记,然后日久生情。”
“有在听吗学长。”
“学长?”
宁青整个人像是被泡在温水里太久,走路轻飘飘的,体温也高于平时,好在脸上仍是瓷器一般的冷白色,唯有唇肉略微发肿。
在旁人看来,倒像是被狠狠吮吸过,才会有这样鲜艳欲滴的颜色。
事情的真相,其实只是因为宁青要和其他几个高官交谈,不得不抿下几口红酒而已。
他的酒量真的这么差么,宁青迷迷糊糊地想。
随着酒精的发散,他似乎忘了什么,从那些拐了七八个弯的官话中,遥远的边境,老皇帝的病情,计划中的新一轮战争,皇子提上日程的婚事,因为备战而将要提高的十个点税率,还有其他星区被镇压下去的暴动,统统纠缠到一起。
宇宙如此动荡,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大事,但也只是贵族们佐餐的谈资而已。就像十年前他的家乡覆灭那样,人们笑过骂过,一切就过去了。
宁青将屈起的食指抵在唇珠上,直到整只手被人勾着捉走。
几撮抹了发蜡还翘起的金毛在眼前放大放大再放大,宁青这才从思虑中挣脱出来,如梦初醒。
西莱尔的态度很是莫名其妙:“叫你第三回了,学长在发什么呆呢,难道是看到了哪位alha长得比我帅,不舍得移开眼?”
“……你也喝醉了吗,西莱尔。”宁青皱眉,无意识暴露了自己不太清醒的事实。
西莱尔越说越激动:“哦,是那个夸你的上议院国务卿对吗,但他的年纪比我大了整整两轮,他儿子现在都要上中学了吧。”
在星际时代,生物医药与基因改良技术发展迅猛,人均寿命提高至一百二十岁,只要不早早死在战场上,再加之保养得当,六十岁的贵族完全可以与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一般英俊。
但宁青只是纯粹地没有与人**的欲望,他对任何人,任何alha,omega,和beta,都没有性趣。
西莱尔,也太入戏了吧。
这种没有底稿的台词要怎么接下去呢。
宁青深吸一口气,在西莱尔脸颊上快速贴了两下:“行了,他们都不如你,快进场吧。”
他本来就比西莱尔矮半个头,自下而上仰视着他时,满眼都是某人的影子,水波潋滟。
像是乖巧迎接丈夫的新婚妻子。
晚上七点整,晚宴的舞会环节正式开始。
太空是无尽的黑暗,我们都只是在其中漂泊的蝼蚁。作为从渺小星球冲向宇宙的孱弱生物,人类所要承受的,不只是生理上的异变,还有精神的扭曲,空虚,迷茫,乃至发狂。
所以需要稳定的精神锚点,皇室,诗歌,油画,交响乐,传统的家庭生活。
为了保留对地球文明的文化认同,银河帝国从设立之初就复刻了许多宫廷习俗。其中就包括用于交际的贵族舞会。
宁青被西莱尔手挽着手带进宴会厅,二十盏水晶吊灯一字排开,烛火在头顶微微摇晃,将穹顶的壁画照得忽暗忽亮。
作为西莱尔的舞伴,宁青跳的是华尔兹中的女步,舞步进退腾挪,衣摆处的轻纱随之飞扬。
“学长学得真快,我还以为会被踩到脚呢。”
当然,跳交际舞的难度不如机甲同步训练的百分之一。
在轻快流淌的长笛声中,宁青接下来理应被搂着肩旋转,西莱尔的手却向下滑动,一直到扣住宁青的腰。
月光般轻薄的丝绸下,是柔韧又纤细的一截腰肢,单手就能将其握于掌心。
“西莱尔?”
自从被宁青主动贴了一下,西莱尔周身像是泛起了粉红泡泡,宁青不由得反思,他印象里那个温和又得体的热心学弟,究竟是怎么了。
为什么那么雀跃。
为什么那么活泼。
为什么那么……兴奋呢。
那双像铁钳一样窟紧他腰的手,让宁青紧张得肌肉绷紧,本能怂恿他立刻给冒犯者一拳,但道德感让他最终选择遵守约定,没有当面让西莱尔下不来台。
宁青只好做些什么转移注意,他仰起头,喉结不住颤抖。
“壁画上的内容,是凯撒大帝与开国六先贤,在最后的庇护所建都的景象。这里面也有你的先祖,对吧,西莱尔。”
“那学长对兰切斯特有什么看法呢。”
西莱尔好像镇静了一些。
他们还在舞池中央,几乎是咬着耳朵低语。
宁青从齿缝中挤出气音,免得被有心之人听去:“如果那时你的先祖没有妥协,人类可能不会走上帝制的道路。
“但在六百年后的今天,这种平衡还能维持得下去吗。”
一条格外明晰的导引线将那些琐碎的信息串联起来。
皇帝已经一百五十余岁了,在生命的尽头徘徊,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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